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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胡為,丟下一封書信就敢?guī)е鴰讉€人出京,幸虧你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否則的話,父皇母后不定得多傷心?!?/br>太子親自為秦落笙牽過一匹馬:“父皇都等不及要罵你這個小壞蛋了?!?/br>秦落笙趕忙接過,隨意地笑道:“不是有太子哥哥在嗎?我相信,不論自己有多么能夠惹事,太子哥哥總會幫我擺平的。”“你可真的是吃定本宮了?!?/br>太子盯著秦落笙的眼睛一瞬,那里面是全然的信任與溫暖,還有一絲少年人的驕縱,搖頭失笑,卻也放下了心來。看來這次事情不順,應該是秦落笙身后有能人相助,他也不相信自己看著長大的少年,會在短短時日內,便學會了那么多與他抗衡的手段。——“兒臣參見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當見到皇帝,見到他臉上發(fā)間布滿蒼老的痕跡,卻還是神彩不錯的樣子時,秦落笙心中一直提著的擔心終于放下,再世為人,再見到這個自出生便對自己疼寵有加的父皇時,秦落笙是真心歡喜的。老皇帝自然看出了秦落笙眼中真實的歡喜濡慕。“笙兒,快過來讓父皇看看,這么些時日獨自在外,是不是瘦了,你也真是,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還會那么冒失任性,浮洲那是什么地方,說去就丟下一張紙出了京城,你便是真的那么想要去,和父皇說一聲,父皇難道還能夠不讓你去嗎?起碼身邊派上一隊御林軍護著才是?!?/br>這樣絮絮叨叨,宛若平常人家,不,比平常人家的父親還要疼愛寵溺孩子的父皇,再相見,再相聞,已是隔世。秦落笙以為自己已經忘了的,以為自己早已經長大,皇室之中,是沒有親情的,可是,這一刻,望著皇帝眼中臉上的慈愛,看著皇帝向著他招手,眼中,滾落淚珠:“父皇!”“兒臣,不孝!”不該那么任性,連你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不該那么癡傻,相信太子所說的,父皇需要自己疼愛的孩子只是個孩子,太子早定,他不應該讓自己的父皇為難。“怎么哭了,是哪個欺負了你?告訴父皇,父皇定然讓他好看!”老皇帝看到秦落笙眼角的濕潤,臉色一變,眼中有凜冽的光芒閃過,對他來說,秦落笙不止是他疼愛的小兒子,還是他唯一認同的在乎的兒子。“有父皇在,試問誰敢欺負兒臣?只是這么長時間沒有見到父皇,一時有些激動罷了。”秦落笙輕輕抹了一下自己的臉,笑著揚起了那張俊秀溫和的臉,只要自己的父皇在一日,任何人,都不能夠傷害他絲毫,這一刻,這一時,秦落笙無比的確信這一點。第二十七章毓秀老皇帝對秦落笙好一通慰問關心,最后,又賞賜了一堆的東西,讓自己身邊的福公公親自給慶王送到殿中,甚至,因為秦落笙這次出走身邊無人可帶,給予秦落笙組建一千慶王親衛(wèi)的權利,可以從京中任何一支軍隊中自由選擇,而且明言慶王身邊的親衛(wèi)一應俸祿用度,全部跟著慶王平日吃用,走內廷私庫,這就是皇帝花錢替慶王養(yǎng)兵。一千人不多,卻絕對是眾位皇子王孫,甚至連太子也加上,獨一份兒的,正大光明歸私人所有的軍隊。這樣的恩寵,幾乎是旋風一般,迅速地傳遍了朝野后宮。慶王,還是老皇帝最寵愛的兒子,還是最尊貴的親王,這一點,沒有改變,反而是慶王此次貿然出宮,皇帝不罰反賞賜的行為,甚至是賜下養(yǎng)兵權利的行為,讓很多人在心中為秦落笙的重量再加了一層砝碼。“父皇心中果然只有慶王是他的親生兒子,何其不公!”太子殿里又有一批瓷器要撤換了,服侍太子的東宮總管喜安暗自rou疼,要知道,太子雖然是太子,還真的是比不上慶王受寵,內廷司上一次已經對他頻繁報換瓷器的行為頗有微詞了。太子越來越暴躁了,喜安想,卻不敢上前一步,甚至將要來上茶的小宮女阻住,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是個太監(jiān),還是能夠求一求下輩子的,喜安將自己的存在感越發(fā)地縮小。所有人都以為秦落笙的心情會很好,畢竟,這世間最讓人著迷的東西,就是權力,而至高無上的帝王獨一無二的恩寵,則是權力最佳的獲得途徑,沒有之一。可是,秦落笙的心情不好,很不好,為的,是皇帝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的樣子,雖然有了老態(tài),雖然發(fā)間見了白雪,皇帝的樣子,卻絕對不至于只能再活幾個月。是真的得了什么急病,還是,另有隱情?想到自己故意說出在浮洲得了傷寒,借著皇帝招來御醫(yī)為他診治身體的機會,勸說皇帝一起跟著診了一回脈,御醫(yī)的說辭還是表現(xiàn),在在地只有一個結果,沒有問題,皇帝只要善加保養(yǎng),春秋尚盛。皇帝平日里有專門診脈的御醫(yī),而秦落笙今天借機招來的,是自己以后知道的一位醫(yī)術高明的御醫(yī),那位御醫(yī),醫(yī)術高明,最重要的,是他在上一世的記憶中,也從來不曾成為誰的人,因為頑固的只愿意將心力鉆研進醫(yī)術中的心思。一個人明明沒有任何問題,緣何會幾個月內便暴斃而亡。他不想要懷疑太子的,卻又不能不懷疑,因為太子登基了,太子,是最大的贏家,只是,秦落笙心底,卻又有一層隱隱的別樣的疑惑,太子,真的是最大的贏家嗎?畢竟,太子只是不善于騎射,卻絕對不是天生體弱,緣何登基后,便一日比一日虛弱,最后,留下稚齡小兒。這背后,究竟是否有另外一只推手?回首,望著熟悉地宮殿,熟悉的回廊立柱,望著來來往往的宮人,望著這皇城中逼杦的天空,秦落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也許觸及到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怕的東西。事情也許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而險惡,只是,這一次,秦落笙再也不愿意成為那一顆被人隨意擺布的棋子,這一次,他要親手cao縱棋盤,不論那個幕后的黑手是否真的存在,不論他是否是想多了,秦落笙已經再也不愿意當一個隨波逐流的王爺了。想著借著關心的名義,鼓動皇帝將那位鄭御醫(yī)留在了他的身邊,秦落笙安下了心。“殿下,到了。”抬著御攆的宮人小心地將御攆放下,一直跟在旁邊小跑的內侍諂著聲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