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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而又誘人.若是不小心與那雙眸子相對.也許便會深深地沉浸入那縈繞著太多美麗的眼睛之中.而此刻.這雙綠眸的主人.他的滿心滿眼.望著的.也唯有身邊已經(jīng)褪去了青澀.初初顯出成熟之色的男子.“莫言.我有那么好看嗎.可以讓你這么專注.”秦落笙被秦莫言看的有些不自在.太過灼熱的目光.仿佛連這漫天的積雪.連這狂舞的風.都可以融化吹散了.他也不是那種會羞澀的人.既然自己不自在.自然是不會讓秦莫言獨善其身的.他笑著.笑的像是三月初初升起的旭日.像是二月剪開柳葉的微風.讓人沉醉其中.第六十七章秦莫言的一輩子秦莫言的臉有些熱.不是因為秦落笙的話語.而是因為他的笑容.那樣的笑.讓他整個人都暖乎乎的:“我想一輩子都這樣.那該有多好.”沒有其他任何一個外人.潔白的冰冷的寂寞的雪地之上.唯有這么兩個人.亦步亦趨.他跟著他.他拉著他.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地老天荒.也是幸福.“一輩子.是很長的一件事情呢.莫言現(xiàn)在還小.待到長大了.再談一輩子吧.”秦落笙還是笑著.笑中卻含了點愁.只是.那愁淺淺的.淡淡的.秦莫言沒有看到.轉眼間.已經(jīng)是十一月了.時間.過的可真是快.“我說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少一個月.少一日.少一個時辰.也是不可以的.”秦莫言攥緊了秦落笙的手.攥的他的手都有些痛.他盯視著秦落笙.擲地有聲.宣誓一般.告訴他.自己心中的一輩子.“莫言.”“嗯.”“慶王府快要竣工了.估計開春前便能夠徹底建成.說起來.那里現(xiàn)在比起上次帶你去見過的樣子.一定是更加好了呢.”秦落笙笑著說道.實則.兩個人都知道.他對秦莫言說出的話中所蘊含的意思.拿到秦落笙親自請下的旨意中.清清楚楚地寫著.待得慶王府建成.年后與周素宛成婚.秦莫言的手緊了緊:“那你還會帶著我去看嗎.”他問.似乎是問這件事情.似乎又是在問其他的事情.“會的.”秦落笙道.帶著獨屬于他的堅定與誓言:“抱歉.”秦落笙的手撫著秦莫言的發(fā)絲.那一頭曾經(jīng)營養(yǎng)不足.經(jīng)歷了太多的發(fā)絲.這幾個月的養(yǎng)護.徹底變成了一頭烏黑亮麗的發(fā)絲.宛若檀木一般.正如同秦莫言.越發(fā)秀麗好看.即使還帶著青澀.卻已經(jīng)掩不去他的風華無限.已經(jīng)可以預見未來的驚艷.“我其實很開心.”秦莫言沒有發(fā)現(xiàn)秦落笙一時的呆怔.他扯起艷色的唇.微微笑了笑.眼中即使還有陰郁.卻終究比起曾經(jīng)的色彩.淺淡了許多:“你提前告訴了我.我很開心.”比起秦落笙現(xiàn)在告訴他.讓他有所準備.他更加害怕的.是秦落笙像是先前一般.一直一直瞞著.將他蒙在骨子里.“我先去練功了.”秦莫言在說完自己很開心后.主動松開了和秦落笙相互握著的手.他對著秦落笙微笑:“我現(xiàn)在的武功已經(jīng)很厲害了.我會.越來越厲害的.”厲害到.比起那個周素宛.比起其他任何女人能夠帶給你的.都要多的多的用處.“莫言......”秦落笙張嘴.卻沒有辦法出聲.喉嚨中像是梗著什么一般.他望著秦莫言一步步離開的背影.望著那單獨踩出的一行行腳印.沒有.也不需要他的腳印陪伴.漸漸地.與漫天的雪色.融為了一體.一霎那.秦落笙知道.自己后悔了.真的真的后悔了.秦莫言和他鬧.秦莫言故意傷害自己的身體.秦莫言.口中所說的一輩子.那一幕幕.在眼前閃現(xiàn).最后.成為一顆太過沉重的.將他以為已經(jīng)包裹的堅實的心徹底壓垮的砝碼.從來安慰自己只是一時的.只是一時的.以后.他會對秦莫言好的.他會補償他的.他和周素宛.只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沒有感情基礎.莫言會理解的.這一個個借口.其實于秦莫言而言.不是承諾.不是未來的企盼.而是一把把刀子.切割著那顆對待秦落笙太過純粹的心.秦莫言受到了傷害.秦落笙.何嘗不會痛.對秦落笙來說.也許.最無法忍受的.便是看著秦莫言痛苦傷心付出.眼睜睜地看著.而自己.便是造成對方那么多苦痛的原因.前世最后那一幕.再次在眼前閃現(xiàn).同樣是大雪紛飛的日子.同樣是寒風凜然的天氣.同樣.是他.讓秦莫言.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之中.這一次.他還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嗎.眼睜睜看著自己對秦莫言造成的傷害.無能為力嗎.秦落笙捂住了臉.苦笑出聲:“我好像.給自己找了個天大的麻煩.”這么長的時間.猶疑.憂慮.擔心.焦慮.從主動和太子提起要娶周素宛開始.秦落笙的心情.便從來沒有徹底地好過.此時此刻.他突然間便清醒了過來.何必呢.為了迷惑太子.勉強自己.勉強莫言.實則.他可以再想其他的方法的.即便.那其他的方式.難了百倍千倍...“你說什么.”景元帝訝然起身.望著跪在面前的秦落笙:“你將方才的話再說一遍.”訝異之后.便是一陣怒火.即便是他真的很在乎秦落笙.聽了對方方才的話.他也還是忍不住怒火昭然.“兒臣方才說.兒臣不想要娶周素宛了.兒臣愿意直接去邊境戍邊.”秦落笙將自己方才的話重復了一遍.“荒唐.”景元帝隨手拿起自己桌子上的一個鎮(zhèn)紙向著秦落笙扔去.他急怒攻心.一時間嗎也沒有注意.直到那鎮(zhèn)紙在秦落笙額頭上開了一個小口子.景元帝面色一變:“笙兒.你怎么不躲開.”他直接從御案之后轉出身子.顧不得什么帝王之尊.便要直接用自己的袖子幫著秦落笙按住傷口.秦落笙下意識地躲開.景元帝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小福子.馬上宣金太醫(yī).讓他立馬過來.”到了近前.能夠看到秦落笙額頭上的口子不深.只是不斷滲出血跡.景元帝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