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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帝面上現(xiàn)出些許不耐.因為文郡王的沉默.那個正要聽從太子的話.痛斥秦落笙的罪責的文郡王.在看到福公公親自給秦落笙搬了一張錦凳.放到景元帝下手不遠處.且還為他專門奉上一杯熱茶后.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只聽說皇帝對慶王寵愛有加.以往只以為是道聽途說.今日光是這點所見.他已經(jīng)隱約意識到了.自己.也許不應該收下太子的橄欖枝.只是.上山容易下山難.他已經(jīng)上了太子的三寸爛釘?shù)拇?別人允許他下.太子也不允許.在與太子陰沉的眸色對上后.文郡王心底一凜.握了握拳.想到太子允諾他的東西.此時他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便沒有再站回去的道理.否則的話.他最后不止不見容于皇帝.連太子.都會要了他的命.“啟稟陛下.臣參奏慶王秦落笙心存前朝.勾結異族.圖謀不軌.”這三個罪名.不論是犯了哪一個.在當朝.若是被確定了.便是死無葬身之地.文郡王一句話出口.后面的話.便容易的多了.“陛下身邊.有jian人作祟.誤將前朝余孽作皇后嫡子撫養(yǎng).秦落笙出自前朝血脈.卻占據(jù)我大慶嫡子的尊貴位置.此其罪一也.”“秦落笙勾結異族.多年前去往邊關一行.帶回異族之人.如此多年.一直與其暗中有所往來.立身不正.與異族人關系曖昧.將我大慶情報盡數(shù)泄露.此其罪二也.”“秦落笙繪制兵力分布圖.蓄養(yǎng)死士.招募私兵.府中遍藏金銀利器.是為有圖謀不軌之心.此其罪三也.”這三條大罪.文郡王聲聲震耳:“陛下.秦落笙有罪.”“請陛下治秦落笙之罪.”先前還是慶王.后面卻直接喚秦落笙的名字了.仿佛秦落笙現(xiàn)在已經(jīng)定了罪一般.“太子認為呢.”景元帝聽著文郡王那一聲聲地直呼秦落笙的名字.只覺得心里發(fā)狠.他的兒子.哪里容得下這樣的人如此.卻是不動聲色.問起了一邊垂著頭.狀似恭敬的太子.“阿笙對父皇一向恭謹.辦事細心.才能遠勝過兒臣.兒臣不敢妄言”說的都是好話.此時此刻.這好話.卻何異于將秦落笙架在火上烤.第一百零三章嚴查恭謹細心.才能卓著.這樣的話是好話.只是.前提是沒有他們今日的這一出.沒有方才文郡王口中所述的大罪.沒有太子手下的人搜出來的那些所謂證據(jù).這明顯是在拱火.太子的這些小心思.在場沒有哪個人不知道.到了此時.還要做出些虛偽樣子來.景元帝對這個兒子.又一次地失望了.“既然太子也覺得笙兒對朕一向恭謹.辦事細心.才能卓著.無有不是之處.那就是了.文郡王.你大膽.”景元帝猛地一拍手邊的椅子:“來人.文郡王污蔑親王.心懷惡毒.罪大惡極.將他帶下去”“皇上.臣冤枉.”文郡王面色慘白.眼看著已經(jīng)有禁衛(wèi)過來.真的要將他帶走.抬頭.望見的時候景元帝冷冷的目光:“殿下救我.殿下.是您答應我的”“啟稟父皇.兒臣有事啟奏.”太子咬牙.為了景元帝的偏心眼兒.也為了文郡王的廢物程度.他難道不知道便是皇帝也不可以當著這么多宗室皇親的面顛倒黑白將他怎么樣嗎.太子倒是想要等.等著宗親們看看景元帝對秦落笙究竟有多么不分青紅皂白的偏向.等著將那些證據(jù)證人放到景元帝面前時.對方是如何打自己的臉.現(xiàn)在就因為文郡王的一句話給毀了.“朕還以為太子今夜連夜帶著這么多人進宮.只是跟著湊熱鬧的呢.”景元帝冷笑一聲:“說吧.”太子面上現(xiàn)出一絲難堪.為了景元帝那含著諷刺的語氣:“啟稟父皇.兒臣得到密報.有人與前朝余孽勾結.圖謀不軌.兒臣本來心中不信.卻真的在慶王府中發(fā)現(xiàn)藏匿多年的前朝余孽.還有一大批財物與兵器.”“那些東西.兒臣已經(jīng)讓人封存.那些前朝余孽.兒臣也讓他們等在宮門之外.父皇可以一一召見.詳查詢問.”太子不敢再故意賣什么關子.最重要的是.除了文郡王那個廢物.那些跟著他來的其他宗室.也開始一個個裝聾作啞的.明明說好了等到文郡王開頭.誰再出來敲敲邊鼓.他最后再出來說話.現(xiàn)如今.眼看著景元帝如此偏向秦落笙的態(tài)度.幾個先前和太子說好的宗室.悄然地閉了嘴.“敕造慶王府.原來便是能夠隨意讓人進去搜查的.太子.不知你是動用的哪些人.得了誰的旨意.”景元帝的聲音先是輕緩.下一瞬.猛然厲喝一聲:“太子.你告訴朕.誰是天子.”慶王府是親王府邸.是景元帝御筆親敕的王府.太子即便是儲君.卻也沒有權利在沒有得到景元帝親自下達的口諭或者圣旨時.私自派人進去慶王府搜查.“父皇.兒臣只是擔心走漏風聲”“走漏什么風聲.誰走漏風聲.那是你的親兄弟.不是賊人.”太子被景元帝一喝.心底一驚一涼.跪倒在地:“父皇.兒臣一片丹心.兒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想要您被有心人蒙蔽欺瞞.”“皇上”禮親王一直在一邊看著.眼看著太子只是幾句話便被景元帝弄得大失方寸.而且這件事情本來便是他們掌中有證據(jù)證人.偏偏太子還整治這些幺蛾子.弄的事情變得復雜.反而被景元帝抓住漏洞.禮親王到了此時.終于開口:“老臣忝為皇室宗正.算起來.應該還是有幾句說話的分量的.”“皇叔是宗室最德高望重的長者.朕也需要尊敬.皇室中的眾位小輩更是對皇叔恭敬有加.皇叔有什么話.盡管說.若是有理.朕一定會考慮的.”有禮.考慮.這兩個詞.已經(jīng)是景元帝在警告了.其他宗室面面相覷.心底開始打起了退堂鼓.連對禮親王這個輩分最高的皇室長者宗正都是如此.他們的話.更是沒有分量了.太子甚至是有些絕望了.絕望之后.便是更深更深的怨恨.憑什么.同樣是兒子.憑什么景元帝對秦落笙處處維護.對他卻是處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