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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的在翻紙袋的東西。里面是兩個紅豆派。這是他喜歡吃的東西。明明是上司和下屬的工作行程,卻被池未鋒弄得好像出門郊游一樣。而且上司為他做這做那他也接受得特別自在。惰性就是這么養(yǎng)成的。說起來一切還是左先生的錯誰讓他那么細(xì)心啊。池未鋒享受了好處還要推卸責(zé)任。兩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到機場時,時間也沒有多多少,拿了登機牌托運了行李,就火速上機去了。第18章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被皮rou表象迷惑的人很多。哪怕左瑞巖散發(fā)著森森凍氣,讓前后座的人們?nèi)滩蛔∫颂鹤?,還是有美麗的空中小姐飛蛾撲冰。“先生,您要哪種飲料?我們有綠茶,咖啡,紅茶,和橙汁?!?/br>品種倒是很齊全。左瑞巖沒有答話,看了池未鋒一眼,于是池未鋒心領(lǐng)神會,開始自作主張,“我們倆一樣,兩杯橙汁?!?/br>冷酷帥哥不開口,空姐不氣餒。“先生,您要續(xù)杯嗎?”“不用了,謝謝?!?/br>jiejie你服務(wù)周到我們很高興不過這里好像是飛機不是咖啡館吧橙汁可以無限量續(xù)杯我們也很高興只是喝多了膀胱負(fù)擔(dān)會很大不要戕害它!空姐來了第三次,池未鋒終于不爽了。左瑞巖從頭到尾沒出聲,聽到池未鋒的拒絕,還是開了金口,“不用。”兩個字冷冷冰冰,池未鋒很習(xí)慣,但是空姐不習(xí)慣,她面上一紅,走掉了。帥哥什么的最討厭了!池未鋒鼓著腮幫子給左瑞巖扔個大白眼,對方若無所覺。雖然百人座的飛機不算大,但是速度依舊可觀,兩個小時后他們已經(jīng)站在北方的大地上了。子公司的接待人員早就舉著牌子等在出口。其實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接左瑞巖的機了。左瑞巖是以欽差大臣的身份來的,之前的那次,他們一批產(chǎn)品出了問題,左瑞巖大駕光臨,手起刀落把這邊的人都給削了。于是嚇得子公司眾人從此工作小心翼翼,然而還是出了紕漏。前陣子一個新晉員工弄錯了客戶要求,做出的產(chǎn)品全部報廢,于是他就可憐兮兮的又來迎接這尊黑面神了。接待人員不敢怠慢,帶著二人先去預(yù)約好的賓館放下行李,再去吃東西。說實話,和一個不茍言笑的人一起吃飯真的很累人。接待人員連酒都不敢勸。但是這次不一樣,左瑞巖身邊居然帶了個小跟班。像他這種見過很多人的人是很有眼色的,一下就發(fā)現(xiàn)有這小跟班在旁邊,黑面神身后的黑氣幾乎一掃而空,整個神清氣爽。于是他安心了,放膽了。“來來,嘗嘗我們這里的特色菜?!苯哟藛T笑瞇瞇的指點桌上的盤子,對著池未鋒說。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受重視,這接待人員幾乎是圍著自個打轉(zhuǎn)。不過你八成是因為不敢對左先生怎樣吧討好我也沒用他一樣削你。池未鋒也笑瞇瞇的點頭。左瑞巖不管他們打太極拳,認(rèn)真吃飯。醋溜花生池未鋒從未吃過,他不太愛酸辣口的食物,但是這地方的醋飄香海內(nèi)外,現(xiàn)在見了實物聞起來的確不負(fù)盛名。于是他決定嘗嘗鮮。“誒,居然不錯誒!”在上好陳醋里浸泡的花生脆脆的咬開,吃起來格外的香?!白笙壬阋渤猿钥??!彼麏A起一顆花生啪嘰扔到了左瑞巖的碗頭。接待先生滿頭冷汗,這位小哥你對黑面神太不尊敬了那是要上貢的不是這樣啪嘰啪嘰扔花生的呀。可是黑面神維持著原來無表情的模式,只點了下頭,把花生夾起來吃了。看到神跡了。接待先生一瞬間心里這么覺得。也許這次托這位小哥的福,事情不會太難熬了。接待人心中大喜,樂呵呵的叫來服務(wù)生開上好幾瓶啤酒,先討好討好池未鋒再說。“來來,池先生,難得來一遭,可要在這里好好玩一玩啊?!彼贿呎f著恭維話一邊給池未鋒滿上酒。池未鋒得意忘形了,也就不拒絕,豪爽的喝開了。左瑞巖沒說啥,他吃好了就安靜坐在一邊看著池未鋒推杯換盞。“左先生,我們回去的時候帶幾箱醋回去吧?!背匚翠h一邊喝著一邊還對那醋念念不忘。“飛機上限制液體重量?!弊笕饚r說出了讓池未鋒郁悶的事實。“……是哦…”池未鋒嚼著花生遺憾的說。接待人左右瞄了瞄這二人,立刻跟進(jìn)道,“啊,池先生如果喜歡,等您回去我用郵政給你寄?!?/br>“啊,太好了?!背匚翠h立刻笑開花。左瑞巖看向接待人淡淡道了一聲“謝謝”。于是皆大歡喜,池未鋒酒越喝越歡,一開始還知道控制,后來喝開了就樂顛顛的自個拿起酒瓶灌。左瑞巖想阻止,按住池未鋒的酒杯道,“你喝多了。”“沒事沒事。”池未鋒估計已經(jīng)把自己腦補成千杯不倒的江湖豪俠,手揮得那叫一個帥氣。左瑞巖到底還是移開了手。酒桌上的時間過得特別快,這頓飯就這么吃到了傍晚。池未鋒的腳邊已經(jīng)堆了一堆空瓶子,他的腳搖來晃去,一踹就滾得滿地都是。接待人也快喝掛了。池未鋒雙眼迷蒙的看向左瑞巖,張開手臂撲掛到了他的身上,傻笑著說,“我們回家。”喝高了說話都大舌頭。左瑞巖就著眼前的姿勢,想繞過腋下扶起池未鋒,但他兩腿發(fā)軟,臉蛋貼著左瑞巖的胸口就這么順溜滑了下去。左瑞巖眼明手快的架住池未鋒,然后果斷的將人打橫一抱,也沒顧慮那接待人,自己回賓館去了。要說酒品,池未鋒還是不錯的,他屬于快樂的醉漢那種類型。喝完酒既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也不會臉紅脖子粗見人就砍。池未鋒就是自己傻樂。他掛在左瑞巖脖子一直呵呵發(fā)笑,坐到出租車上也不肯松手。左瑞巖只好壓低身子,讓池未鋒把他的脖子當(dāng)秋千架。“好熱!”池未鋒嘟嘟囔囔。其實內(nèi)陸城市早晚溫差大,現(xiàn)在哪里會熱,只是池未鋒自己酒精攝入過多,身體發(fā)燙。“熱死啦!”他大聲喊起來,就要去開車門。左瑞巖一把按住他的手,于是池未鋒把注意力又轉(zhuǎn)回左瑞巖身上,傻兮兮的掛住他的脖子。好像胸前多了一只巨大的樹袋熊,這么吃力的事情,左瑞巖依舊面不改色,只是利落的按住池未鋒的四處亂戳的手,那動作迅速敏捷,堪比大圣偷桃。費盡周折,左瑞巖才把池未鋒帶回賓館。一進(jìn)房間,剛才還跟爛泥一樣的池未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