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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瑞巖竟然當真了,池未鋒臉色立刻白了。過往的事情刷刷的從腦袋里掠過。原來如此,原來左瑞巖以為自己愛他,那么他呢?也愛上了他池未鋒了嗎?一切詭異的事情都有了另一種解釋,所有池未鋒不能理解的,左瑞巖的行為都有了特別的意義。原來那句“我知道了”是這個意思!池未鋒下意識的按住了自己胸前的玉觀音,隔著襯衫,摳出了一個玉石的形狀。他一直沒有等到左瑞巖問,就干脆的把這事給忘了。然后從一開始,誤會到現(xiàn)在。如果左瑞巖愛著池未鋒,那么他到底對他做了怎樣殘忍的事情?!給他介紹女朋友嗎?!池未鋒滿腦子都是自己傷害了左瑞巖,他的所有的傷心難過,第一次在雙眼里寫得明明白白,讓池未鋒都忍不住跟著心痛。那么現(xiàn)在,到底要怎么解釋?池未鋒哆嗦著嘴唇,連話都不能完整的說出口,“這……這是……發(fā)給我媽的……發(fā)錯了……”“發(fā)錯?”左瑞巖像是反問。“……”池未鋒根本沒辦法回答。“發(fā)錯……”他的沉默成了最好的默認,左瑞巖喃喃的念著這兩個字,拿回手機,站起身直接往外走去。不要走,不可以走。最初莫名的驚恐成了眼前實際的懼怕,如果他讓左瑞巖就這么走掉,一定會徹底失去他。沒有他安靜的走在自己身邊,沒有他指著臉說他在笑,沒有他和自己閑閑無聊的吃甜甜圈……這不是一段很長的時間,可是池未鋒已然不能想象左瑞巖離他遠遠的生活。“左先生!”完全不需要大腦驅使,失去的恐懼讓池未鋒追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了左瑞巖的衣袖。左瑞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似乎在等他說話。可是要說什么?說哪一句話才是正確答案,才能讓他留下來?池未鋒只能抓緊他,張著嘴卻出不了聲。左瑞巖等了片刻,好像終于徹底的失望,他要抽出衣袖走人。可是池未鋒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去拽他。左瑞巖一點表情也沒有,伸過另一只手,一點一點去掰池未鋒的手指。他越掰,池未鋒就越不肯松手。拉拉扯扯引起了路邊人們的側目,他們卻毫不在意。左瑞巖拉不開池未鋒,干脆什么也不干了,他只是看著池未鋒的眼睛,說了兩個字。“放手。”冷如冰霜,像剛從冰窖里打出來的水兜頭淋下來,池未鋒一驚,不由得放松了手上的力氣。左瑞巖趁機抽回衣袖,頭也不回的走了。人總是要失去了才發(fā)覺珍貴。空氣也是要到真空里才能發(fā)覺他的存在。對于池未鋒來說,左瑞巖就是空氣。但是現(xiàn)在,空氣不要他了,當然是他自作自受。一整天左瑞巖都沒有私下找他說過一句話。這沒什么大不了,只是倒帶到一開始而已,上司和下屬的關系,沒有其他。可是池未鋒受不了,他時刻盯著左瑞巖,希冀他能跟過去一樣回頭看他一眼。但是左瑞巖就是目不斜視。即使在一個公司一個部門里,如果對方有心避忌,那么做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被左瑞巖無視的感覺居然這么難受,池未鋒徹底慌神了。第二天,池未鋒一大早就跑去早餐店,一直呆坐到了上班,粒米未進。他想起了以前自己讓左瑞巖空等,那是和自己一個心情嗎?只怕更加難受吧。因為左瑞巖愛著池未鋒,所以等待就因為種種不確定而變成了折磨。池未鋒恍恍惚惚。他不甘心,池未鋒不要讓事情惡化下去。午休時,池未鋒趁著那么一點時間,跑遍周圍的商鋪,拎著滿手的泡芙蛋撻紅豆派甜甜圈,直直撞進左瑞巖的辦公室。左瑞巖給他買這些東西的時候,他從來都是心安理得,受之無愧,根本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后面所包含的溫柔與關心。“左先生!陪我吃午飯。”左瑞巖抬眼看了看他。這一瞬間的凝視,卻讓池未鋒覺得漫長得沒有盡頭。然而左瑞巖不會再像過去,安靜的看他,安靜的等他說話,安靜的點頭答應他每一個隨口的提議。“我吃過了?!弊笕饚r沒有一絲語氣,拿起桌上的文件,扔下池未鋒走出了辦公室。池未鋒站在原地,連回頭去看左瑞巖的背影的勇氣也沒有,他抱著那些還有余溫的甜品,慢慢蹲到了地上。失去這個詞,原來經(jīng)歷起來是這種感覺。池未鋒不知道,沒有關嚴的辦公室大門,從外面往里,看得清清楚楚。有個人在那里站了足足一分鐘,然后扭頭走了。第32章作者有話要說:祝各位新年快樂,新的一年里追什么文都不坑。咫尺天涯,是世界上最殘酷又可恨的事情。明明每一天都可以見到他的樣子,聽到他的聲音,卻像看著一幕電影,你再怎么投入到痛哭流涕,電影里的人卻無知無覺,做著他該做的事。池未鋒的心里,想念無限膨脹,壓著他跳動的心臟,絲絲隱痛。雖然到公司就可以見面,他依然想念。并非無時無刻的想著左瑞巖,回憶會突然間躥到他的眼前,在他以為自己一點不在乎,在他要讓自己得過且過的時候。家里餐廳那把椅子,窗臺下池爸爸的棋桌子,陽臺,客廳,樓道,小區(qū)的花園,左瑞巖在池未鋒的生活里留下的痕跡的無法磨滅。他不會茶不思飯不想,只是會在吃的時候驀然對著客人用的空椅子發(fā)怔。他也不會輾轉發(fā)側,徹夜難眠,只是會在大半夜突然醒過來,隔著黑漆漆的光線仰望天花板。池未鋒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失魂落魄。一個人的相思叫做單相思,所以他的心病好不了。可是,有個人愛他,所以這樣的心痛永遠不是池未鋒獨自在品嘗。池未鋒時常望著左瑞巖的背影發(fā)呆。他當然還是一個人,默默的挺直著背,走進電梯或者繞過走道轉角,就好像那天在KTV門口,背景音換成了喧囂的人群。可是這次自己再追上,他還會回頭嗎?左瑞巖的心是不是比他自己的乘上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還要痛?池未鋒不敢想。到了下班時間,左瑞巖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池未鋒也不愿意走。隔著薄薄的玻璃墻和百葉窗,兩個人就這么虛耗著。池未鋒趴在桌頭看臺燈看到眼睛發(fā)澀,就閉了起來。他沒有睡著,所以身后傳來的輕輕的扣門聲和平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