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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褚安畢竟只是徒有其表,實際上還是個弱男子,架勢學(xué)的再好,也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無力感。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有點怕她動手打人,畢竟他被輾轉(zhuǎn)的途中就有好幾次因為不老實被打的。 “你下來?!贝虻故菦]挨,不過他倒是被指令下地。 他堂堂皇子,怎么可能聽一個鄉(xiāng)野村婦的安排,褚安穩(wěn)坐小破床,風(fēng)雨不動安如山。 趙清晏挑眉:“不下來?” 褚安,我好漢不吃眼前虧! 等人下來之后,趙清晏順手就把被子抱起來,轉(zhuǎn)身扔在身旁之人的懷里。 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那被子好巧不巧的正好蓋在他頭上,遮擋住他的視線。 等褚安起急的把被子掀開之后,就見床上的床單被揉成一團,抱在那村婦手上。 趙清晏搖頭看他,怎么還是個呆的,伸出一只手把他抱著的被子重新放回去,稍微柔和一點說道:“你若是沒睡好,還能再睡一會,咱家沒吃的了,早飯就先不吃,午飯我再想辦法?!?/br> 說完話,她就走了出去,只留下站在原地各種情緒亂竄的褚安。 她她她,她把床單拿出去干什么?扔掉還是去洗? —— 趙清晏把床單放在一邊,簡單的洗了把臉,就開始抱柴火燒水。 她家這么窮,床單怎么可能扔,當(dāng)然是要洗的。 剛才她特意用被子捂住那男人的臉,就是為了不讓他看見床單上的血跡,難免引起不好的回憶,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她這份苦心。 拿著幾個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的皂角洗好床單之后,趙清晏才發(fā)現(xiàn)另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沒有晾曬的地方啊。 其實原主洗完衣裳是直接搭在籬笆墻上的,但是趙清晏想不到這一點,她腦海里能晾曬東西的,那必定要是晾衣桿的模樣。 她四處打量著,院子里有棵不高歪脖子樹,離房子比較近,要是能找到根長木頭,搭在兩邊正好能作晾衣桿。 “誒,我想起來了!”趙清晏眼前一亮,就趕緊奔向屋里,她燒水的時候正好看見有根長木樹立在角落。 她當(dāng)時想著燒掉怪可惜的,就沒動,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去拿木棍的期間,她還偷偷從門簾縫看了眼里面的情況,瞧著他竟真躺下了,倒有幾分驚奇,想著這男子適應(yīng)能力還挺強的。 她看過之后就伸手去拿那根木棍,現(xiàn)在仔細一瞧還真不短,跟房頂是一齊的。 “嘭!”似有什么東西落在了墻上,發(fā)出的聲音。 “咳咳咳咳,呸,還掉土呢!” 趙清晏等到灰塵散盡,才睜眼看過去,發(fā)現(xiàn)在順著天花板的邊緣掛著一塊板子,而上面,則是直接露出個跟板子面積大小的破洞出來。 她剛想感嘆人倒霉,房子不結(jié)實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那里面另有洞天,上面掛著好幾個竹筐,而她手里的木棍,最頂端有個圓潤的分叉,明顯就是用于取筐下來的。 這么一看,趙清晏不得不批評一下自己的觀察力,也太弱了些,這都沒發(fā)現(xiàn)。 她懟下兩個竹筐,發(fā)現(xiàn)里面儲存著臘rou糧食之類的東西,甚至還有一小布袋的紅薯。 好嘛,原來吃的都放在這了,可讓她一頓好找。 話說穿越過來沒有原主的記憶,這簡直就是系統(tǒng)bug啊,接觸鄰居分分鐘露餡好不好,這個穿越還能再坑她一點嗎? 就算沒露餡呢,也會把她餓死的。 人家的穿越都是氪金模式,不是攝政王就是宰相千金的,到她這就變成了貧下中農(nóng)模式,怎么坑怎么來。 似乎是老天聽到了她的吐槽,也可能是褚安的腦袋太硬磕的,反正趙清晏頭開始疼起來,一段遲來的陌生記憶涌入她的腦海。 ☆、第8章 誰比誰更真 最后這新多出來的記憶也沒啥用,趙清晏只在腦海里知道,原主是在三年前失憶之后被村民從山上撿回來的,而原主之前的記憶她則一無所知。 好嘛,她這還是解鎖模式,只能知道一點點的記憶。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起碼在村子里這三年的她是知道,這樣就可以不被人發(fā)現(xiàn)異樣了。 原主失憶之后就變成了個呆瓜,不過力氣很大,而且打獵是把好手,所以很受村民們歡迎。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就是原主在呆呆的情況下,竟還買了個男人回家,趙清晏真不知道吐槽什么好了。 怪只怪她沒福氣,買回來的人讓她占了便宜,而原主恐怕早就因為什么突發(fā)病魂歸九天了。 對于原主的去世,趙清晏也只是猜測而已,因為那該死的記憶神奇的就缺失那么一塊,她真是要氣死了。 今天是最后閑適的一天,還是村長體諒她‘新婚燕爾’特意給的兩天假。 原主是外來戶,能有這兩間屋子和小院,都要多虧村民們讓出的空地,她不懂種田,也不會開荒,只好在別人家忙時去幫忙,閑著的時候就打獵賣錢。 村長家去年開荒的十畝地,今年正好能播種,但春種大家都忙,所以這樣的活就落到了地少的人和沒有地的原主頭上。 別的人去干活只管兩頓飯,但原主去干活一天還給五個銅板,無它,原主一個人能干兩三個人的活,村長單給她錢村民們也服氣。 “怪不得我覺得我力氣格外的大,還以為女尊女子天生巨力呢,看來是誤會了?!?/br> 趙清晏伸手握緊又長開,看著干了三年活卻沒有幾塊繭子的手心相當(dāng)驚奇。 記憶里干活是真干活,可不耍那假把式,而且原主也從沒保養(yǎng)過皮膚,現(xiàn)在手還是這樣的健康白和沒幾塊繭子,那絕對是天賦異稟的。 找到食物和恢復(fù)一些記憶之后,趙清晏整個人就放松了很多,沒有迫在眉睫的事,她倒是能通過這段時間來好好適應(yīng)異世生活。 不知不覺,她竟除去吃飯時間都在院子里干著各種各樣的活,直到天徹底變黑才停下來。 趙清晏這才感受到困和累,想必今晚能好好的睡個覺了。 “今天也不洗腳么?”她洗完腳側(cè)臉問他,得到默認回答之后就沒再換水端進來。 她躺下后兩條胳膊習(xí)慣性枕在腦袋下,自下而上的仰望那個靠在墻邊的男子,從這個角度看,他那張今天洗過的臉,還有點神圣的光輝。 然后這點神圣光輝就被他一個殺人的眼神給瞪的煙消云散。 趙清晏一吧咂嘴,再一翹二兩腿,讓他立刻沒地方保持他能瀟灑的靠墻坐姿,只能抱著膝蓋一臉的不樂意。 “呵,我給你做飯洗床單,你還對我這么兇,到現(xiàn)在我可連個名兒都不知道呢,您除了罵我還真是難開尊口?!?/br> 她也就是閑的無聊說說,本以為打死也不會有回應(yīng),正在她想著要不要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