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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領(lǐng)口比較大,所以……咳。 褚安算是第一次正眼瞧她,心想著禽/獸/果然是禽/獸,明明是個鄉(xiāng)野村婦,卻長的人模狗樣的,比一般女子都要清雋挺拔。 他秀眉輕佻,一個眼神把情緒表達(dá)的明明白白,心想著我就不縫你能怎么地? 趙清晏是不能把他怎么辦,而且現(xiàn)在人是打不得罵不得,就只能慢慢哄著來。 她針線活還算湊合,縫一塊布倒沒什么難度,于是拿起針線開始上手。 “!” 褚安見她這樣不要臉皮,簡直厚如城墻,早已氣的七竅生煙,面頰飛紅:“你無恥!” 他呼啦一下掀開被子,氣呼呼的下地穿鞋往屋外走,趙清晏也不攔著他,反而加快手上的動作。 某人一方面是氣的,一方面是真的要解手,便奔向那讓他十分嫌棄茅房,他現(xiàn)在肚子疼的不行,都怪那碗難喝的紅糖水! 褚安蹲下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原本難聞的味道沒了,近處堆放著幾簇野花,雖說不上名字,也生的不漂亮,但味道卻是沁人心脾的好聞。 這香味一下就安撫了他暴躁的情緒,也讓他想到關(guān)鍵的一點,他只有一個月事兜,而且還是用過的…… “混蛋!” 褚安揪起帶著天然皂角味道袖子擦著眼淚,暗罵自己越發(fā)的不爭氣,前天還有對她動手的勇氣,現(xiàn)在也就只敢罵罵她了。 他乃芙蕖國的皇長子,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受過這樣的委屈,可自從父君病逝,他被選做和親皇子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還記得半月前他被盛大的送親隊伍簇?fù)碇?,被冠以貢品的名頭送往大明和親,目的是想要向大明借兵對付鄰國。 然而送親隊伍越走人越少,好不容易達(dá)到邊境處,就直接被幾伙流寇徹底沖散。 他巧合的掉進(jìn)地坑才逃過那些匪寇,可一出狼窩又入虎口,在回皇城的路上被一伙人販子抓到,幾番輾轉(zhuǎn)才被趙清晏買下。 幸虧他被抓的時候偽裝的很好,像個乞丐一樣邋遢,不然現(xiàn)在恐怕就會被賣進(jìn)男風(fēng)館,那下場只會更凄慘。 現(xiàn)在他還有一絲希望,就堅決不能放棄! 褚安的眼神還沒堅毅多久,熟悉的花布料縫的那東西就遞到他面前。 “蹲傻了不成?還不快點拿著。”趙清晏斜看他一眼又趕緊別過臉去。 唉,也不知這異世女子的構(gòu)造是不是有所不同,她對那方面的想法格外強烈,他又不太注意形象,衣服松垮的要命,多看是罪??!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明天沒有,所以今天就更的稍微晚點 ☆、第11章 被對被的擁抱 褚安那廝似乎因為月事,變的安靜起來,飯照常吃,水照常喝,趙清晏也不知他這樣是好是壞。 畢竟不是專業(yè)的大夫,她的見識都是通過觀察病人得出的,不太全面。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就露了端倪,原是肚子太疼了,疼的讓他根本沒力氣發(fā)火罵人,才稍微安靜了些。 趙清晏看著他躬身像個蝦米一樣,真有些哭笑不得。 她在家中尋了一圈,什么能裝熱水的都沒找到,想給他弄個暖寶寶都做不到。 她倒是很想親自上陣給他暖暖,但趙清晏又怕自己嚇到他,畢竟這個時候的情緒都是比較敏感的。 難搞啊…… “褚安,實在太疼說出來也好,別一直憋著,我……心疼你?!彼蛇浦?,好不容易說出的關(guān)心話,就被他直接否了。 只聽他嗡聲道:“離我遠(yuǎn)點,少在這獻(xiàn)殷勤?!?/br> “我還要睡覺呢,怎么離你遠(yuǎn)點?!壁w清晏攤攤手,這話說的有點無賴,明顯就是要跟他搭話的。 但估計褚安實在太疼,沒體會到她的真正用意,反而帶著些哭腔,“你睡就睡,跟我說什么!” 這都疼哭了……趙清晏皺眉,踢掉鞋子躺了過去。 她沒蓋被,而是伸手用被子把他裹了一圈,在他噴火的目光下隔著蠶繭一樣的被子把他抱緊,然后手從某個被子縫伸進(jìn)去給他暖肚子。 “混蛋松開我!誰準(zhǔn)許你碰我的!”他被裹的緊,連掙扎的余地也沒有,況且他現(xiàn)在也沒那個力氣。 所有盛怒的責(zé)罵似乎只是蒼白的文字,那散發(fā)寒意和疼痛的肚子卻在不知不覺間被緩解。 褚安死活不愿承認(rèn)她的幫助,整個人幾乎要氣炸了。 哪知那女人還得寸進(jìn)尺的頭在他肩上亂蹭,也不知這鄉(xiāng)野村婦哪來的講究,竟常常拿皂角洗頭,那秀發(fā)柔軟清香,讓他無論如何也討厭不起來。 可她依舊是那么的無賴:“我不松開,我夫郎肚子疼,我心疼他,我要給他捂暖了才能安心?!?/br> 呸!誰是你的倒霉夫郎!褚安在心中啐罵,但卻沒說出口。 這要是說出來,可不就有了跟她打情罵俏的意味,他才不要。 趙清晏聽他不說話也不反抗,厚臉皮有點繃不住,她小聲解釋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在你這么難受的時候欺負(fù)你的?!?/br> “我只是想幫你暖暖肚子,讓你別那么疼,要是睡不著覺的話,豈不是就會想著怎么害我嘛,我還挺怕的呢?!?/br> 怕她倒是不怕的,褚安這廝身份尊貴,以前定是被嬌養(yǎng)的,哪里有那么多心計害她。 這孩子傻的連藏瓷片都想的出來,趙清晏想想好氣又好笑。 不知他是氣的,還是因為肚子的疼痛被緩解了,反正就是沒再出聲過。 趙清晏就這么抱著人睡了一宿,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非常難受。 這‘被’對‘被’的擁抱,簡直就是甜蜜的負(fù)擔(dān)啊,她這一宿沒蓋被,還一直摟著他,現(xiàn)在暈乎乎的,也不知感冒了沒。 不過這些不容她多想,因為今天她還要去村長家的地里幫工。 她把原主想種在后院的一點小米煮了,還是沒逃過動手種田的命運,為了糊口和了解外界情況,她必須得去。 都怪原主的記憶模糊不清,或許是因她比較呆傻,只對這里有大致的印象,對其它國事時事一概不知,她要了解的就是這些。 寧三姐又準(zhǔn)時扛著農(nóng)具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趙清晏回頭看了眼屋子,仿佛透過泥草混合的土墻,能看見里面的人似的。 她不想限制他的自由,所以就沒鎖門,但也希望他別傻愣愣的跑出去,畢竟村里買夫郎的可不止她一個,總有人會盯著這些男人的。 她不知道這樣封建的小村對待想跑的男人有什么懲罰手段,畢竟原主一直渾渾噩噩的也沒見識過,她就沒那方面的記憶。 “三姐,你先幫我拿一下,我再回去喝口水!” 寧三姐笑著接過趙清晏手里的農(nóng)具,覺得這呆子似乎娶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