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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幾天都遮遮掩掩的,也不知道這些印記何時才能消掉,叫人又羞又憤。 “咚咚?!?/br> 褚安聽到敲門的聲音很是不悅,“不是說過讓爾等退下么?” 可等他說完斥責(zé)的話才反應(yīng)過來,那不是敲門的聲音,而是面對后院的木窗被敲了兩下。 他頓時寒毛炸起,想著披件衣裳便立刻跑出去叫人,哪只還沒等他起身,就瞧見那窗子被人從外面推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褚安下意識看向門的方向,在想著要不要把門鎖上的時候,趙清晏就已經(jīng)從窗子外翻身進來了。 只見她輕巧地把窗戶關(guān)上,仿佛從未打開過似的,然后三步并作兩步,斜靠在他面前的梳妝臺上。 趙清晏眉眼間是滿滿的笑意,冰涼的指尖托起褚安的下巴后,才讓他徹底回過神來。 “你你你,你怎么來了?!”他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趕緊放低音量,十分緊張的看著她,完全忘記了她托著自己下巴上的手。 徐筠就在隔壁的隔壁,她不只是芙蕖最年輕的副統(tǒng)領(lǐng),且武功也相當(dāng)了得,趙清晏留在這里會很危險的。 “我不是讓你那天就走嗎?你怎么不聽話?”如果趙清晏被抓住的話,一切事情都會水落石出,按照徐筠的性格,一定會把她壓回去任母皇處置的! 而任母皇來處置,她就真的難逃一死了。 褚安揮掉拖著他下巴的手,站起來就要扯著人的衣袖往窗邊走,“我不管你是怎么上來的,現(xiàn)在趁她們沒發(fā)現(xiàn),趕緊離開這……” 他向前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根本扯不動身后的人,反而被趙清晏用力一拉,帶進了懷里。 褚安想著要掙脫開,畢竟上次那事兒是因為他被喂了東西,這次他是清醒的,盡管已經(jīng)原諒眼前這個人,但他一時半會兒不能全身心地接受她。 可他畢竟是一個男子,哪里掙脫的開? 趙清晏微微彎著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讓他能感受到自己說話時輕微的震顫,“我想你了?!?/br> 僅僅是簡單的四個字,卻帶著深深的思念。 褚安怔怔的聽這話從耳進,入心中,一時之間竟忘了推她,就這么任她抱著。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一評論我就想劇透,都沒有期待感了!哼! ☆、第33章 “歹徒” “咚咚咚——” “殿下,奴是過來給您送洗臉?biāo)??!?/br> 褚安呼吸一緊,瞬間就有種被捉那啥在床的感覺,可倆人現(xiàn)在真的很正常,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但偏偏趙清晏現(xiàn)在就見不得旁人。 “現(xiàn)在不用,你們先退下吧。”他手扯著趙清晏,推不開她,索性就整個人都倒在她身上,借著自己全身的重量讓她挪了兩步。 感受到褚安發(fā)間的清香,又見他主動靠過來,趙清晏自然來者不拒,趁機抱緊。 好啊,現(xiàn)在倒知道用計策了,想把她推到窗邊讓她走是吧?她好不容易才爬上來的,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走。 “小心腳下?!彼N著他的耳邊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褚安被那話里的熱氣帶的一激靈,腦袋昏昏的完全不明白趙清晏為何讓他注意腳下。 緊接著,他眼前一片天旋地轉(zhuǎn),在驚叫出聲之前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等安穩(wěn)落地之后,趙清晏已經(jīng)和他并排坐在床榻上。 他盛氣橫眉瞪著眼前的無恥之徒,這渾賊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以前說抱就抱,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是這樣。 說什么對他好,可不就是吃干抹凈之后用來哄騙他的話么! 本以為門外侍人會聽話的離開,褚安橫著眼正打算說話,便又聽外面人道。 “殿下,不若讓奴把水送進去吧?您用的時候隨時都能用?!?/br> 褚安聽完生氣的很,徐筠派給他的這幾個侍人總是這樣多話,若是在宮中他早就將人打發(fā)了。 他邊伸手把趙清晏推遠一些,邊沉聲道:“本宮不用,何故你來多嘴?退下吧!” 門外侍人怯懦的抬頭看了眼身后站著的徐副統(tǒng)領(lǐng),表示自己是再也沒辦法用話敲開福寧長皇子的門了。 徐筠嘆了口氣,等侍人退下后上前輕敲木門,“殿下,臣近日觀您舟車勞頓,似乎很是疲憊,便請來這里頗有資歷的大夫給您瞧瞧?!?/br> 褚安心中警鈴大作,徐筠要進來?可是趙清晏還在他身邊坐著呢! 縱使他心理素質(zhì)強,可也沒有這么鍛煉他的,褚安再三平靜后才說道:“本宮已睡下,今日便算了。” 這樣的推脫怎么可能輕易說走徐筠,就聽門人外接著道:“殿下,您都累成這樣了,實在不能再耽擱下去,大夫可以隔著帷幔號脈,保管很快就能確診,絕不打擾您的休息?!?/br> 她方才路過這里,似乎聽到些聲音,心中疑惑間竟然發(fā)現(xiàn)后院看守的人不見了,她第一個就想到了褚安這里。 本想著讓兩個侍人進去看一眼便罷,可長皇子一直不讓進,徐筠反而多疑起來,擔(dān)心里面有歹徒挾持不讓他說話,更迫切的想要進去。 “本宮說今日不用……” 她不等他說完話,就用力推開眼前的門,“那臣便直接進來了!” 褚安剛才是想要鎖門的,可趙清晏根本沒給他鎖門的機會,那只要輕輕一推就能開的門,被徐筠使出全身力氣去推,可想而知那是什么樣的聲勢。 徐筠推開之后覺得有點不對,想著歹徒很大概率會鎖門的,她現(xiàn)在這么容易就能打開,難道是她剛才懷疑錯了? 就這么幾秒鐘心虛的低頭,讓她成功忽視了剛剛才停下晃動的帷幔。 屋子里沒有徐筠想象的場景,她向被遮擋的床榻上看去,只能透過層層帷??匆娎锩媾蛔幼粋€人,是褚安無疑。 福寧長皇子身份尊貴,又是個男子,若不是徐筠惦記他的安危,是絕對不會這么莽撞闖進來的,于是在她確認屋里沒有歹徒之后,就趕緊躬身行禮,把頭低的都快貼到了地面上。 “臣參見殿下,漏夜前來多有得罪,請殿下責(zé)罰?!?/br> 褚安感覺腰上緊緊環(huán)著的胳膊,還有抵在他后背的腦袋,已經(jīng)緊張的手心冒汗。 趙清晏反應(yīng)快,扯開帷幔又掀開被子把兩人裹在一起,他在前,她在后把自己縮成一團,藏的嚴嚴實實的。 屋里燭光昏暗,再有帷幔的遮擋,若沒有人動手去掀開被子,是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他身后藏了個人的。 他在被窩里摁住那現(xiàn)在還在作亂的可惡爪子,穩(wěn)定情緒后微微揚頭問道:“徐副統(tǒng)領(lǐng),你說的大夫呢?” “沒征得本宮同意就硬闖閨房?你是長了多少顆腦袋?你又將本宮的名譽置之何處?!” 他每一個字都戳在徐筠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