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 瞎猜什么?知道什么?陛下何時和準侍君有的暗號,她怎么毫不知情?迷惑的周狐理智的沒有選擇提問,反而悄悄向后退,轉身去幫兩人看門望風。 褚安紅了臉,雖然現在屋子里黑漆漆的,但他的臉依舊紅了個透。 男子在這方面本就臉皮薄,更何況屋子里還有第三個人,褚安現在恨不得找個縫隙躲進去。 “你休得胡說!” 他怕趙清晏再說出什么渾話來,便主動挑起話頭,“連皇宮后院你都進得,可見你身份不簡單啊,上次必然是在騙我的?!?/br> 趙清晏把桌子對面的矮凳搬了過來,就和他面對面坐,知道褚安是在轉移話題,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便沒有搭話茬。 而是邊脫著自己濕透的外袍,邊看著桌上的飯菜說道:“我若是不來,怎知你在受苦,怎知你一個皇子竟然被這樣對待?” 她和周狐過來的時候做了充足的準備,都想著用什么話來搪塞守門的侍人,結果發(fā)現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這還不算完,她倆進來之后四處探看一翻,發(fā)現連個人影都沒有。 若不是周狐一口咬定暗線畫的地圖不可能出錯,趙清晏恐怕都以為褚安不在這里了。 在她推開門見到他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里,驚慌失措的時候,心里是相當的憤怒。 她那么寶貝的一個人,回來之后卻在深宮后院中受苦。 趙清晏本以為那些宮斗劇中,失寵妃嬪受苦的橋段不會出現在褚安這,好歹他也是皇長子,哪成想芙蕖國女皇對自己孩子都這么苛刻的。 “過來,看你凍的都哆嗦了,靠過來我給你暖暖?!?/br> 褚安沒動,但眼睛漲得飛快,好像要掩蓋其中多出的溫熱淚水似的。 趙清晏早料到他不會動,所以主動站起來靠著他坐過去,把滿身冷氣的人兒摟在懷里。 “阿,阿姐,我出去偏殿等著?!敝芎粗鴥扇硕急г谝粔K了,頓覺自己很是多余,便主動請纓前往別處。 她這樣的要求趙清晏自然是樂意答應的,趕緊點著頭讓她出去。 那邊周狐輕手輕腳的出去關上門之后,屋里就再次陷入安靜之中,只能聽見外面稀稀拉拉的雨聲,不知何時,雨就要停了。 褚安靠在她溫暖的懷抱里,一點想離開的念頭都沒有,甚至還想把冰涼的腳丫也讓她捂捂,不過他也就是想想,并沒有付諸行動。 倆人挨得近,就隔著幾層布料,褚安能清晰聽見她強有力的心跳,這聲音讓他感到內心深處十分安穩(wěn),依賴感油然而生。 “我來的匆忙,沒帶什么吃的,一會我讓周狐去大廚房取點來,我的小夫郎幾天不見都餓瘦了?!?/br> 褚安抬起頭,眉目間有溫怒之色,“誰是你的小夫郎,我可從沒答應過!” 趙清晏在他緋紅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她得意的說道:“蓋過章的,你就是我夫郎。” 面對她這樣的無賴行徑,褚安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抵抗一下,于是乎便不老老實實的靠著,而是掙扎著要離開她的懷抱。 這趙清晏哪能允許,兩只手把人抱緊,別說是掙扎,就算想動彈也是不容易的。 她覺得凳子有些小,坐不開,便把人抱到了床榻上去,在他戒備的目光中給他裹上被子,自己則是隨便找了個沿兒坐著。 “跟我走吧褚安,我會對你好的,而且以后只對你一個人好。” 說真的,在趙清晏找到這里之后,看見他孤零零的在這受苦,心就痛的不行,當時就有把人直接帶走的念頭,現在和他獨處,正好就問了出來。 她不想等到奪回皇位之后再十里紅妝來娶他,那樣的日子太過遙遠。 褚安過的好還行,她也等得起,可他現在過得并不好,連口飽飯都吃不上,衣服也穿不暖,陰雨天的屋里連個炭盆都沒有,甚至身為堂堂皇子,連個伺候的人也沒。 趙清晏很慶幸自己今天來了。 “容我相想……”褚安面對她真誠的雙眼,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垂著頭,兩手揪著被子,也不知到底要想多久。 趙清晏眼中一喜,沒有立刻拒絕,就代表有考慮的余地,聯想到這一點讓她很開心。 ☆、第39章 措手不及 他生活了許多年的四方皇宮, 趙清晏璞一說要帶他離開, 褚安是有些許不舍的。 但他的那些不舍, 更像是對以前回憶的不舍,畢竟如果這次偷偷走掉,這輩子恐怕都沒法回來了。 金闕殿是父后住過的宮殿, 雖然父后生活的痕跡早已消失,但宮殿還在, 這里的每一個角落都能勾起他的回憶。 nongnong的不舍, 纏繞在褚安心頭, 讓他難以開口去立刻答應趙清晏。 “別急,就算今天想不出來, 我可以等你明天后天大后天,等你愿意的時候,我就立刻帶你走。” 她拉起他要把被子扯壞的雙手,輕輕地握在掌中, 把自己的溫暖傳遞給他。 褚安點點頭, 然后腦子抽筋的說出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想到的話。 “你今天不走好不好?” 等話音落下, 趙清晏驚訝的露出一張笑臉時, 褚安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他現在恨不得原地給自己兩巴掌, 他明明沒有那個意思的!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四字還沒說出口, 那邊直接斷了他的話。 “好!今天留下陪你,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趙清晏反應十分迅速,不給他一點反悔的機會,翻身上床鉆被窩這些動作她可是很熟練的! 褚安有些著急,雖然他自己很清楚,現在的金闕殿恐怕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外人來,那些侍人更不會好心的進來打掃,但他依舊很心虛。 “這里,這里可是皇宮,你別亂來。”他越說話越覺得沒有底氣,這人都躺到床上了,還說什么亂不亂來的。 尤其就算他不愿意,也沒有力氣去抵抗趙清晏,更何況兩人也不是頭一回了…… 本來趙清晏真沒想些別的,主要想著他這幾天挨餓受凍的,之前幾天又舟車勞頓,反正一直沒休息好,不打算動他。 但現在褚安這般神情和她說話,甭管他原本有沒有那個意思,但她聽起來,里面可都是谷欠拒還迎呢。 兩人呆了一會兒,被窩里也熱乎不少,她抓起他的兩只手向自己靠攏,臉微微前傾,和他鼻尖相對。 褚安眨了兩下眼睛便想著向后退,不過未能如他愿,趙清晏空出來的手就扣住了他的后腦勺。 這回別說是后退,還被迫被推著靠近了幾分。 四目相對,她的聲音格外好聽,“你剛才不是在想著我有沒有被宮刑的事嗎?我說讓你試試,便絕無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