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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去了,根本就沒在。 這下子可就有些不好辦,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都沒有想站出來規(guī)勸的。 趙清晏抓住她們這樣的心理,說完話之后直接轉身從側門離開,不給她們提意見的時間。 戲臺上的主角都走了,她們這些做配角的大臣無戲可演,只得搖著頭遺憾的散開,想著隔日上朝的時候該和陛下提提這事。 不能沉迷男色呀。 趙-沉迷男色-清晏,抱著人一路走到自己最近休息的勤政殿。 因為她暫時還沒想好把褚安安排到哪個宮去,所以就想著到時候讓他自己挑,現(xiàn)在嘛,自然和她住在一起。 “還哭呢?”她低頭看著懷里眼睛通紅的褚安,真是讓人看著又心疼又想笑。 還知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坐地上哭丟臉,窩在她懷里裝啞巴,連臉都埋起來不讓別人瞧見,像個沒成年的小朋友。 褚安抬起頭,用自己沒摔到的手抹了把臉,然后又氣呼呼的錘了她一下,“放我下來,不想理你!” ☆、第48章 這個人是她的 “朕不放, 有本事你再錘兩下?”趙清晏生活的地方隨處都是人, 外頭宮衛(wèi)的耳朵也極其靈敏, 自從到達大明以來,她恐露出馬腳,一直自稱為朕。 她抱著人尋了一處軟榻, 才小心的把他放下。 “讓朕瞧瞧,有沒有摔壞……”趙清晏手上不閑著, 伸手就要去脫褚安的鞋子。 他身上婚袍厚重, 里里外外七八層, 不脫鞋沒法看腿上的傷。 褚安紅著眼靠在榻上,見她伸手就一個勁向后挪, 心里委屈摻雜著生氣,才不想讓這個滿嘴謊話的女人靠近自己。 “不用你瞧,我摔死才好,我……”他氣話說到一半, 便再也說不下去, 把臉挪開看向窗外。 哭了還要拿出來被說, 哼, 他才不要在她面前哭呢! 外面都是陌生的建筑風格,宏偉而大氣, 一眼望不到邊的宮殿交相呼應, 層巒疊嶂,華美,卻不是故鄉(xiāng)。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嫁到了大明來, 嫁給了眼前這個讓他又哭又氣的女人。 趙清晏看著他的縮成一團,像只躲在籠子角落的花栗鼠,兩只爪子不安的抓著衣角,頭頂冕毓上的珍珠隨著他抽泣而一抖一抖的,叫人只想著好好憐惜他。 她站起來坐在他的身后,雙手搭在他肩上,微微嘆了口氣,“不是朕當時不告訴你,是這其中原因很復雜,朕找時間會和你說清楚的?!?/br> “剛才見你摔了,你不知道朕有多心疼,來,咱先把生氣放一放,讓朕瞧瞧可摔壞哪兒了?” 她微微用力,就把沒怎么反抗的褚安轉了過來,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便順勢捧起他的手在眼前瞧。 掌心落地的時候都擦破皮了,現(xiàn)在正從傷口滲著血。 “呼——肯定很疼吧?朕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褚安本想著采取不反抗也不搭理的態(tài)度冷冷她,懲罰一下趙清晏騙他的事,可面對這樣耐心到極致的溫柔,有哪個男子不會淪陷啊。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對他還如從前那般體貼,半點女皇的架子也沒有,她的身份可天下間最尊貴的人,這樣的怎么可能讓人不心動。 “已經(jīng)不疼了?!瘪野灿悬c別扭,因為他瞧見大殿里走進來好幾個女人。 這間大殿他方才匆匆的看了眼,勤政殿三個大字被他記在心里,這殿明顯就是趙清晏用來處理朝政的地方,他一個男子本不應該進來的。 仔細看著周圍,離他不遠就有堆放奏折的架子,還有各種碩大的沙盤地圖陳列,怎么看怎么都是個嚴肅的地方。 而他則坐在榻子上,靠著趙清晏的肩膀,怎么想怎么覺得像是畫本里那些美色誤國的妖姬禍水。 那幾個剛進來的,還一副不敢看的模樣低著頭,更襯托的他像個壞男人。 “我方才沒摔多疼,別,別抱著我行不行?” 趙清晏滿臉疑惑,后知后覺的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過去,才反應過來,褚安是被人瞧的不好意思了。 男子嘛,普遍臉皮薄,她也沒說什么,把人扶著坐好,但小手還是一直捧著沒松開。 然后便對著遠處的太醫(yī)招手道:“還不快過來?怎么一個個都跟傻了似的?” 為首的廖太醫(yī)趕緊壓下心中震驚,她在宮里執(zhí)事多年,女皇陛下之前在的時候,也一直是她照料,她從沒見過女皇陛下曾對哪個男子這般溫柔的,可真是活久見。 前些天她便聽說過,陛下一回來就和太后商議,給一個勞什子小國來的皇子貴君位分,最后還請了青鸞殿作婚殿。 當時她沒當回事,沒成想今天卻成真了,且她還是這宮中第一個見到這位貴君的太醫(yī)。 “手上是擦傷,胳膊和腿也摔了,廖太醫(yī)給看看。” 廖太醫(yī)本想著上前請個脈,但陛下說是擦傷,且那位貴君也已經(jīng)把滲血的小手伸到她面前,她便收回了手,遠遠的觀察著。 沒辦法,本來女太醫(yī)給宮中貴人瞧病的規(guī)矩就很多,限制也多,不能亂看更不能產(chǎn)生接觸,讓瞧什么病就瞧什么病,盡量不要多事。 大明是天元最大的國,大明的后宮也不遑多讓,別看當今陛下就那么幾位,可里面的水也深的很。 有些貴人有不可告人的隱疾,有些貴人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情況,有些貴人還會悄悄服用各種補藥,這些都是她們這些太醫(yī)不能私自探看的。 若是誰犯了這隱形的規(guī)矩,多說出哪怕半句話,恐怕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這位和親的皇子一來便被封了貴君,還被陛下如此疼惜,抱著人直接進了勤政殿,這樣的新貴哪里是她一個小太醫(yī)敢冒犯的。 必須小心行事才行。 “貴君可還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褚安搖搖頭,他本想讓太醫(yī)給自己號號脈,瞧瞧孩子有沒有狀況,畢竟剛才摔了一下的。 可他轉念一想,自己才第一天進宮,便讓太醫(yī)號出喜脈來,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趙清晏的過往,以后若是被人傳差了意思,好說不好聽啊。 況且……趙清晏現(xiàn)在還不知道孩子的事,她知道了會開心嗎?她若是不喜歡該怎么辦? 褚安覺得他要觀察一段時間再說會比較穩(wěn)妥。 況且他剛才是一直護著肚子的,現(xiàn)在那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孩子應該還好好的。 “只是皮外傷,不要緊,胳膊和腿也不疼了?!?/br> 聽貴人這么說,廖太醫(yī)稍微后退一步,把身后的人讓了出來:“這是臣的徒弟,是個男子,正好可以給貴君包扎傷口。” “行,盡快處理吧?!?/br> 趁著那男子給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