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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沙漠傾盆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1

分卷閱讀21

    我真的很好奇哥哥是有著怎樣的耐受能力,竟然還有力氣能悠閑地說出這么一長串話,而我只能回他以破碎的言語,如果是這樣,那有,一直都有,滿意了嗎?

那一瞬間,哥哥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卻幾乎將整個身體貼住了我,我沒料到哥哥的舉動,一時忘了掙脫。

為什么,為什么,哥哥自顧自喃喃,好像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過我的回答,下一刻,他說出的話卻使我徹底怔住。

他說,如果我愛卓昳的話,那該多好。

哥哥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氣,這一次,幾乎將我的身體攥得發(fā)疼。

我胸部發(fā)悶,呼吸滯塞,全身的熱量緊挨在皮膚之下,稍一觸及就能爆開。下一刻,哥哥將臉埋入我的肩頭。不過,隨著意識的湮滅,我卻完全沒能察覺。

****

我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身在何方,記憶卻滿是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青春期的躁動像一頭關(guān)在籠里的野獸,無所事事的整日,只知叫囂,沖破不知為何的牢籠。

那還是初中的時候,我和哥哥剛從郊區(qū)的小學(xué)放出來,考入了全市最好的初中。那個時候哥哥學(xué)習(xí),當他的班長,我拉我的小提琴。我們喜歡在晴天的休息時間里,躺在草坪上曬著陽光。午休的時間最為充裕,體育課的休息間隙則彌足珍貴。我們沉浸于在草坪上偷懶,在陽光下思考,背靠著雕塑閑聊,一有空便是,樂此不疲。

躺在草坪上睡覺時,哥哥總是戴著耳機,耳中激烈的音樂節(jié)奏感十足,他說能在空曠的花壇四周創(chuàng)造出另一重空間,隔斷教學(xué)樓里的陣陣喧嘩。暖醺的午后陽光捂熱了冷寂的空氣,灑滿了擁擠的天地,身上的皮膚一和它相擁,全身便是裂變那樣舒爽。

我在那里找到哥哥,他正閉上眼睛休憩,不知到了夢鄉(xiāng)幾重。我用圓頭的足尖踢他的腰,用的力道不大,于他不過如同瘙癢一般,哥哥沒有理會我,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彎下身,擋住他的陽光,為他灑下整片陰影,他身上的陽光蒸騰到我臉上。我掀動著鼻翼,嗅汲那股異香。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陽光是有香味的,比草香花香木葉香水果香更加迷人。

喂。我用足尖踢他的腿。

哥哥一下子睜開眼,看向我的時候眼神對不上焦。我有過那樣的體驗,曬久了太陽,會一下子變得和盲人一樣,只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之上,點點青色的光暈閃現(xiàn)。

我逆著光俯視橫躺在草坪中的哥哥,窄窄的影子落在他的身上。我彎下身子,開口就是數(shù)落,你怎么又在這睡覺了?

他扯著懶洋洋的嗓子回答,曬太陽多舒服?;厝ヒ彩俏缧?、自習(xí)、寫作業(yè),我放學(xué)一樣可以做。來來,你也一起。

我在他身邊蹲下,單手托腮,直勾勾望著他。

楚大美人,可別這么盯著我,小的受不起。

他怪里怪氣地叫我,我使勁一腳踹上他,一邊發(fā)出威脅,你再喊那個試試?

哎喲喲喲。他冷不防被我偷襲,吃痛地叫喚。我趁這空檔一把奪過他的耳機,看準標示塞進右邊的耳朵里,交纏的耳機線在陽光下折射出黑亮的光。

你還聽披頭士?我狐疑地覷他。

我……我學(xué)英語呢。

我沖他投下一記白眼,摸索位置在他身邊坐下。起初直楞著身子,漸漸就有些疲倦,向前挪了一段距離,背靠在身后的雕像上。

哥哥也支起身子,和我一樣的姿勢,一人占了魯迅先生一條褲腿子。

他的全身都是陽光的味道,我深嗅一口,香氣分子調(diào)皮地逃逸出我的嗅覺范圍之外。

那倚靠著雕像的頭,漸漸就轉(zhuǎn)移到我的肩上。

****

你終于醒了。

我睜開睡眼惺忪,視網(wǎng)膜在陽光刺激下有些灼痛。我一仰頭,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躺在了哥哥的大腿上。他干瘦的臉有著清晰的線條,灼灼的目光正俯視著我。金色的陽光跌落在他又短又硬的一頭黑發(fā)上,濺起虹色的光澤。

午休結(jié)束了嗎?我問他。

不知道,也許下了。

我匆忙站起,那快走吧,我催他。

有什么關(guān)系,奇怪你們對學(xué)習(xí)這么重視。

那時哥哥還沒有完全習(xí)慣于自己全新的身份,時常帶了一種局外人的眼光,對我們自生下來就習(xí)以為常的事物指指點點。

我回他,既然都已經(jīng)是學(xué)生了,那就對學(xué)習(xí)上點心,吃不了虧。否則你怎么應(yīng)付那些考試呢?

這不是有你嗎?

哥哥一躍起身,踏著草坪后退幾步,陽光下笑得滿是張揚,青春一樣明媚的臉龐。

他的聲音像午陽下溪澗的流淌,在年月的森林里,在記憶的土壤上,在夢境的天空下,起初是幾滴水,慢慢匯成涓涓細流,沒有滾滾江河,也不曾掀起滔天巨浪,只是經(jīng)年累月漫流過我心中。

第19章19

初三之后,學(xué)校取消了體育課,午休的時間也被作業(yè)占用,我們很少再有這樣曬著太陽悠閑地睡覺的時候。

到了高中,我和哥哥在不同的班級,彼此間只有上下學(xué)的時候才能見到,起初我們誰都沒有主動提出,直到那一次。

那是在哥哥將葉思盈介紹給我,不再和我一起回家的兩個月之后。那一天中午陽光正好,我路過cao場,偶然見哥哥躺在草坪上,雙手墊在腦后,閉眼小憩。

我走到哥哥身邊,探下身體,他正戴著耳機,沒有察覺我。那時我們都已經(jīng)換上了全新的手機,平時看的和聽的歌,都放那里。

我像過去那樣踢了踢他的腿。

哥哥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瞄了我一眼。我在他身邊的空位坐下,草坪周圍一片空曠,我想找個倚靠的地方都沒有。

我從哥哥那奪過耳機,塞進自己耳朵。那時耳機質(zhì)量已然提升了一個檔次,披頭士那首聽來就像環(huán)繞在耳邊,發(fā)音無比清晰立體。

一曲結(jié)束,卻又回到前奏,我這才發(fā)現(xiàn)哥哥一個人躺在這里,只是反復(fù)地循環(huán)著這一首歌曲。

比起初中時候,那時的哥哥穩(wěn)重了許多,他也很少說話,但是總能認真完成應(yīng)做的工作,他還是當他的班長,但已是眾望所歸。就連母親也不止一次要他將來留在沈氏,地位保障,待遇一流,但都被他婉拒。

那天哥哥躺在我身邊,偶爾睜開眼的時候,就看看我,之后直視著陽光,眼睛發(fā)疼了就又閉上眼繼續(xù)裝死。披頭士的那首歌放完又響起,情緒高漲回落又重復(fù),不知疲倦。

怎么這么郁悶,被甩了?我打趣問他,伸出一只手擋在他的眼睛和陽光之間。

如果我說是呢?片刻沉默之后,他回答我。

那就恭喜了。

恭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