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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恐同者戀愛實錄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90

分卷閱讀90

    的部位一路往下舔……

“來州,”蕭一獻急促地呼吸,長腿張得極開,修長好看的腳趾舒服地蜷起來,“席來——啊——啊啊……”

蕭一獻的臀被猛地往下拖,他昂起頭瞪大肆cao弄的席來州:“你不是說只幫我——啊……”

“不行不行……”蕭一獻弓起腿踹向席來州的胸膛,然而換來的是更猛烈的撞擊。

“為什么不行?!毕瘉碇莨蛟诘厣细?,空出一只手給蕭一獻擼,眼眸被情欲染得晦暗,“這不還硬著嗎,哪里不行。嗯?”

蕭一獻被頂?shù)脺喩戆l(fā)熱,銀灰色頭發(fā)在黑色真皮沙發(fā)上散著,眼尾發(fā)紅,不自覺地微張著嘴,一副迷醉在其中的樣子,而他身上的復合印花襯衫卻規(guī)規(guī)整整的扣著,頗有幾分禁欲的氣息,席來州忍不住傾身而下,呼吸重重的打在他雪白的耳垂上,腰臀亢奮得像裝了馬達。

“嗯?”

“啊啊……”蕭一獻修長的手指艱難地抵著席來州的胯,“待會你下屬進來怎么……”

“他們不敢。”

“太久……嗯啊……”蕭一獻聲音低啞,欲望令其哼出放蕩的呻吟,兩個人在休息室里呆太久,也惹人懷疑吧……

“寶貝,”席來州吻著蕭一獻的腳踝,在周圍吮出深淺不一的痕跡,話說得格外真誠,可聲音里填滿了欲望,“我這次不久,真的?!?/br>
直至蕭一獻彈盡糧絕,他也沒見席來州有消停的趨勢。彼時他被掀翻,跪在沙發(fā)上接受頂弄,席來州一條腿擠進他兩膝間,另一條腿杵在地上,他的白色液體便隨著撞擊,滴落在席來州的灰色手工西褲上。

“啊啊……”

釋放的爽感在口齒間幻化成低啞又急促的呻吟,他情不自禁地扭過頭看席來州,午后的陽光肆意灑落在他身上,光影在他白色襯衫上交錯,勾勒出肌rou的輪廓;給他低垂的長睫毛沿一道淺淺的金邊,他的目光本專注地落在自己的臀間,不一會兒又轉(zhuǎn)向自己,俯身過來親吻,蕭一獻鼻息間都是專屬于席來州的味道,身體更燥熱了……

完事后,蕭一獻雙膝跪得發(fā)紅,躺在床上累得只想睡覺。

后來席來州從背后攬著他,在說些什么,蕭一獻疲憊得只聽清只言片語,什么“悉”、什么“我和你”……

他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又被席來州搖醒:“行不行?”

被cao了很久,還連睡都不安穩(wěn),蕭一獻一巴掌無力甩到席來州肩上,聲線惺忪:“好困?!?/br>
“算了,”席來州低頭親親他的額頭,大手在他的腰臀間按摩著,聲音里溢滿了饜足后獨有的慵懶,“晚上回去再跟你說一遍?!?/br>
在席來州氣息的環(huán)繞下,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出休息室時,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半。席來州在外間和蔣特助談著些什么事,蔣特助似乎很為難。席來州看到他出來,就站起來,扣上袖扣,低聲吩咐蔣特助幾句,又同他說:“走吧。”

蕭一獻看到蔣特助,心里有幾分心虛,但面上仍舊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信步走到他們身邊,一起搭電梯去停車場。

到了停車場,席來州將自己的車鑰匙拋給蔣特助:“你先把車開回譽峰園?!?/br>
蔣特助應聲而去。

席來州以為蕭一獻是開捷豹來的,結(jié)果是輛大眾。

“送耳環(huán)給你,你戴了幾天就不戴,說膩了。”席來州負責開車,開出停車場,“送車給你,你倒是有開,來我公司就換大眾?”

“你買一模一樣的,也太明顯了?!笔捯猾I窩在副駕駛座上,目光轉(zhuǎn)到席來州所戴的有刮痕的鋼色方形袖扣時,語氣柔和很多,“過幾天重新送對袖扣給你?!边@段日子幾乎被席來州掏空了時間和身體,都沒來得及好好挑禮物。

剛巧遇到紅燈,席來州牽住蕭一獻的手揉捏,綠燈亮才肯放開。

無聊時,蕭一獻問:“剛才和蔣特助講什么?”

“講我元旦不回家?!?/br>
“工作忙?”

“忙著陪你?!?/br>
蕭一獻聽得胸口一陣酥麻,但他記得席來州家很注重節(jié)日團聚的,而且他也沒時間陪席來州。

“你還是回去吧,我元旦要回家陪我mama?!?/br>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紅燈停,席來州側(cè)過身,拖住蕭一獻的手。

第八十一章

蕭一獻有點懵:“你別開這種玩笑?!?/br>
席來州捏捏蕭一獻的黑色朋克耳環(huán),心想下次一定要買對禮物,要在蕭一獻身上留下他的痕跡:“那你元旦跟我回悉尼。”

蕭一獻覺得席來州黏自己有點緊了。

上下班要一起,休息日要到公司陪他,現(xiàn)在連元旦,也要在一起。

而且回悉尼,席來州回家過節(jié),他一個人在酒店呆著嗎?

“你自己回去吧,”蕭一獻嘗試好好解釋,“也不能一直——”

“你每次過節(jié)都回家陪你媽,就不能有一次是陪我的?”席來州挑眉問。

一聽到席來州將他自己和蕭母放在對立面,蕭一獻就隱隱不安,立刻避開了蕭母的話題,談論別的:“也不是因為我mama,你回悉尼是回家,我去悉尼做什么?在酒店過元旦嗎?”

“你也跟我回家啊。”席來州別有用意地說,“我們家人都很OPEN的,不會介意我們的關(guān)系?!辈幌衲銒?。

“再OPEN,也不能接受兒子……和男人在一起吧?”每個人的眼界視野都是有限的,蕭一獻不能想象完全不介意這件事的家庭。

綠燈亮,席來州開車,一邊說:“這點你放心,就連我說將來絕不結(jié)婚,我爸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事實上,他們家大多數(shù)人都是不婚主義,少有人結(jié)婚生子。席來州亦從未起過“結(jié)婚生子”的念頭,甚至覺得理應如此。

“……去幾天?”

“三天。”

車子拐入車道,順至會所大門,席來州停車,轉(zhuǎn)頭看到蕭一獻偏頭抽著煙,看起來似乎有些落寂:“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br>
席來州進去后,蕭一獻一個人孤獨地坐在車里。

抽完一支煙,正想要下車透透氣的蕭一獻,接到了蕭父的電話。

“你弟弟出了車禍?!笔捀傅穆曇羝v。

蕭一獻到醫(yī)院時,李以均剛好被推出手術(shù)室,還沒醒。

他慣常玩世不恭的表情全然消失,躺在病床上虛弱得讓人半點想不到他的壞處。

自從那晚在醫(yī)院一別后,蕭一獻就再沒有見過李以均,在公司里也沒有遇到。從公司同事的只言片語中,蕭一獻知道李以均這段時間酗酒。他幾次開車到蕭父家,但最終還是沒有進去。要是進去了,勸誡了,那李以均興許還會心存僥幸,覺得兩個人還有復合的機會,他不能給李以均這樣的幻想。

結(jié)果李以均酒駕,車禍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