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書迷正在閱讀:團寵反派三歲半、果熟蒂落、金籠(H)、蟲族之全星際都想和我生崽、城中舊事、未明、顧遙無期、我被男神雪藏了、趕緊找個媳婦回家過年、我的西虎戀人
沈曦深深嘆氣,果然是她想太多。 林玉瑾看著兩人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一面出聲應(yīng)和陸斬疾:“好好,陸兄言之有理,我這便上馬車。” 一面故意放慢腳步,和沈曦并肩,并且貼心為她指明方向:“三表妹可想知道那小門在什么地方?” “就在那兒!” 他伸手一指,道:“看見那顆禿樹了嗎?就是那兒,那顆禿樹后邊便有一道小——” 話未說完,林玉瑾忽然身形一僵,話音戛然而止。 他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掌,力道沉甸甸的…… 一轉(zhuǎn)頭,便看見陸斬疾一張臉陰沉的可怕,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寒氣比這冬夜里的雪更寒涼。 林玉瑾立刻斂了聲,清了清嗓子,抄起雙手三步并作兩步鉆進了馬車里。 沈曦卻還在望著林玉瑾方才指的方向,只是找了半天也沒找清楚到底是哪顆禿樹…… “三表兄,這一排都是枯枝禿樹啊,哪一顆后面有小門?” “方才我不走側(cè)門,不過是嫌它太遠罷了?!?/br> 陸斬疾皺著眉道:“三姑娘無需多想?!?/br> 沈曦:“……”得,都官方辟謠了。 她收回視線,靜靜看向陸斬疾:“您放心,我不多想?!?/br> “如此甚好。”陸斬疾的語氣平靜無波,仔細聽甚至能聽出一絲心安的味道。 言罷他抬腳走上馬車,留給沈曦一道清冷孤絕的背影。 呵呵。好個鬼。 她明明都是為了救他、救他身邊的人才會在今晚跑來找他。 這廝卻不相信她,還和她各種保持距離,真是不識好人心! 沈曦瞇起眼睛,在陸斬疾身后憤憤地揮了揮拳頭,而后才輕哼一聲,抬腳踩上馬凳、彎腰鉆進馬車。 然而她剛進馬車,整個人卻瞬間怔住。 方才沈曦一直沒曾仔細看過林玉瑾,此時陡然間在狹小的馬車里近距離觀賞,竟發(fā)覺這位三表兄長得也甚為……好看。 與陸斬疾不太一樣的那種好看。 陸斬疾的好看有些復(fù)雜,他面容俊美,臉上的線條卻很是分明硬朗。 故而他的俊美和柔弱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大部分時候給沈曦的感覺都是堅毅而強大的。 只是……許是這廝裝病裝太久了,看著他那張臉,沈曦偶爾還是會產(chǎn)生一種他真是個“病美人”的錯覺。 林玉瑾則簡單多了,俊朗一詞便足以形容他。 是很端正明亮的那種俊朗,細看五官是和玉焉表妹有些相似的,都是那種看上一眼便讓人心生歡喜的長相。 林玉瑾自然察覺到了沈曦的視線。 他相信不僅他察覺到了,陸兄亦察覺到了。 三表妹偷看陸兄他能理解,但偷看他做什么?旁邊陸兄的臉都快黑成鍋底了她看不到嗎! 林玉瑾不由皺了皺眉頭,抬手在臉頰上摸了摸:“三表妹在看什么?我臉上蹭到花了?” 嗯?? 沈曦不由心慌,這么隱秘的偷瞄都被抓包了? “三表兄說笑了?!?/br> 她假裝不慌,平靜解釋:“只是從前不曾發(fā)覺,原來三表兄和玉焉表妹是有兩分相像的?!?/br> “……”這不是廢話,他和自個兒親meimei當然會相像! 林玉瑾心道這三表妹果真是蠢,編瞎話都編不出來個像樣的。 “難為三表妹了,竟然到今日才發(fā)現(xiàn)?!?/br> 他說著身子不由向后仰去,閉上眼睛養(yǎng)神,顯然是不太想再理會沈曦的模樣。 沈曦:“……”哼,連愛懟人的習(xí)慣都像。 她暗暗腹誹,而后開始打量這馬車。 車里鋪著一層不知道是哪種動作皮毛做成的毯子,白絨絨的,看上去便讓人覺得暖和。 中間擺著一張小幾,上頭擺著兩樣精致的糕點,糕點旁邊有一個六層的糕點盒,想來是里頭還備著其他的東西。 小幾邊上還擺著一個盛放茶具的精致檀木盒,茶壺口冒著騰騰地熱氣,數(shù)個杯子規(guī)規(guī)矩矩的擺放在一旁。 沈曦有些驚訝,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富貴竟將東西準備的如此齊全! 只是有一點,那小幾上只放著一個暖手爐。 沈曦又看了眼抄著雙手、雙眼緊閉倚在馬車上的林玉瑾。 不用說她也知道,這暖手爐是富貴給三表兄準備的,但眼下馬車上最需要此物的顯然是她夫君。 沈曦毫不猶豫的拿起暖手爐坐到陸斬疾身邊:“吶,夫君給你?!?/br> 陸斬疾卻只是冷冷的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漠道:“不需要。” 然而他話音剛落,喉間便涌上來一陣癢意,頓時讓他連咳了數(shù)聲。 “……”沉默,無盡的沉默。 陸斬疾面色微紅,索性也閉上了雙眼,緊抿著唇不再看沈曦。 沈曦眨了眨眼,心生無奈。 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這廝真是夠嘴硬的。 她搖搖頭,把暖手爐放回小幾上。 之后又坐回陸斬疾身側(cè),解下身上的大氅蓋在他身上。 陸斬疾眼瞼微動,猛地睜開眼,面容沉沉的看向沈曦。 沈曦淡定無比,在他開口前道:“氅衣本就是你的?!?/br> 而后她伸手拿起暖手爐,“你不用我用?!?/br> 陸斬疾眉心緊緊蹙起,目光落在沈曦捧在手中的東西,聲音更冷了幾分:“隨你?!?/br> 這時,外頭傳來富貴的駕馬聲,馬車晃晃悠悠的開始前行。 從崇明書院駕馬車回京少說要兩個時辰,今晚上又飄著雪,只怕會更慢一些。 夜色愈濃,林玉瑾沒多大會兒就真的困了,頭一栽便伴著馬車自成一格的節(jié)奏沉沉的陷入了夢鄉(xiāng)。 陸斬疾亦是雙眸緊閉,但他眉頭卻一直蹙著。 沈曦看了半天,也摸不清楚他是真睡還是假睡? “夫君?”她湊近他耳邊,輕輕喚了他一聲。 陸斬疾其實并未睡著。 耳邊傳來女人輕聲的呢喃,他的耳朵不禁一陣發(fā)麻,很快便升起抹紅暈。 但沈曦怕馬車會把油燈晃倒引起火災(zāi),在林玉瑾和陸斬疾二人相繼不理會她之后便將油燈熄滅了。 此時馬車里光線昏暗,她根本瞧不見陸斬疾的耳朵上冒出的異常。 她只是緊緊盯著這廝的臉,見他神色不變,便以為他也睡著了。 沈曦便松了口氣,摸了摸肚子悄悄起身。 她睡覺認床。 別誤會,就是單純的字面上的認床。意思是只有在床上躺著才能睡著。 這馬車上只能坐著,她睡不著。 于是這醒著醒著,她肚子便餓了。 好在馬車里雖然光線昏暗,但她長時間處在這種黑暗中,倒是也適應(yīng)了不少。 別的不說……反正糕點和茶水的擺放位置,她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捂著手爐,沈曦緩緩蹲坐在車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