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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青絲雪之鐘情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1

分卷閱讀21

    行禮道:“恭迎少爺回來。”

皓月居里留下的,都是曾經(jīng)的高手,只是年邁體弱,再也達不到當(dāng)年巔峰,這才沒有到江湖中行走。管家廖叔當(dāng)年在江湖中也曾闖下了赫赫威名。方棠溪自然知道,連忙開口喚了一聲:“廖叔?!?/br>
廖叔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無法再無視他:“方公子,你好?!?/br>
三年前方棠溪受傷殘疾不久,也曾到過皓月居,這回藍吹寒抱著他回來,直接向他們宣布,娶他為妻,他當(dāng)年勸說少爺,若有喜歡的人斷然不可放棄,也曾一力促成少爺和方公子的感情,以免少爺整日陰郁。但如今既然三老爺要反對,他自然要站在三老爺那邊,也只能對不起少爺了。

“少爺,你的房間已經(jīng)清掃了,晚飯也已備好,請去用飯吧?!绷问迩妨饲飞?。

藍吹寒應(yīng)了一聲,抱著方棠溪到了客廳。飯菜碗筷準(zhǔn)備的是兩個人的份,燒的都是藍吹寒愛吃的偏甜口味。方棠溪心中五味雜陳,也不知自己吃的是什么,不過忙了好長一段時間,肚子也餓了,也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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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擦洗過后,方棠溪坐到床邊,藍吹寒特意點了兩支紅燭在案前。

明明一切都十分簡陋,但看到藍吹寒俊美如玉的面容,近在眼前,方棠溪只覺得緊張激動,更勝成親那晚。那天晚上雖然吹寒突然出現(xiàn),但他渾渾噩噩的,只以為自己在夢中。

“吹寒,我們這樣做,三爺爺和廖叔都會不快的?!?/br>
“我娶誰為妻還輪不到他們做主?!?/br>
方棠溪默然嘆了口氣。若他是女子的話,那便好了,也就不會有那么多苦惱。明知自己是男子卻還糾纏吹寒,現(xiàn)在算是如了自己心愿了,但卻讓這么多人都不快活。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他現(xiàn)在總算吃到了這個瓜的滋味。

“嘆氣太多容易老?!?/br>
“也是。我已經(jīng)夠老了?!彼麚狭藫项^。

“只有頭發(fā)白了而已,哪里就老了?”藍吹寒掃了他一眼,解了外裳,“何況又不難看?!?/br>
“真的嗎?”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旁人說多少句,其實都抵不過吹寒說一句。

“最開始看到時,我還以為是你自己染的?!?/br>
“為、為什么這么說?”

“也許你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彼{吹寒嘴角帶著一絲笑紋,漸漸地,笑紋淡去,“是中毒引起的嗎?還能不能轉(zhuǎn)黑?”

“是薛大哥為我解毒的時候以毒攻毒,不慎導(dǎo)致。他說變黑的機率很小?!?/br>
“再小還是有機會的。我們慢慢尋訪,天下這么大,總能尋訪得到解藥。”

若是中毒引起,或許真的能解,但若不是中毒引起的呢?方棠溪在心底苦笑,卻道:“你說得是,以后或許會有機會?!?/br>
藍吹寒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今天累不累?”

他雙目恍若琉璃一般晶瑩剔透,看不出心思,方棠溪卻知道他是想要行房。畢竟拜了堂,沒有理由不行房。雖然又上山又去祠堂,他精力已有些不支,但面對吹寒的眼神,他卻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心口突突地跳,說道:“好,來做!”

藍吹寒有點詫異他的主動,但想到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便只是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方棠溪自知自己顯得比他還急切,不由臉上一紅。

“笑你這么可愛。”

方棠溪憤憤不平:“你怎么可以用可愛來形容一個英俊少俠?”

藍吹寒輕笑出聲:“英俊少俠?我來看看,英俊不英俊?”他欺身而上,將方棠溪壓倒在床,手指輕易地拉開了他的衣帶,在他身體各處摸索著。

方棠溪微喘息著:“你慢些……莫要驚動了三爺爺?!?/br>
今天鬧得太大,他們在這里親熱,恐怕三爺爺和廖叔會心情不佳,要是再被他們聽到聲音,以后更沒臉見他們了。

“沒事,他耳背。”

方棠溪不由得想笑。三爺爺老是老,可是眼睛還利得很,只怕耳朵也不背。

正在這時,窗外傳來了重重地一聲冷哼,那聲音十分蒼老嘶啞,不是三爺爺卻又是誰?

方棠溪嚇得冷汗直流,連忙將藍吹寒推過一旁:“算啦!我們還、還是不要做了?!?/br>
欲望本來在藍吹寒的taonong下,已有了抬頭之勢,瞬間軟了下來。藍吹寒知道他沒了興致,于是安慰似的,撫摸他的背。

方棠溪苦笑道:“三爺爺好像不是很喜歡我?!?/br>
“你不必理會旁人看法?!?/br>
“藍家現(xiàn)在就你一個男丁……”

藍吹寒很是不悅:“他們自己生不出兒子,就要逼著我娶妻生子不成?”

方棠溪心知藍家世代的男子都只娶一個妻子,連一個通房的丫頭也沒有,上一代很不巧只有藍吹寒的父親一個,偏偏去世得早。方棠溪只見過三爺爺幾回,還以為他是隱士高人,不會輕易出現(xiàn),誰知皓月居的弟子散了以后,三爺爺就一直在皓月居中住著。

若是藍吹寒和他在一起,藍家就真正的斷子絕孫了,也難怪三爺爺不喜歡他。

他那么熱愛這個男子,希望他快活,可是真正在一起時,卻發(fā)現(xiàn)他因為自己的緣故,再也不能快活。

方棠溪不想自己頹靡的心思讓藍吹寒發(fā)現(xiàn),低聲道:“太晚了,我們睡吧?!?/br>
“好吧。”藍吹寒頓了一頓,然后說道,“既然他們不希望看到我們,我們就早些離開?!?/br>
三爺爺不高興看到的只是自己一個人,卻不是吹寒。方棠溪滿心都是苦澀,強笑道:“你去把蠟燭吹了吧,刺眼得睡不著?!?/br>
藍吹寒彈出兩道勁風(fēng),一一熄滅了燭火,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你到隔壁去睡吧?”方棠溪又道。

藍吹寒的房中只有一張床,連軟楊也沒有。他練劍煉心,自然不會在身邊放小廝仆從。但一路上兩人都挑的是有兩張床的客房,現(xiàn)在回到皓月居,才發(fā)現(xiàn)藍吹寒的房間雖大,床卻只得一張。

“你今晚怎么這么麻煩,快睡!”

方棠溪無可奈何,只得閉上眼睛,可是眼前縈繞不去的,盡是吹寒的面容。想到這么完美的吹寒,為了一個仗著自己殘疾就賴上他的男人,放棄成親,放棄有孩子,便感覺心里疼痛得厲害。

他實在是睡不著,只能慢慢地翻來覆去。

藍吹寒聽到他艱難地輾轉(zhuǎn)反側(cè),終于忍不住道:“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黑暗中忽然聽到吹寒開口,他心口突地急劇跳了一下,才道:“吹寒,不如……你也接個遠房親戚的孩子來養(yǎng)吧?”

藍吹寒皺眉道:“藍家人丁稀薄,哪來的遠房親戚?你再不睡,我就要抱你了!”

方棠溪登時不敢說話。好在今天晚上腿疼的毛病不敢發(fā)作,閉上眼睛后,聽著吹寒均勻的呼吸聲,便覺得慢慢安定下來,不知不覺,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