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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點頭道:“是啊,導航上標注的位置是貝克街,琉夏,你是不是想到福爾摩斯了?”琉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嗯,貝克街221B,明明沒有221B這么個地方,英國人就是喜歡開這種地名的玩笑。”“哈哈,這不是典型的英式黑色幽默嗎?”小竹歡樂地笑道,“琉夏也看過福爾摩斯嗎?”“讀過一點吧?!绷鹣牡鼗貞?yīng)。“那你覺得福爾摩斯和華生到底是朋友還是伴侶呢?”小竹突然這樣問道,眼中閃著期待的目光。琉夏被小竹的這個問題噎了一下:福爾摩斯和華生,確實被許多人誤解為是情侶,但其實……他們只是……最好的朋友吧,不過真相到底如何,又有誰知道呢?或許連柯南道爾本人也是十分糾結(jié)吧。“最親密的朋友?!绷鹣幕卮鸬馈?/br>“哎,還以為琉夏會說是伴侶呢?!毙≈衤燥@失望。“啪!”琉夏拍了一下小竹的腦袋:“你平時盡看些奇怪的東西,腦子里才會那么yin亂!”小竹慌忙解釋道:“我哪有,平時工作那么忙,哪有機會看啊!”“果然有想看的念頭!”琉夏緊接著說道。小竹立刻滿臉通紅,低垂腦袋。“我想下車走走?!绷鹣耐蝗淮蜷_車門跳了下去。小竹慌忙跟上去:“喂,琉夏,你又亂來了!外面雨那么大,你還在發(fā)燒呢!”可是琉夏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人群中,只剩小竹一個人在原地著急地跺腳。琉夏走進福爾摩斯博物館——即后來英國政府在貝克街239號建造的一處福爾摩斯舊居,館內(nèi)的布置擺設(shè)都以中提及的情節(jié)為佐,十分真實。因為現(xiàn)在不是旅游旺季,加之外面的瓢潑大雨,所以現(xiàn)在博物館里幾乎沒有游客。琉夏把整個博物館看了個遍,此時正佇立在一樓書房的爐火旁,他拿起桌子上福爾摩斯的帽子和煙斗把玩了一會兒。“不試戴一下嗎?”突然,琉夏的背后傳來他最熟悉的聲音,琉夏猛地回轉(zhuǎn)身,只見彌生戴著一頂黑色的英國紳士帽,穿著經(jīng)典的Burberry風衣佇立在眼前。彌生原本就個子高挑,穿上風衣以后顯得身材更加修長,琉夏不禁為眼前帥氣的彌生動容:這家伙不去做模特可惜了,Burberry找他做代言人還真是挑對人了。“你怎么也會來這?不是去錄音棚了嗎?”琉夏問道。“車堵在貝克街上動不了,所以就下車到處走走,路過就進來了唄?!睆浬χf道,“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遇到你?!?/br>和自己如此雷同的理由讓琉夏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那真巧,我也是因為這樣才來的這?!?/br>“看來我們之間的緣分可不淺喲?!睆浬行┫渤鐾?,上前一步重復(fù)道:“不試戴一下嗎?那可是福爾摩斯經(jīng)常戴的獵鹿帽呢。”琉夏搖搖頭,放回帽子:“我頭發(fā)被雨淋濕了,還是不試了?!?/br>“是嗎?”彌生的眼睛盯著琉夏的頭發(fā),雙頭突然摘掉黑色手套。琉夏瞥眼看到,覺得奇怪:咦?他為什么要摘掉手套?正當琉夏疑惑之際,彌生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鉆入琉夏的長發(fā),琉夏敏感的頭皮一陣發(fā)麻:他在干什么?!“還好啊,頭發(fā)也沒有太濕?!闭f著,彌生的手指已從琉夏的頭頂慢慢滑下,來到了琉夏的耳朵附近,緊接著“一不小心”碰觸到了琉夏的耳垂。從指尖傳過來的一絲冰涼讓琉夏的心不由顫抖了一下,身體立刻起了微妙的反應(yīng)。有反應(yīng)的似乎不止琉夏一人,因為彌生的手也突然停了下來:剛剛是我的錯覺嗎?怎么好像他的身子抖了一下,莫非是因為碰到了耳朵的緣故?他的身體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啊,真是可愛……彌生的手指繼續(xù)下滑,直到接近發(fā)梢處,突然轉(zhuǎn)了幾圈,將頭發(fā)纏繞在手上:“琉夏,你的頭發(fā)真好看,能為我永遠留著嗎?”話音剛落,彌生突然俯臉湊到指尖纏繞的頭發(fā)上,深情地親吻了琉夏的長發(fā):好香啊,琉夏的頭發(fā)又柔又順,真好聞……氣味產(chǎn)生的刺激讓彌生的大腦產(chǎn)生了幻覺,他仿佛看到琉夏的長發(fā)在無限延長,從指尖延伸到手臂,再鉆入自己的身體,讓他感到一陣奇癢難耐……就在彌生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時,“啪”地一聲,琉夏將彌生的手打開:“別隨隨便便摸我的頭發(fā),要摸就去摸你身邊女人的頭發(fā)去!你把我當什么啊?!”彌生被強行拉回現(xiàn)實,一臉沮喪:“我身邊哪有女人啊,即使有,她們的頭發(fā)也沒有你的好聞啊,這么小氣干嘛,就摸一下而已嘛。”“喂!只有摸一摸而已嗎?你明明還……”琉夏難以啟齒那個“吻”字,滿臉通紅地和彌生犟嘴道。“還怎么?”咚!彌生把琉夏逼到墻角,單手撐在墻上,嘴角微微揚起,眼神迷離地盯著琉夏:“你是想說這個字嗎?”話音剛落,彌生的舌頭已經(jīng)探入了琉夏濕潤的嘴唇,放肆地在里面攪動,琉夏的舌頭不住地往回縮,卻被彌生強硬吸了出來。嗯啊……嗯哈……伴隨著琉夏不經(jīng)意間發(fā)出的醉人氣聲,彌生熾熱的舌尖更加停不下來,貪婪地舔舐著琉夏的舌頭。為什么我的手不去推開他?我到底是怎么了?全身無力,不行,不能再這樣陷下去了,嚴英說過彌生不是同性戀,更何況現(xiàn)在我還是幸終的人,他或許又是心血來潮捉弄我吧,就像前幾天不停地發(fā)刺激我的短信一樣??墒恰瓰槭裁矗业男倪@么痛?彌生,你明明和我不是同路人,卻還要這樣對我……你到底對我有什么不滿?!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很困擾?!琉夏使勁渾身解數(shù)推開了彌生:“住手,我可是男人!你這個混蛋!竟然一而再地吻我!還在這種地方,你把我當玩具耍嗎?!”“玩具?明明我更像玩具在被你耍吧,你和季海砂的事,我也沒有追究。哼,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追究的,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睆浬难凵耖W爍,似乎在隱忍著什么,“可是……”“彌生,你在說什么?怎么會扯到季海砂?”琉夏聽得一頭霧水打斷彌生的話。突然,琉夏的頭感到一陣眩暈,緊接著一個重心不穩(wěn),倒在了彌生的懷里。“喂,琉夏,你怎么了?”彌生慌忙抱住琉夏,托起他的臉,“怎么這么燙,難道是發(fā)燒了?原來如此,怪不得從一開始就看你不對勁,我還以為你……可惡,都怪我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你生病了!”“我累了,彌生。”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