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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五百兩銀子?!兵Q綠擰著眉頭努力地回憶,“花錦怎么可能欠別人錢???她孤身一人跟著小姐來王都,又哪里來的家人?都是這謝三老爺胡亂找理由欺負人。” 沒發(fā)現(xiàn)阿笙驟然的沉默,鳴綠還在憤懣不平:“要是我有前朝長公主那兩下子就好了,保準(zhǔn)全都給打趴下,一個都不留?!?/br> “你算了吧,還是好好看著府邸吧。”阿笙不顧對方的嚷嚷,指了指自己放著私房錢的小銀匣,“要是被別人盜走了可怎么辦?” 是哦,小姐的銀錢也很重要的。 啼哭不止的鳴綠抱著小銀匣,皺著眉頭想,自己跟著小姐去也只是個累贅,只會憑空添亂而已,為什么她不能像前朝長公主一般的厲害?。?/br> 前朝長公主姬曲直金刀鐵馬、驍勇善戰(zhàn),被時人盛贊有雄才大略的蓋世之能,就連她的長兄都嗟嘆道:“不輸寡人?!?/br> 何止是不輸給他???簡直是完勝他好嗎,當(dāng)時眾人只知大將軍姬曲直,不知其長兄姓甚名誰。 可以說,如若沒有姬曲直的鼎力相助,她長兄能不能在天下逐鹿中去取得最后的勝利,還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未知數(shù)。 不過從前的常勝將軍,在天下時局大穩(wěn)后,反而變成了扎在手握大寶者心中橫生的刺,不管是刻著血紅篆字的金印,還是朝臣尊敬地口稱大將軍,都是在提醒皇帝,姬曲直是一個威脅。 就算是親生的兄妹,也是威脅。 剛開始的時候,皇帝用從前最瞧不上眼的世俗倫理,給姬曲直弄上個長公主的頭銜,逐漸削弱她的兵權(quán),還假惺惺地微笑表示:“妹子辛苦,以后再別cao心這些打打殺殺的戾事,安心等著嫁人便是?!?/br> 姬曲直是非常隨遇而安的那種人,對兵權(quán)也不是特別看重,她只是單純地享受馳騁沙場的快樂。 本來她對嫁人這事不太感興趣,還是已經(jīng)成為太后和太上皇的父母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勸她,“女人家的歸宿就是嫁人,那些世家大族已經(jīng)全都說我們野蠻不知禮。你不為了兄長,哪怕你為了我們也裝一裝賢淑的樣子吧?!?/br> 這時候卻是絕口不提姬曲直之前對兄長的幫助。 不過長公主耐不住父母的磨,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頭,不過列下了很是苛刻的條約,然而依舊是應(yīng)征者如云而來,可惜都入不得她的眼。 直到姬無厭的出現(xiàn)。 那時候姬曲直拄著胳膊,饒有興致地想,來有一個雋秀又對自己情根深種的駙馬好像也不錯。 本來也就相安無事的。 姬曲直的兵權(quán)被一削再削,直到最后只能守著西戎邊界的一小塊地皮,和從前的舊部吹著風(fēng)沙、遙想當(dāng)年,被禁錮在王都的時候就逗一逗姬無厭,或者教細皮嫩rou的小駙馬學(xué)幾個招式。 雖然姬無厭最后只學(xué)會了三腳貓的空架子功夫。 這樣的生活雖說算不上肆意快活,但也好歹在憋屈的煩悶中掘出來幾道子活水,也就依舊能過得下去。 可為什么姬曲直要懷孕呢? 縱然登上帝位,可是昏聵就是昏聵,無能就是無能,這是再怎么樣用漂亮的辭藻堆砌都掩蓋不了的空洞事實。即使收回了大部分兵權(quán),可軍中的士兵還是經(jīng)常想念起姬曲直,想念從前大口喝酒、大塊吃rou、痛快殺敵的快樂時光。 只有姬曲直才會在戰(zhàn)鼓擂擂的時候摔下碗,清澈的酒液是沖刷過血色泥沙的干凈河流,隨即朗聲道:“二郎們,我已經(jīng)包下了山下城鎮(zhèn)所有的陳年佳釀,現(xiàn)在就備在帳篷里,回來我們就滿飲?!?/br> 在眾兵士的歡呼聲中,姬曲直轉(zhuǎn)而道:“不過這可不是白請的。哪支騎兵隊殺的人最少,哪隊的將領(lǐng)回來就自掏腰包、付銀子買單,羞不死你。” 銀子不是問題,窩囊廢才是問題。 頓時士氣大漲,鐵蹄所踏之處塵土飛揚,處處是勝利的凱歌。 而不是像在姬曲直的兄長手下,做一些瑣碎無用的雜事,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偷雞偷鴨之事,無趣得緊。 要是四海清明的盛世也就罷了,偏偏邊陲城鎮(zhèn)依舊不安穩(wěn),而皇帝又只知道割地賠女人,大批被嬌寵著長大的女郎們被生拉硬拽出了府門,來作為懦弱皇帝不敢再起戰(zhàn)事的賠償。 每當(dāng)將一個啼哭不止的姑娘推出去,這些舊年廝殺在外的將領(lǐng)們心里就沉重一分,不甘心也就多一分。 他們在做什么???本來是為著保護親人才拋頭顱、灑熱血的,掉頭來怎么成了這樣子? 要是姬曲直是皇帝就好了。 就算那些酸唧唧的儒家文臣擺出條條框框,說什么女人不能當(dāng)皇帝,可是她的孩子總可以吧。 就在這般的怨聲載道和隱約的期盼中,姬曲直在奔赴西戎的路上,小腹顯了懷。 她兄長雖然皇帝做的不怎么樣,但是監(jiān)視的功夫是一流的,這些將領(lǐng)的話都被他委派出去的錦衣衛(wèi)聽了個清清楚楚,掉頭來盡數(shù)都告知于他。 然后皇帝就會隨便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把這些將領(lǐng)抄家砍頭,直到無人再提異議。 可姬曲直怎么能懷孕呢? 在御書房團團轉(zhuǎn)的皇帝幾乎是要一夜愁白了頭,這可嚇壞太后和太上皇,連忙湯水不斷地安撫他,問乖兒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哦,原來是擔(dān)心妹子會攜還沒誕生的兒子篡位。 這確實是要擔(dān)心,特別是皇帝因為之前在戰(zhàn)場上傷了精元,很難生子,這些年才將將調(diào)養(yǎng)回來。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要是等姬曲直這野丫頭成了氣候,到時候怕就是晚了。 在皇帝隱隱哀求的勸說下,太上皇和太后也動了惻隱之心,最后點了頭:“好吧,都聽你的,我們裝病把她引回來,然后你快刀斬亂麻。” 不僅如此,對男色有那么一兩分偏愛的皇帝瞇緊了眼,早就過了而立之年的人像是稚童一般撒嬌:“我還想要她那個秀美的駙馬。” 之前他在筵席上動手動腳過好幾回,然而到底是礙于姬曲直的勢,只能悻悻作罷,在夢里妄想著一二。 想他一任皇帝,做什么不行,為何連一個漂亮的駙馬都搞不上手?這未免也太過窩囊。 太上皇和太后嘆口氣,一片舐犢之情都在慈愛的安撫中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還不是都依你。” 不過他們不知道,整場的謀劃,都被當(dāng)事人駙馬爺聽得是清清楚楚。 長公主回宮的當(dāng)夜。 美酒佳肴,客如云來,歌姬舞姬身條曼妙,清雅的樂音迷人到動聽至極。 皇帝高坐主位勾起唇角,秀美的駙馬爺被自己壓在身下,所有的錦衣衛(wèi)都難得不在他身側(cè),而是潛伏在隨著樂音打節(jié)拍的姬曲直身側(cè),等候著命令。 就在他要微動手指開啟屠殺之際。 就在最后一縷的陽光要沉落山腳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