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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不錯的啊,可某人連在辦公室沒人的時候親一口都不干?!?/br>陳逸飛:“我覺得現(xiàn)在就挺好。”郭盛興悶頭喝酒,看來是挺不錯的了。想到這里,他有些惆悵了。他平時工作挺忙的,他老婆工作更忙,自己成天除了工作就是照顧兒子,基本上再沒體會過什么二人世界。閆宇和陳逸飛這兩人又有錢,又沒有什么要養(yǎng)孩子的苦惱,著實讓人羨慕。不過,郭盛興也懂,他們要面臨的其他問題肯定比自己大得多。郭盛興:“來,干一杯。”真正聊起來之后郭盛興才第一次發(fā)現(xiàn),陳班長其實完全不像大家印象里那么嚴(yán)肅冷淡,反而特別溫和,很有魅力。郭盛興當(dāng)年不懂事的時候也因為自己喜歡的小女孩總是圍著陳逸飛打轉(zhuǎn)而深深地怨恨過他,現(xiàn)在想來,他也認(rèn)輸了。郭盛興問道:“欸,對了,閆宇,你開分公司的事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還算順利吧?!遍Z宇答道,“五月應(yīng)該可以開始接單了?!?/br>“那你可又得有的忙了。”閆宇笑笑:“忙賺錢不叫忙。”當(dāng)天回到家中,兩人滾完一圈床單之后,陳逸飛想去洗澡,閆宇爽完后懶得動,勾著陳逸飛的腿不讓他走,咕噥著說明天再洗。陳逸飛嘆了口氣,陪著他躺下了。閆宇馬上要開分公司了,制度人員以及潛在客戶都很順利地安排好了,就只剩一個問題——閆宇找不到人去暫時監(jiān)管。閆宇需要一個了解公司運作流程并且經(jīng)驗豐富的監(jiān)管兼培訓(xùn)員到分公司實地考察兩個月,因為是不同的城市,需要因地制宜修改一些制度和運作方法。涉及到分公司的長久運作,這個人很重要,絕對不能隨便找個人就打發(fā)了。閆宇很苦惱,他身邊是有一個人滿足所有條件,又聰明又優(yōu)秀的陳逸飛。但是閆宇是萬萬不答應(yīng)把他送走的,哪怕只有一個月。他走了自己的這么多活兒交給誰做?誰來接送自己上下班?最重要的是,閆宇不想和陳逸飛分開。一個月?怎么可能呢!前不久陳逸飛請假回去照顧了一下家里的老人,也就兩天沒見,閆宇滿滿的都是心理和生理沖動。閆宇知道一旦自己開口,陳逸飛是說什么也會去的。陳逸飛自己似乎也有這個打算,所以閆宇就干脆不提這件事。然而,第二天上班路上,陳逸飛卻主動提到了這件事。開車的陳逸飛突然問:“你分公司派人的事考慮得怎么樣了?”閆宇整個被哽了一下,含含糊糊地答道:“嗯……差不多了……”陳逸飛:“誰?”閆宇:“……”“你還沒想好吧?”閆宇撇撇嘴,嘆了口氣:“沒有,感覺誰去都不合適?!?/br>陳逸飛:“我去吧?!?/br>閆宇悶悶不樂:“就知道你會毛遂自薦?!?/br>陳逸飛:“整個公司除了你就是我最……”閆宇打斷道:“你不用說,我都知道。我當(dāng)然有想過要讓你去的……”“結(jié)果呢?”閆宇搖搖頭。“為什么?”“你去了誰當(dāng)我的助理啊?”“之前沒有我你不也干得好好的嗎?”陳逸飛淺淺一抬嘴角,“而且分公司剛起步,不能出問題,我去你也放心一些?!?/br>閆宇頓了頓,終于還是說了實話:“可我不想和你分開這么久?!?/br>“才一個月啊。”“才?”閆宇不滿道,“已經(jīng)很久了?!?/br>陳逸飛無奈地笑了笑:“我又不會跑,你干嘛不放心???”“我不是不放……我也不放心!而且我會想你?。 ?/br>聽到閆宇說會想自己,陳逸飛是挺高興的,但是他一向是更為閆宇事業(yè)考慮的。陳逸飛道:“那分公司出問題了你也不在意嗎?”“你比較重要?!?/br>陳逸飛無奈道:“我倒是希望你把工作看得比我重要?!?/br>“怎么可能啊!”閆宇唯一特別不滿的就是陳逸飛工作狂這一點,“分公司遲早也是你的?!?/br>陳逸飛:“你要搞家族企業(yè)我沒意見,但我可不是你們家人?!?/br>“你是我男朋友啊。”陳逸飛個人覺得“男朋友”到“家人”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的,他自認(rèn)為自己還沒有達(dá)到這種境界。陳逸飛:“是沒錯,但我可不姓閆?!?/br>閆宇瞇起眼睛:“你難道不想成為我的家人嗎?”說實話,陳逸飛還沒想得那么遠(yuǎn),閆宇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他才發(fā)現(xiàn),他似乎還沒有認(rèn)真想過自己和閆宇未來到底要怎么樣。他和閆宇交往不到一個月,就說出家人這兩個字——陳逸飛不是不想,他只是個比較現(xiàn)實的人。兩人來到公司,閆宇叫來了幾個副總開會,估計是要討論到底應(yīng)該派誰去。陳逸飛沒參加這次會議,但是會后聽當(dāng)時記錄的人說,幾個副總基本上都一致同意派他去。畢竟公司也不是閆宇一個人說了算,看閆宇那惆悵的表情陳逸飛就知道,他估計是要準(zhǔn)備出差了。陳逸飛去往分公司的時間定在了四月下旬,就在公司正式開始營業(yè)前一個星期。陳逸飛走之前的這段日子了閆宇簡直沒法和他分開,一想到陳逸飛要去那么久,閆宇就特別不情愿。陳逸飛收拾東西的那天晚上閆宇就一直不停地在提醒著他要注意安全,上下飛機都要跟他打電話。陳逸飛都快三十的人了,本來聽這些東西該煩的,這一次竟然意外地覺得心里很舒服。閆宇幫陳逸飛檢查著一些重要文件和證件卡片,道:“你去那邊就是代表我,要是分公司有人不服你,你盡管和我說,我馬上炒了他。”“嗯?!?/br>“要是新客戶提的要求太苛刻了,你也告訴我,我去和對方談?!?/br>“嗯?!?/br>“還有那些新的部門經(jīng)理……”陳逸飛無奈道:“好啦好啦,做了這么久了要注意什么我都知道。”閆宇頓了頓:“你要記得和我打電話。”“記得。”第二天閆宇送陳逸飛到了機場,直到他要進(jìn)去安檢了都還不想走。陳逸飛看閆宇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臉不情愿地樣子,心里也熱乎乎的,忍不住親了一口他的臉。陳逸飛:“拜拜。”陳逸飛過完安檢,隔著玻璃門看到閆宇還在,只好無奈地對他做了個口型讓他早點回去。一直到看不到陳逸飛的影子了,閆宇才不情不愿地走了。閆宇無精打采地開著車回去,他想到之前陳逸飛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希望自己能把工作看得比他重要。閆宇知道陳逸飛就是這樣的人,但自己就截然相反了,不管怎么說自己在乎的人都是第一位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