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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服從,“好,你說什么都好?!?/br> 說著,他將朗溪往懷里攬了攬,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看著天花板。 朗溪悠悠道,“其實你可以和我說的?!?/br> 杜驍:“嗯?” 朗溪:“你今天所有的不開心,你答應過我的,會把每件事分享給我?!?/br> 這句話像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拖住杜驍滿是傷痕的心臟,他愛憐地蹭了蹭朗溪的臉頰,對她的喜歡簡直到了愛不釋手。 安靜幾秒。 杜驍終于開口,“我今天下午和徐景燕見了一面,她跟我說了很多,除了她生病以外,她還告訴我,當年我父親的事?!?/br> 朗溪:“……” 果然是因為這些。 朗溪側過頭,瞪圓眼睛,認認真真地等他訴說。 杜驍一邊用指腹摸索著她臉頰光滑細嫩的皮膚,一邊將所有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她,而后,杜驍笑著,卻難掩低落道,“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樣簡單,我忽然覺得我這么多年的恨和痛,都變得很荒唐?!?/br> 朗溪愛憐地抱住他,“你是原諒她了嗎?” 杜驍搖頭,“我不知道,你希望我原諒嗎?” 朗溪也搖頭,“我希望你遵循著自己的內心,你想原諒就原諒,想不原諒就不原諒,沒有人可以逼你做任何決定,你只要開心,就是最好的?!?/br> 根本沒想到她也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杜驍有片刻的怔愣。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被柔和的光線籠罩著的小姑娘,美麗不可方物,只要一想到她現在是屬于自己的,他的那顆傷痕累累的心臟,就再次鮮活起來。 沒有什么值得他難過的。 未來的路,只要有她陪著,就再快樂不過。 想到這些,那張被陰郁覆蓋的臉,忽然笑了起來,發(fā)自內心的。朗溪傻乎乎地看著他,也跟著笑了,杜驍低頭,咬了一口她蔥白的指尖,像是夸獎小朋友似的,“我們溪溪說得對,開心就是最好的?!?/br> 朗溪嘿嘿一笑,忍不住摟著他的脖子吧唧親了他的額頭一口,“放心啦,以后有我愛你,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br> 下一刻,她將這個大男人緊緊抱在懷里,還撒嬌似的蹭了蹭。 朗溪不知道,杜驍在這一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趕緊持證上崗,把她關在家里三天三夜,專門生娃娃。 作者有話要說: 兒童節(jié)加更來啦~ ☆、好夢由來最易醒 因為是周末, 朗溪第二天起得晚了一些。 睜開眼時, 身邊人已經不見,她翻了個身, 仿佛還能感受到那個男人昨晚緊緊抱著她時的柔軟和溫存。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紗灑滿床,她心情好好地伸了個懶腰, 這才拿起手機來看。 杜驍給她發(fā)了信息, 告訴她自己有事要去云拓一趟, 其余的都是別的朋友亂七八糟的消息。朗溪以為都是韓果果發(fā)來的, 結果打開微信一看,傻眼。 上百來條的消息, 有好朋友,有工作上合作過的伙伴,甚至還有霍卿和吳巧言的, 而所有人發(fā)給她的內容都在說一件是, 那就是——楚維安被抓了。 這青天白日的,朗溪捏了把自己的臉蛋, 傻了。 反應兩秒,她隨便點一個人發(fā)來連接,頁面跟著跳轉到一段新聞視頻, 視頻里,無數記者站在楚維安的別墅外, 警察們壓著戴著口罩的楚維安進了警車,隨后,就是法制頻道的主持人跟蹤報道。 朗溪前后看完, 這才捋出個大概——原來楚維安不光大膽到偷.稅.漏.稅,還私下開立賭.場。 不提別的,就是這兩件事,隨便哪一件都能把他錘死,更別提“知情人”將他借用“春苗慈善會”詐捐的事爆料出來。 至于這個知情人是誰,朗溪心知肚明。 她趕忙打開微博,發(fā)現今天的熱搜早已被“楚維安”三個字屠版。 打開每個詞條,下面不是在諷刺就是在罵人,還有一部分人,讓之前說朗溪借此炒作的人去給朗溪道歉。 朗溪看到這種發(fā)言就感覺頭皮發(fā)麻。 點開信息欄一看,果然評論轉發(fā)私信涌上來一堆。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言多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對方的喜悅就從話筒中溢了出來,“小溪姐,你看到沒,楚維安那個人渣被抓啦!” 朗溪被她搞得也跟著有點兒興奮,踩著拖鞋去了浴室,把電話開成公放,“我才起床,剛剛看到,還真是有點兒刺激。” “可不!”言多聲音都高了好幾度,“我真沒想到,他干過這么多壞事,我聽人說,這一共得判十來年喲。” 朗溪不懂這些,“這么多年嗎?” 言多:“不過他家里會使勁兒吧,我剛才還接到那邊人的電話呢,說會補償我們的善款,并跟我們道歉。” 朗溪開始刷牙。 言多:“我還聽人說,他家里的長輩都被氣得去搶救了,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反正楚魏然是氣瘋了,打算換繼承人呢。” 楚魏然就是楚維安的父親。 朗溪含糊不清道,“再生氣估計也會幫他想辦法,現在就希望他能被多關幾年,省得出來禍害人?!?/br> 聊了好一會兒后,言多又告訴朗溪,現在大家都注意到他們這個需要幫助的福利院,有很多人捐了款,那些孩子也會得到應有的治療。 為此,言多為她表達了衷心的謝意。 朗溪是那種不會做表面功夫的,面對人家的感謝,也只是嘻嘻哈哈地說有空一起吃飯。 這邊電話掛斷后,朗溪再次收到杜驍的消息—— 杜驍:【寶貝起床了嗎?】 看到這條消息的一瞬間,朗溪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這幾個字就像是有聲音似的,自動在她耳邊播放,朗溪不由自主就想到昨天晚上杜驍抱著她睡的情景,紅暈也悄悄爬了上來。 時隔三年多,她覺得自己早已練就出金剛鐵打的心,可到這一刻,她還是因為他叫自己“寶貝”這兩個字,愉悅的想要原地蹦跶。 所以現在,杜驍是真真切切地把她捧在手心疼她。 不再是奢望,而是真。 唇角不可遏制地朝上揚,朗溪一個字一個字地回復他,【起床了,還看到你們干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