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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沉默。陸九奚戲謔地聲音傳來:“還想下去看看嗎?”“不想……”胡鐵花漲紅了臉,楚留香閉了閉眼,還是道:“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這明顯是針對我來的?!彼麤]有說出口的是,這里兩個人是另一個朝代的人,一個是他本想找來的朋友,還有一個也是偶然遇到的。這里面也只有他自己是明確想來沙漠的人。所以顯而易見是什么人針對他。在沙漠里除了命就缺水,利用他的同情心設了一個局,只為引他近身然后破壞他們的水袋。楚留香從來不是笨人,他只是不想往壞的方向想。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唐尋出手,那么在這個望不到邊的沙漠里沒有水,等待他們的是什么。姬冰雁明顯明白他心中所想,壓了壓額頭警告道:“楚留香我告訴你,你豐富的同情心在這里根本就是死更快?!?/br>“想活著,就要拋下多余的同情心?!?/br>楚留香沉默。“好了,這不沒事,來想想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以至于他對你下此毒手?!?/br>作者有話要說: what我好像寫出個癡漢喵???陸喵:我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我昨天用app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它能語音讀出來??!woc當時我就懵逼了,讀了兩個字兒我就退出了,這也太羞恥了。手動拜拜。最后感謝影千機親愛的投的雷,大啵啵!☆、Chapter20“你想一想誰會不想你活著,或者說誰不想你來到沙漠?”此話一出,楚留香苦笑:“雖然我并不下死手,但很多人卻是不想讓我活著。”胡鐵花接話:“就像這個老臭蟲有很多朋友一樣,他也有很多仇敵?!?/br>“既然進了大漠,想來很多收到消息的人都不想他活著出去。”陸九奚看向楚留香,發(fā)現(xiàn)他摸著鼻子一臉苦笑,顯然已經(jīng)默認了這個說法。他挑眉:“這下沒有目標,可麻煩了?!?/br>唐尋突然插_進來一個問題:“你們知道大漠里現(xiàn)在的勢力分布嗎?誰最不能惹?”姬冰雁回答:“這個就要問我了,因為這里離蘭州較近,所以有一定的往來,我年輕時也孤身穿過大漠?!?/br>陸九奚聽到這望了望姬冰雁,顯然對他來說,一個普通人,哪怕有點武功的人能只身穿過大漠也已經(jīng)是極大的勇氣和運氣了。“你不錯?!?/br>姬冰雁額首,接著道:“我說這些不是別的意思,只是說明下我對這里還算了解。”“這里分布幾個小國,其中以龜茲王為尊,還有前‘沙漠之王’札木合,死于無花之手?!闭f到這里,姬冰雁頓了頓,看了眼楚留香,繼續(xù)道:“而要說最莫測的,前面幾個勢力都不敢招惹的,要屬石夫人石觀音?!?/br>“她之美貌天下罕見,又兼之世間數(shù)一數(shù)二的毒辣武功,所以沒人能觸其鋒芒?!?/br>“沒錯,曾經(jīng)的天下第一美女秋靈素,便是被這個人毀去容貌隱姓埋名?!背粝愠林氐亟涌?。“所以,你們誰都不知道她的面容?”陸九奚問道。眾人沉默。這是這片沙漠里難得的綠洲,一座座橋搭建在沙石上,偶爾傳來潺潺的水聲,要知道這可是沙漠里。風景的確宜人,但一行人卻沒有一個露出輕松的神情來。只因為這里太詭異了,沒有人的聲音,沒有一絲響動。一路走來,郁郁蔥蔥的樹叢連綿不絕,隱隱約約藏在樹叢中的樓閣,腳下一踩上去就咯吱咯吱作響的木橋。很顯然這是被人精心雕琢而來的住處。一陣微風吹過,風里傳來甜膩的花香,讓人忍不住聞了又聞。唐尋厲聲:“屏息!”走出彎彎繞繞的小路,展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大片花枝招展生命旺盛的罌粟花,隨著風左右搖擺。“……罌粟?!标懢呸沙料铝四樕?,對于這種能控制人心的妖花,他向來沒有什么好感,或者說深惡痛絕。唐尋和陸九奚對視一樣,顯然想到了昔日紅衣教為收買人心所做的種種手段,罌粟煉制的藥首當其沖。因為接觸的都是比較灰暗的部分,所以兩人也有所耳聞。只要連續(xù)不斷地幾天給一個人灌藥,他就會再也離不開這藥,從而為了得到這藥而為紅衣教做盡惡事。楚留香深深地皺眉,對于眼前的一切有一種荒誕的感覺。只有胡鐵花懵懵懂懂,不知罌粟為何物。姬冰雁側(cè)頭低聲說了什么,胡鐵花就被怒氣漲紅了臉。正待說些什么,就聽不遠處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來者何人?”幾人轉(zhuǎn)頭一看,幾名面容迤邐的女子持劍圍在他們身后。領頭的是一個面帶白紗,露出一雙美目的女子,聲線都透著涼:“你們是誰,怎么闖進來的?”楚留香微微一笑,拱手:“在下楚留香,和朋友們誤入此地,冒昧打擾還請見諒?!?/br>那女子冷聲道:“快出去!”又一名女子款款走來,身形妖嬈,嘴邊的笑意帶著勾人的意味:“無容jiejie何必這么兇,這幾位公子來到這里也是緣,何不請來喝上一杯清茶。”冷清女子轉(zhuǎn)頭怒目而視:“柳無眉!”柳無眉笑道:“正好師父不在,為何不能請幾位貴客坐坐呢?!?/br>楚留香全程聽完,挑了挑眉:“美女的要求自然遵從?!?/br>柳無眉聽罷一笑,那個冷清女子卻狠狠地瞪了一眼楚留香。胡鐵花幸災樂禍一笑:“風流的香帥也有吃癟的一天。”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跟著幾個妙齡女子身后,走進這個神秘莫測的疑似石觀音老巢的地方,幾個人神色輕松,但眼里哪有半點笑意。一路遇到了各種各樣的男子,一個個神情呆滯,有眼無手,有嘴無耳,健全了幾乎沒有。但偏偏他們毫不反抗,麻木而機械地做著事情,對路過的他們熟視無睹。怪不得進來時沒有一絲聲響,想來都變成這樣也無法再有意識。這怎能不叫他們驚悚。前面帶路的冷清女子好像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一般厲聲道:“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違背我?guī)煾傅南聢觯圆灰龆嘤嗟氖虑?。?/br>一路無話,把人送到房間后幾個女子就出去了。幾個男人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其中以陸九奚為最。本只想看看這個時代的明教教址如何,卻發(fā)現(xiàn)這么讓人作嘔的地方,雖然其中隔了百年,但陸九奚還是覺得被嚴重的冒犯了。他抽出雙刀危險地摩擦著:“我要毀了這個地方?!?/br>唐尋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背,轉(zhuǎn)而道:“那個帶路的女子曲無容還是很好的?!辈还苁亲畛鯐r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