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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用具,放在石洞內(nèi),站在石洞外,把不是很大的石洞細致地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和半個月前來沒有什么差別后眼里劃過滿意。傅紅雪在她環(huán)視時,呼吸一緩,唐尋說他有辦法……就是真的有辦法吧?這么想著,他微瞇著眼睛,朝身后看去,卻在看清時結(jié)結(jié)實實地愣住了。只因為不大的石洞里,只有自己,和外面的女子,哪里來的唐尋呢?哪怕是冷心的傅紅雪,在那一刻都有種想要擦眼睛的沖動,隨即想到,他能毫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這個石洞,那么離開,也是輕而易舉的吧。所以是……離開了吧,離開了也好。想到這里,傅紅雪面上毫無波動,心里卻細細密密地泛起疼痛來,不過他并不在意,過往的經(jīng)驗告訴他,他只能是一個人,哪怕再怎么渴望,最后也只留下自己一個人。他哭過鬧過,后來,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所以,唐尋的離去并不能如何,只是讓他更痛些罷了。那個丫鬟樣的女子離開后,石洞再次陷入陰暗,傅紅雪也坦然接受了那人離開的事實。如此,他只有刀。這么想著,他轉(zhuǎn)身抱起了他的刀,就要往練刀地走時,肩頭卻被人輕拍。傅紅雪一驚,拔刀轉(zhuǎn)身就朝那人揮去,卻發(fā)現(xiàn)那是之前他以為走掉的唐尋。唐尋皺眉:“你這是干嘛?”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你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哪怕他還是無甚表情,但好歹相處了這么久,細微的表情還是能看出來的。他看著傅紅雪不說話,轉(zhuǎn)念一想,很快明白了他這個表情的來由,開口道:“……你不會以為我已經(jīng)走了?”傅紅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抿緊的唇昭示著他抗拒的內(nèi)心。唐尋看他這個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對方的頭上,狠揉了一番,聲線里帶著難以忽略的笑意:“我不是說過要和你一起離開嗎?”傅紅雪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了,索性任由那人的手一下下蹂_躪自己的頭發(fā),抬頭看向唐尋時眼底還有沒有散去的驚疑:“你……”明明剛才沒有人不是嗎?唐尋知道他要問什么,手指下滑,在他的臉上掐了一把,然后開口解惑道:“這是我門派的一門隱匿身法的獨門絕技?!闭f罷再次浮光掠影,消失在傅紅雪面前,而他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剛見面時,我曾經(jīng)用過,只不過你那時神志不清可能并不記得。”傅紅雪這下是真的驚訝,他遲疑地伸手,朝著傳出聲音的方向摸去。面前明明沒有唐尋的身影,但他手下的觸感告訴他,這里的確站著個人,在唐尋現(xiàn)身后,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常的鎮(zhèn)定,只是忍不住贊嘆道:“妙極?!?/br>唐尋笑著不說話。就這么又過了幾個月,每次石門開啟時,唐尋都以隱身度過,沒有被察覺到分毫。兩人互相對練,一次次的提高自身,哪怕唐尋,也因為傅紅雪那極快的刀而受益匪淺,很快進步良多。這天,不到半月之期,石門又一次開啟。那個面無表情的丫鬟站在石洞外,對同樣面無表情的傅紅雪道:“大公主有請?!?/br>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jīng)狗帶了。昨天說的話今天就打臉了……拖延到死啊QAQ!我也不知道寫電視版還是原著版,因為鐘漢良我男神!而劇情……咳如果我說兩個版本混著寫你們能接受嗎?【【【感謝小柳親愛的投雷,諸孤親愛的2個雷,么么么☆、Chapter46唐尋隱身跟在他的身后,看他們走過扭扭曲曲的小道,路過景色宜人,茂密幽深的叢林,最后在一個巨大的建筑前停下。很快,幾個隨從一樣的人上前,說了幾句話后退下,只留下傅紅雪一人進去。傅紅雪不著痕跡地看了下自己的身后,隨即面色如常地走了進去。唐尋緊跟在他身后。進去才發(fā)現(xiàn),這里別有一番天地。色調(diào)陰暗,但卻掩蓋不了裝飾的華麗,而在正中間等候的那個人,應(yīng)該說那個女人,她身著一身幽藍長裙,不甚表情的臉上盡顯高貴傲氣,只不過更加顯眼的冷漠掩蓋了一切,她的眼里沒有波動,哪怕看見傅紅雪順從地跪在她面前也無動于衷。她本為魔教教主的獨生女兒,普一出生就受盡了無上寵愛,而心高氣傲的她卻遇上了那個讓她心折的,驚才絕絕,性格豪爽的白天羽,于是一份追逐與反追逐就這么展開,花白鳳的確是幸福的,然而讓她痛苦的事卻比幸福來的多得多。白天羽的身死,拉開了一切悲慘的序幕。于是她收養(yǎng)了傅紅雪,教給他武功,也同時教給他仇恨,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送走,然后慢慢讓自己變得冷硬,可以說傅紅雪的性情除了本身他自己的原因外,很大因素在她這個娘身上。花白鳳有時候在想,她這樣做的后果,亦或是她這么做到底對不對,但看著傅紅雪慢慢封閉的內(nèi)心,她懦弱的不發(fā)一詞,放任著他沉浸在仇恨里,沒有出路。本就是想用他為白天羽報仇的不是嗎?每當自己有些動搖時,她只要這么想,那顆想要軟化的心就再次堅硬了。于是在她名義上的兒子像每次見面一樣雙膝跪地時,她同樣沒有說話,就這么無聲的讓他跪夠了一個時辰。在傅紅雪額頭冒汗,身體開始顫抖時,解下腰間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一邊還冷聲道:“跪好?!?/br>傅紅雪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火辣的疼痛,漆黑的眼里閃過一絲麻木,閉了閉眼,很快穩(wěn)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形。唐尋在身后看著這一幕,握緊了千機匣,卻冷靜地沒有靠近。半晌,就聽花白鳳冷漠的聲線道:“在無間地獄的這些時日已經(jīng)夠了,是時候讓你出去見見世人了,記住,你只是為了復(fù)仇而存在的。”最后一句話落下,傅紅雪的臉上更加冰冷。隨后花白鳳又交代了些別的什么,唐尋沒有在意,他只是看著傅紅雪越來越蒼白的臉,沉默不語。等傅紅雪出了無間地獄后,他在唐尋面前偶爾會展露的柔軟也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蹤影,那張俊朗而線條分明的臉上只剩下一片讓人望而卻步的冷漠,好像寒冬的凜冽,又好像出鞘的刀,鋒利的只要觸碰就會受傷,拒絕旁人的同時也封閉了自己。他們就這么先后沉默著走出了無間地獄,唐尋不知什么時候解除了隱身,但他卻沒有說話,只是跟在傅紅雪的身后,看他漫無目的的走,越來越遠。花白鳳說放傅紅雪出來,就真的什么也不管了,沒有干糧也沒有盤纏。如果不是有唐尋在,想必出了無間地獄的第一個晚上,傅紅雪就要露宿街頭了。客棧里,唐尋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