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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回來后,才是真的感覺到自由,哪怕在其他世界里武力碾壓又如何呢?只有自己熟悉的世界才能帶給自己安全感和歸屬感,這點,就是唐尋也無法否認(rèn)。陸九奚回明教,唐尋回唐門。離開的時間越久,越不敢回去。這就是唐尋站在唐家集外竹林時的想法。緊張緊張緊張。這是他的心情。還不等他想好怎么面對堡里的一干人等時,負(fù)責(zé)在外偵查的唐門弟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全程戒備地接近他,一聲特殊的哨聲起,竹林四處想起颯颯的聲響,只是幾息間,就把他包圍了。唐尋一邊懷念這樣的高速警戒,一邊對于變成被警戒的對象而哭笑不得。看服裝是領(lǐng)頭的那個謹(jǐn)慎地靠前,走近他這個“闖入”唐門的不定分子,一邊低聲問:“閣下闖入唐門,有何貴干?”唐尋沒有回答。領(lǐng)頭的那弟子更加謹(jǐn)慎,卻在看清唐尋相貌時,滿眼震驚。失聲喊道:“尋師兄?!”站在三步開外,他細(xì)細(xì)打量唐尋,然后顫聲詢問:“……真的是尋師兄嗎?”唐尋,唐尋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出名了,他把重心換到了右腳,然后點了點頭。一陣兵荒馬亂后,那名弟子很快給堡內(nèi)傳了消息,隨后帶著他走了進去。走在唐家堡熟悉的小道內(nèi),他才有心情問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你……怎么會知道我?”要知道他在時,雖然也很有名,但那只限于堡內(nèi)的弟子,要說全堡都識得,那怎么可能,而現(xiàn)在,一路走來,幾乎所有人都會對他行注目禮,這就讓人很慌張了。那名弟子聞言苦笑,搖了搖頭道:“雖然不知尋師兄這些年去了哪兒,但堡里的師兄們都大江南北的找你,堡主都發(fā)話說一定要把你找回來。就這么找了幾年,也沒個消息,聽說明教那邊也有個弟子失蹤,倒是因為這個,這些年唐門和明教的關(guān)系變得不錯?!?/br>隨著那名唐門弟子的話,唐尋漸漸勾勒出他們消失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慢慢的,他的鼻子有些酸了。但他覺得這是錯覺,怎么可以還沒見到那些人就想流露出脆弱呢。“查到你當(dāng)初失蹤的原因為天一教的水煙下手,震怒之下,唐門和明教聯(lián)手,一鍋端了天一教,現(xiàn)在天一教已經(jīng)不成氣候,留下的也只是些零零散散的教眾,不足為懼?!?/br>“倒是因為幫著五毒教清理了天一教,我們和五毒的關(guān)系有了些改善?!?/br>那名弟子挑挑揀揀地說了一路,唐尋也對這些事有了些大概的觀念。只是現(xiàn)在的心情委實不算太好,穿越時還抱著隨遇而安的心態(tài),不會想這里的人如何,但一回到“家”,就知道他當(dāng)初的沖動給親近的人造成了多么大的傷害,他沒了在竹林時的緊張,迫切的想要見到那些心心念念的朋友,親人。心動行動,已經(jīng)可以看見那層巍峨的建筑,他灼烈燃燒著的內(nèi)心催促他,機關(guān)翼一展,飛速朝著主堡而去。被留下的弟子一愣,笑了笑返回。上了階梯,就看見一個個自己熟悉的人都在那里等著,看到自己時眼睛一亮。唐無樂更是甩出了子母爪,讓還處于輕功狀態(tài)的唐尋一眨眼就踉蹌地到了他面前。唐無樂揉亂了他的發(fā)型,捏著他的臉,聲線里難得地帶上幾絲不確定:“你這個瓜娃,這些年跑到哪里去了?!?/br>唐尋沒有說話,任由他發(fā)泄自己的情緒,然后抱住了他的肩膀,頭埋在頸窩里,低聲道:“我回來了?!?/br>這一聲,讓唐無樂喋喋不休的嘴終于停住,他沉默了半晌才干巴巴地說:“回來就好?!?/br>還不等唐尋繼續(xù)說些什么,就被一把拽出去,按在了另一個懷抱里,還不等那人說話,唐尋就知道這是唐傲骨的懷抱,曾經(jīng)沒有在意的,現(xiàn)在才清晰的認(rèn)識到,這些都珍藏在他的記憶里,只要一個契機,就會浮現(xiàn)。唐傲骨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收緊手臂,勒得他喘不過氣來。唐尋不以為意,甚至是享受這樣充滿感情的懷抱,他的聲音也帶了些顫抖,氣息不穩(wěn)地喚道:“爹?!?/br>“……唉?!?/br>抬頭看著唐傲骨明顯蒼老了很多的容顏,唐尋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眼眶里泛著波光,濕濕潤潤的。唐傲骨掩飾一般地遮蓋住他的眼睛,念念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br>這句話讓唐尋的眼淚終于承不住,簌簌下落,染濕了唐傲骨的手掌,他被驚到一般收手,卻清晰的看到自己兒子的眼淚,笑著又哭著,用粗糙了很多的手粗魯?shù)卦谔茖さ哪樕夏▉砟ㄈ?,試圖想把他的眼淚擦干:“這個娃子,哭啥子,老子都沒得哭?!边@么說著,他的眼睛也濕潤了。整理好情緒,唐尋一眼就看見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的唐無影。他能夠想象,自己不在后,唐無影會承受多大的壓力,本就是內(nèi)定的少堡主,卻因為自己的失蹤力排眾議,攪了天一教,又差點掀了整個大唐,就為了找到自己的線索。族人的阻攔和整個江湖的非議,統(tǒng)統(tǒng)落在他一個人身上。近些年唐傲天唐堡主,因為身體上的不適已經(jīng)很少接觸外物了,堡內(nèi)大小事件都丟給他一個人處理,所以唐無影這些年變得越來越沉默,氣勢越來越強,卻也太累了。唐尋沒有忘記唐門弟子送他回來時說起少堡主的神情,敬佩夾雜著畏懼。自己在的話還可以幫他分擔(dān)些,卻因為自己的失蹤還要多承擔(dān)著找尋幼弟的責(zé)任,只要想想,他就打心里的疼。唐尋乖乖地站在唐無影的面前,哭過的眼睛泛著紅,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唐無影,聲音低的都懷疑在他面前的唐無影能不能聽到:“……哥?!?/br>唐無影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這個自己沒有接觸很多,但卻是自己血親的人,沒有說話。就在被看的那個人神色帶了些無措和緊張時,他才開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和似真似假的抱怨:“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啊?!?/br>這就讓他很無措了,猛地抬頭:“我知道!”就是知道這個人是他哥,才會更加無言。他因為向來表現(xiàn)的比較成熟,所以從來都是做別人的支撐,猛然間知道自己也有個哥時,心情是復(fù)雜而不可言喻的。還小的時候知道少堡主是自己哥哥,心里就帶了些高不可攀的影子,想通后,想要親近,關(guān)系卻不遠(yuǎn)不近,再沒有理由去接近,后來就是各個世界的跑,對于唐無影,他是有些熟悉卻陌生的,卻又想要靠近。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是不曾感受的,卻不曾想自己失蹤后力排眾議全力尋找自己的人是他,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唐無影就是這樣,他從來不會說,只是用行動去表達。就是因為這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