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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一談戀愛就娘炮(H)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52

分卷閱讀52

    的日子過得飛快,放松久了,安湛倒有些懷念北京的空氣,北京的人。

晚上的海濱城市,帶著海風(fēng)的咸腥,安湛跟習(xí)慣早睡的湛老師兩口子交代了一聲,自己去酒吧散心。說起來,到這種地方消遣還是跟靳狄學(xué)的。青島的啤酒味道很純正,安湛端著大杯子,邊喝邊無聊的看手機(jī)。靳狄這混賬真可以啊,他走了這么久,竟然真就沒有跟他聯(lián)系過,安湛上大學(xué)的時候也離開過北京四年,可能是因為父母在身邊的原因,他有對北京沒有一丁點的牽掛。這次爹媽依然在身邊,他卻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北京去。連他自己都不想承認(rèn),他真的很想靳狄。

安湛坐在地下酒吧里面喝酒,他們住的是父親一個老朋友開的賓館。外觀還是德國人入侵時候的德式建筑,上層是住屋,下面有餐廳、泳池和酒吧,環(huán)境很不錯。安湛近些日子因為心里有惦記著的人和事,時不時的自己跑到這地方坐坐。青島這邊外國人挺多,處事也很開放,在酒吧喝酒的凈是單身的男男女女,安警察到哪都是大帥哥一枚,手機(jī)剛擺弄幾下,就從旁邊過來個德國大妞沖著他放電搭訕。安湛一邊靦腆的笑著,一邊把手機(jī)裝到兜里。

青島算是個艷遇之都,單身男女在酒吧多少都給了對方暗示,安湛在預(yù)審三點一線工作多年,思想開放程度早就跟不上形勢。他狼狽的拒絕了對他頻頻示好的德國大妞,在其他男人羨慕嫉妒的眼光下,倉促逃離酒吧。

等到他逃回賓館,爹媽那屋早黑燈了。安湛洗完澡,才跟枚導(dǎo)彈似的投到了床上。黑暗中,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里不知道怎么就開始想,靳狄那牲口以前天天混夜店,這種艷遇,他是不是來者不拒,手到擒來?。?/br>
安湛心里有點不爽。

隨手拿過手機(jī)瞧了一眼,竟然有幾條信息,是那牲口發(fā)來的。

安湛在黑暗中的心情突然就雀躍了一下,他清咳了一聲,摁開,竟然是一段視頻。

難道是樂滿堂重新裝修了?還是靳狄那小子發(fā)癔癥自拍呢?安湛摁開視頻。

這段視頻拍的搖搖晃晃,畫質(zhì)也不好,很明顯不是正常情況下拍攝的。安湛騰的從床上坐起來。畫面是幾個衣冠不整的姑娘在互相調(diào)笑著,從一個男人那拿小包裝的東西,看樣子好像是白粉。旁邊亂七八糟堆著自制的冰壺,一邊還有靳狄的聲音:“鄭哥這個不收錢???”

一個很老道的聲音:“都是自己人,她們都月結(jié)賬……”

安湛渾身在夜色中一抖,靳狄跟鄭海波在一起?

靳狄為什么?

安湛不是白干了這么多年預(yù)審的,他的分析和判斷力都很強(qiáng)。

靳狄難道是為了他?為了自己跑去找證據(jù)了?

cao!他不要命了他?。?!

安湛瞬間在黑暗中清醒,他打開燈。重新看了一遍視頻,沒錯的。靳狄在給他發(fā)證據(jù)。

安湛的心臟劇烈地跳起來,他不敢貿(mào)然跟靳狄聯(lián)系,心里又擔(dān)憂不止。安湛完全沒有睡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措手不及的慌亂。他強(qiáng)迫自己先冷靜下來安慰自己:靳狄沒事的,靳狄一定會安全。但靳狄這個時候突然發(fā)這個過來,是已經(jīng)安全脫離了,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鄭海波干的是喪心病狂的販毒工作,身上又背著一條人命,可以說現(xiàn)在就是一個亡命徒。靳狄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可就完蛋了!安湛抱著手機(jī),腦海里不斷過他跟小許說過的話。超子提點過他,小許和鄭海波有私交,鄭海波要是知道他跟靳狄的關(guān)系會不會起疑心???

完了,他說過。安湛回想起他跟靳狄剛重逢時候曾在派出所跟劉超他們喝酒的時候說過自己和靳狄是同學(xué),讓他們照顧一些。小許當(dāng)時也在場,如果這個時候他跟鄭海波見面的話,靳狄會不會不安全?

鄭海波這個人他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他用毒品控制人的手段非常毒辣。鄭海波能悄無聲息的殺死呂曉雯,就也有辦法弄死靳狄。靳狄本身就混夜店,萬一死在吸毒過量上,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鄭海波不需要自己出手就可以輕易結(jié)果人命。

靳狄……

安湛站起來,一片空白的腦子里面,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回北京,他要去找靳狄。無論如何他要趕回北京去,他要等在靳狄身邊。就算是靳狄現(xiàn)在暫時安全,他也要回去。如果靳狄出事,至少他能馬上趕去救他。

安湛打車趕到火車站,最近的快車還有兩個小時出發(fā)。安湛用這段時間給劉超打電話,大半夜的劉超迷迷糊糊的接電話:“嗯?”

“超子!就那小許!他最近去沒去過那姓鄭的那兒?”

“嗯?”

“你快醒醒出人命了!”

那邊“撲通”的一聲,估計是超子掉地上了。

“臥槽!哥們!你大晚上的撒癔癥呢?我哪知道他去過沒有?。吭趺淳统鋈嗣??誰的人命?你別著急,你慢慢說,怎么回事?你丫不是去度假了嗎?到底怎么回事?”

安湛來不及跟劉超細(xì)說,只讓他看住小許。劉超半睡半醒讓安湛嚇得稀里糊涂,什么也沒聽明白,等給小許電話撥過去了,小許在那兒也迷迷糊糊的問怎么了的時候,劉超才沉積自己是不是被安湛傳染失心瘋了?

安湛掛了劉超的電話,又接著給趙輝打。竟然沒人知道靳狄在鄭海波那里。趙輝茫然道:“靳哥說他去散散心了??!我們以為他跟你們?nèi)ド綎|了呢……”

最近時間段的火車就只有站票了,安湛心急如焚,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的太匆忙,除了錢包手機(jī)剩下的全扔賓館了,他看了看時間,打算明天早上再給老頭老太太解釋。

安湛以前在上刑偵課的時候,見過了太多的臥底被殘害的案例。靳狄雖然不是警察,可是他確實是在挖人家老底。而且他愣然單槍匹馬的去了,一旦被發(fā)現(xiàn),一準(zhǔn)沒命了。安湛心里火燒火燎的,一路上嘴角都起了燎泡,站著一路不說還沒帶水杯。難受的幾乎脫水,等到天快亮了才有賣食品的小推車路過,安湛買了兩瓶水都一股腦的灌下去了。

期間,安湛的手機(jī)又陸續(xù)地傳過來兩段視頻,但是四點之后就在沒有過動靜。

安湛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到北京之后,安湛先跑到路邊的公用電話處去打電話,他打算用生號來打,然后冒充個靳狄手底下的誰都成。暗示靳狄趕緊離開!

可是打不通。

靳狄的手機(jī)一直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

安湛幾乎虛脫,他開始后悔為什么要離開北京,后悔這些天靳狄沒有聯(lián)系過自己,自己竟然也一直沒有聯(lián)系過他,后悔應(yīng)該昨晚上就打給靳狄的。如果靳狄的手機(jī)不是沒電了,那么就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安湛坐在出租車上,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自己離開了半個月左右,恐怕靳狄也是跟著姓鄭的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