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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予心所向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6

分卷閱讀16

    一聲開了。房里的人俯視著他,微微一笑。

“今天是什么良辰吉日……天上竟掉下個新娘來了?!?/br>
雖說是玩笑的語氣,但當他聽到對方的聲音之際,竟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安心感。

船緩緩往江心駛去,若是在平時他早就暈船了,但此刻他卻絲毫感受不到晃動的船身給他帶來的不適。昏昏沉沉間,他感覺渾身發(fā)燙,但卻又不像是發(fā)燒的癥狀,而心跳也加快了些許。南宮把他扶到榻上,用手背觸了觸他的額頭,皺起了眉?!澳銊偛诺降资菑哪睦飦淼??”

“潞王府……”他看到南宮關切的眼神,不自覺地吐露了實情,聲音夾雜在一陣喘息之中,聽起來竟有種別樣的意味。南宮怔了片刻,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些五味雜陳?!澳憧烧鏁艉萌ヌ??!?/br>
他無言以對,只能默默接受對方話語中若隱若現(xiàn)的那一絲挪揄。一陣燥熱感襲來,他深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說來也怪,眼前這人應當是敵非友才對,但他卻鬼使神差地上了這條船。或許,在他潛意識中一直將對方和其他的敵人區(qū)別對待,抑或者是確信對方雖是對手,卻不會真的傷害自己。

“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他聽到南宮問自己,正想答話,及至看到對方,意識猛然清醒了些許,覺得這些事在那個人面前實在是難以啟齒,“那個……說不上來……”

他雖然不肯說,但南宮看他的反應自然是一清二楚,臉色頓時一沉,“……潞王還真是個卑鄙小人。”

他不知道南宮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但旋即想到,那個人向來心如明鏡,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和自己合作的人是什么樣的人?就算是當朝皇帝,他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更何況只是潞王抑或武林盟主。想到這里,他更是不愿意在對方面前顯露丑態(tài),咬緊了牙關問道:“能不能勻個地方,讓我……讓我一個人呆一會?”

南宮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為什么?”

“求你了……”聲音壓抑著從喉嚨里發(fā)出,竟帶著幾分哭腔,“就當幫我一個忙……不行嗎?”

他面泛潮紅,咬著嘴唇,看向南宮的眼神中充滿哀求之色。南宮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輕輕拭去他臉上不知不覺間滑落的淚痕。

“好吧,你就在這里休息吧?!?/br>
說罷,他起身往屋外走去??吹綄Ψ诫x開,謝準終于松了口氣,但不知何故,又竟有些悵然若失。但他眼下并沒有余??紤]這些,方才刻意壓制著的情`欲終于涌了上來,臉紅心跳之際,他卻看到南宮停下了腳步,只見對方在門口佇立了許久,終于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折了回來,順手把門關上。

“你……你怎么又回來了?”他吃力地擠出這句話。

南宮沒有回答,看向他的眼神卻與以往都不相同,不知為什么,意識到對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之下,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

“我今日……偏偏想不君子一回。”

他渾身無力,意識也模糊得很,但還是聽出了對方的言下之意,下意識地想抵抗。然而這樣的狀態(tài)下他根本就不是南宮的對手,沒幾下便被制住了。南宮除下他身上那件描金繡鳳的喜服,喃喃自語道,“倒好像是你特意為了我而穿的?!?/br>
他不懂什么風月之事,只是有個模糊的印象,但看到對方這幅姿態(tài),多少也明白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你……你若是敢對我用對付姑娘那些手段……我絕不會……絕不會饒了你的……”

“哦?”南宮饒有興致地抬高了音調,“謝公子性子好生剛烈……那我用對付男子的方法對你便是?!?/br>
衣裙被一層層除下,他的身體終于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下。迷香和羞恥感的雙重作用下,下`身的某個地方不爭氣地挺立起來。南宮把手覆在上面,彈琴的指尖有一點粗糙,他從沒經(jīng)歷過這種陣仗,難以抑制地呻吟出聲。

南宮的手指很有技巧地玩弄著那處,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而在京城官宦子弟間迎來送往,多少也曾耳濡目染過這些事,但從沒有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由一個男人來完成的,而對方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和他認識了很多年,又是那樣一個平日里風姿翩翩宛若天上仙人的人。他恍惚地注視著對方俊秀的眉眼,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蘇伶當日的一句話:“你可是錯過了很多好事?!?/br>
他覺得自己那天或許真的錯過了很多好事。

身體突然一陣顫抖,隨著南宮突然加重了力道,一種他此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彌漫在四肢百骸。他失神地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伽羅……”

那個詞他很早以前就知道,卻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對方,那仿佛像是一個咒語一樣具有令人著魔的吸引力,但是一旦說出來又會讓他距離太近而被吞噬。南宮的眼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意外,隨后低下頭輕輕觸了一下他的嘴唇。發(fā)絲拂過他的臉頰,帶著南海沉水香特有的香氣。

他曾無數(shù)次在獨處時回憶那種氣味,那好像是眼前這個人獨屬的。他本來對于風雅之事一無所知,但從那以后就開始著了魔似地去尋找那一縷香氣。謝英家無余財,這種名貴之物自然是用不起的,他就去香料鋪子里找,一呆就是大半天,弄得店家不勝其煩。然而,每次真的當那個人在身邊的時候,他卻又下意識地想要逃,畢竟,直面內心最深沉的欲念,對于誰來說都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身后的甬道突然伸進了什么東西,他瞬間回過神,不適感和剛才那種難以名狀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身體沉浸在方才的余韻中,他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對方修長的手指蘸著微微發(fā)涼的花膏在那里出入。

“別緊張,”南宮低聲說,“交給我就好?!?/br>
狹窄的甬道被花膏浸潤,一股與方才全然不同,卻又異常誘人的快感籠罩了他的全身?!拔矣憛捘恪!彼脦е耷坏穆曇粽f。

“那也請便……反正,你現(xiàn)在根本動不了?!?/br>
身體被打開,被如此這般玩弄于他而言本應是件屈辱的事情,但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著實無法抗拒這一切,任由對方擺布也不打算反抗,只是看著眼前那個豐神俊朗的人,看得出了神。這個人,當真是個冤家……

下`身的東西被取了出來,但這份空虛感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緊接著,剛剛適應了這一切的甬道突然被硬物挺入。

一陣混雜著痛楚的快感涌了上來,他咬住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但眼中已不自覺地盈滿了淚水。

“我討厭你,”他緊緊抓住南宮的肩,好像是要讓對方更加深入一樣,“我討厭你……”

“那樣也很好,”南宮嘆息道,“至少我在你心上?!?/br>
他不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細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