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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越小,顯然也意識到這都是自己睡姿不好的錯(cuò)。秦長朔看著他,眼里帶上一絲嚴(yán)厲。他怎么偏偏就沒有考慮到郁恒睡覺喜歡踢被子這件事呢,明明知道那間房里沒有空調(diào),還讓郁恒住在了那里面。郁恒感冒有他一半的錯(cuò)。秦長朔的眉頭緊鎖,“那,我的房間有空調(diào)?!?/br>郁恒一時(shí)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些什么,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他小心翼翼的問,生怕自己會錯(cuò)了秦長朔的意:“那我,去你房間睡好不好?”秦長朔沒說話,但看樣子顯然是默認(rèn)了的。晚餐吃的是郁恒最喜歡的酸湯火鍋。林嫂把菜一盤盤的端到了桌子上,隨后她得了秦長朔的吩咐,去和管家他們吃晚飯去了。餐桌正中央是一口冒著熱氣的鍋,下面是電磁爐,長長的電線從餐桌上延伸到了大廳那邊,酸湯鍋的旁邊是一盤盤精致的配菜。林嫂怕兩個(gè)正在長身體的小伙子吃不飽,所有的配菜都有兩份,分量十分的足。像豆腐、rou丸子、金針菇、蓮花白、苕粉、土豆這樣的菜都圍成圈擺在火鍋旁邊。秦長朔按照自己的口味調(diào)了蘸水,郁恒不吃辣,因此也就不用蘸水。鍋里的酸湯一冒開氣泡,郁恒就把rou丸子下了進(jìn)去,隨后是蓮花白和豆腐。蓮花白和豆腐都是極其容易熟的菜,尤其是蓮花白,在鍋里滾一圈就熟透可以撈上來吃了。郁恒和秦長朔都是在長身體的年紀(jì),一桌子的菜被吃的七七八八。時(shí)間很晚了,秦長朔就沒有去打擾林嫂,他把碗筷都收了放進(jìn)洗碗槽里,隨后才開始收盤子。郁恒懶散慣了,又是天生不會做家務(wù)的料,因此只能秦長朔一人收拾,他在旁邊看著,美其名曰:監(jiān)督。秦長朔洗完碗筷碟,把東西放進(jìn)消毒柜子里,隨后才直起身,從廚房走了出去。郁恒站在廚房外面靠著門看秦長朔。秦長朔移開視線,不動聲色的道:“該睡了?!?/br>“可是才八點(diǎn),我們才吃完飯,我的肚子都還是飽的?!庇艉阒钢竿蟊恚疽馇亻L朔時(shí)間還很早。秦長朔面不改色的道:“你是病人,病人就該多休息,這樣病才好的快?!?/br>“……你土匪?!?/br>秦長朔倒真挺想當(dāng)一回土匪。可惜郁恒不給他機(jī)會。秦長朔的房間是簡約的北歐風(fēng),很符合他一貫的性子,郁恒抱著自己的枕頭走進(jìn)來的時(shí)候,目光在房間里唯一的床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他自以為這動作不動聲色,偏偏秦長朔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的耳根處也染上一層薄紅。郁恒自覺的把枕頭放上了秦長朔的床,霸道的侵占一半的床鋪。“恒恒,你要睡了嗎?”秦長朔問。郁恒本來還不打算這么早睡,秦長朔這話一出來,他便覺得自己有些困了。他乖乖點(diǎn)頭,“嗯,我要睡了,你呢?”秦長朔答:“我待會再睡?!?/br>這回答在郁恒意料之中,可他隱隱的生出一股失落來。他爬上床,背對著秦長朔,悶聲不吭了好一會兒,假裝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郁恒等著等著,都把自己等睡著了,秦長朔都沒有上床來。秦長朔是特意等到郁恒睡著才上的床,他的動作小心翼翼,他掀開被子,躺了進(jìn)去,順手把燈關(guān)了。黑暗中,只聽得到郁恒清淺的呼吸聲。秦長朔的嘴角又上揚(yáng)了一些。.臨近過年,林嫂早前幾天就請假回家去過年了,秦長朔索性給別墅里所有的下人都放了假。別墅里是徹徹底底的只剩下郁恒和秦長朔還有嘟嘟二人一狗。這天,秦長朔例行牽著嘟嘟出去遛彎,郁恒死活都不肯出去走。他天天早上都被秦長朔拖起來吃早餐,說是為了身體好。別墅的大門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郁恒也沒多想,只以為秦長朔沒有帶鑰匙,走過去打開了門。門被打開,郁恒落入一個(gè)懷抱,抱著他的人身上有香水味,卻不嗆鼻,那人在他耳朵邊大聲喊了句。“Surprise!親愛的!”郁恒整個(gè)人都是懵逼的。抱著他的人顯然也察覺出自己抱錯(cuò)了人,連忙松開手,退后了幾步。那是個(gè)身形很矮小的女人,處處透露著精致,香水噴在了身上,頭發(fā)是大波浪卷,被染成了熱情的紅色,臉上的妝容也是精致的。女人身后還跟著一個(gè)男人,提著和他外形不符的行李箱,滿臉無奈。女人對著郁恒問:“你是誰?怎么會在我家里?”她的話一說出口,郁恒就隱約猜到她是誰了,再加上她被妝容掩飾的,同秦長朔有三分想象的眉眼。面前這位女人,赫然是秦長朔的母親。☆、第二十九章猜出了面前人的身份,郁恒便誠實(shí)的回答。“我是秦長朔的同學(xué)?!?/br>秦母的眼睛亮起來,她平時(shí)就經(jīng)常想讓秦長朔帶同學(xué)來家里玩,她一個(gè)人很無聊,偏偏秦長朔是個(gè)冷漠的性子,根本不會把同學(xué)帶到家里來,平時(shí)就連提一下同學(xué)都不肯。現(xiàn)下秦長朔居然帶人回來了。秦母能不高興嗎?“媽?”身后傳來秦長朔的聲音,秦母回頭,見是自己的寶貝兒子,連忙笑著說。“親愛的,我和你父親趕回來陪你過年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不驚喜,很意外?!?/br>秦母嘟起嘴,像是小女生一樣的撒嬌:“親愛的,你都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的母親大人,都還要母親大人來關(guān)心你,這可真是太傷我的心了?!?/br>秦長朔沒搭理她,牽著嘟嘟進(jìn)了屋子里,郁恒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旁邊。秦長朔見他這幅樣子,心中嘆了口氣,像老媽子似的把人拉過來。秦母看向郁恒的眼神里有了探究,她招招手,示意郁父低下頭來,郁父無奈的低下頭。“哈尼,你覺不覺得,咱兒子有點(diǎn)怪???”秦父按了按她的腦袋,“有什么奇怪的,兒子第一次帶人回家,你要是不別扭才怪?!?/br>秦母又嘟嘴,“那也是?!?/br>林嫂回去了,晚飯就是秦長朔親手做的,秦母好幾年都沒能吃到自己寶貝兒子的飯,激動的熱淚盈眶。“親愛的,你終于懂得孝敬母上大人了,你的母上大人我,很感動?!?/br>秦長朔無奈的道:“媽,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平時(shí)不孝敬你一樣?!?/br>秦母的筷子一指桌子上的飯菜,“那你都好幾年沒給我做飯了,你這不是不孝是什么?小郁說對吧?”全程在旁邊安靜如雞的郁恒沒想到這都能關(guān)上自己的事,他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