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2
“我是不是你妹了?你幫外人都不幫我?我這么大個人在家杵一年了你看不見啊?” 不是,都說了不是他辦下來的,怎么還無理取鬧上了? 確認自己沒做錯的方革勝半點兒不心虛了,“這情況不一樣,她是以平津家屬名義進來的?!?/br> “她就是平津哥的鄰居meimei,鄰居meimei都能安排,我還是跟你一個姓的呢,怎么就不能安排?你就是不想幫我!虧我叫了那么多年哥,還吃我做的飯?想得美!” 方驕陽一把搶過對方手里的碗,轉身放回了廚房。 方革勝驚呆,對著站在過道偷偷看戲的媳婦兒子使眼色。 劉雪聳聳肩,方家事自己解決吧。 腳步聲傳來,本想教育一下媳婦兒子的方革勝只得放棄,轉過身想解釋,一轉身卻連筷子都被搶了。 偷笑聲從后頭傳來,劉雪一大兩小看著方革勝吃癟,笑的紛紛捂住了肚子。 方革勝只覺臉上有些下不來臺,一家之主的臉面被嚴重挑戰(zhàn),“驕陽,你別無理取鬧沒大沒小的啊?!?/br> “我無理取鬧沒大沒小?你還知道自己是大?你要是早給我安排了,我能找來嗎?”本來還只有五分生氣五分裝模作樣的方驕陽一聽這話,火氣蹭就上來, “嫂子,你來評評理,有這么當哥的嗎?” “就是?!眲⒀┞渚率?。 方革勝瞪一眼媳婦,心里火氣也上來了,沒好氣道:“是,當哥的都沒本事,她是以你平津哥未婚妻的身份安排的,人家靠自己男人,有本事你也找一個?” “你!” 不就是嫌她長得丑沒人要嗎? 方驕陽紅了眼,解下圍裙一把扔在眼前那張臭臉上,扭頭往外跑去。 “哎,驕陽,去哪兒啊,先吃飯吧,你哥嘴巴臭,嫂子給你出氣,別生氣了。”劉雪連忙喊,回頭惡狠狠瞪了一眼男人,不知道大姑娘最不能說的就是親事嗎? 何況驕陽相了兩回親都沒結果,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吃了!” 都嫌棄她,方驕陽忍不住抹一把眼淚低著頭往外沖,慌不擇路,方驕陽低著頭拐來拐去,只想著趕緊離開,卻不想猛地撞上一堵墻,硬邦邦的,撞得她腦門兒一疼,猛地退了幾步。 “沒長眼??!” 作者有話要說: 才發(fā)現(xiàn)名字太像上章把叔叔的名字給搞錯了,已經(jīng)改了 ☆、第 71 章 搬家在半個月后的一個周末, 大伯一家親自送到部隊。 房子帶一個小院, 廁所廚房都齊全,屋子里已經(jīng)收拾過,基本的東西也都齊全,此刻琳瑯只要把自己帶的東西歸置好就行了。 搬家本該有暖房酒,只是剛搬來準備不足,這一餐飯, 是被拉到方家叔叔家里吃的, 只當是認識認識親戚了。 “我有點兒緊張?!甭湓谧詈蟮牧宅槻挥勺ё×朔狡浇虻囊陆?。 方家父母原主是見過的,記憶里也有, 而且方平津同家里的關系并不好, 她倒是沒太大感覺, 倒是方平津提起時多少帶點兒柔和的叔叔嬸嬸,更讓她在意。 “放心, 叔叔嬸嬸性子不錯,再說了,有我呢, 沒事兒?!狈狡浇蛭兆±男∈? 柔聲安慰。 事實證明方平津說的確實沒錯, 他嬸嬸性子很好, 甚至都不讓她動手幫忙,叔叔是個大男人,打了招呼不過略微問候了一下家里人也就過去了。 倒是沒想到方平津堂哥堂嫂不久之后也來了,也是, 都在一個地方的家人,怎么可能會錯過。 就是堂嫂這熱情的勁兒讓她實在有些起雞皮疙瘩,連一直在和堂哥叔叔聊天的方平津都察覺了。 等把人都送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方平津忍不住開口問:“今天你和堂嫂是怎么回事?她好像有點兒不對?” 他堂嫂不說人不好相處吧,但至少是個眼高的,就是對上親嫂子也沒有那么熱情的,方平津皺眉,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兒? 怎么回事? “心虛唄?!绷宅樞Φ糜行┺揶?。 方平津這就不懂了,手里的掃把頓住,站直了身子,透過窗戶看向 正在收拾灶臺的琳瑯,“心虛什么?” “這話問的好,你堂嫂都知道心虛,怎么某人一點兒也不知道?” 莫名覺得有些危險的某人識相地閉了嘴,腦子里想了好幾圈兒,確認沒干過什么不對的事,這才又開口,“某人好像沒做錯什么事兒吧?” “某人堂嫂家的表妹好看嗎?” 方平津頭皮發(fā)麻,“這我怎么知道,我又沒見” “不是,是見過一兩回,但是都是上堂哥家吃飯的時候她幫著看孩子,沒什么印象,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那我怎么聽說你堂嫂牽線,你們相看的很滿意?”琳瑯也停了手,似笑非笑地看過去。 “胡說,誰說的?” 這話問出口方平津就反應過來了,“我冤枉,絕對沒有,你別聽別人亂說?!?/br> 先來一個孔毓蘭,這會兒有來一個莫名其妙的表妹,方平津?qū)ι狭宅樢桓逼G福不淺的表情時只差賭咒發(fā)誓了。 琳瑯當然知道他沒有,要不然也不會是這副輕松的心情了,只是對于看板著臉的人變臉大約是她新發(fā)覺的惡趣味? 或者說情侶之間就總是喜歡找這種事情,以確定自己在對方心里的重要性。 先前沒談過戀愛,她以前一直覺得情侶間的一些事情無聊的很,多數(shù)事情都是作出來的,如今換了她,也不知不覺作上了。 “誰知道呢?看你表現(xiàn)吧!”咬咬唇,琳瑯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甜笑轉了身。 屋子本就收拾過一遍,并不怎么臟,即使琳瑯第一次住進來有些吹毛求疵,也依舊找不出什么問題,不過一會兒就已經(jīng)收拾結束,院子里高大的棗樹上綴滿了細細的淡黃色花朵,濃郁的香氣浮在院子中,讓人忍不住沉醉。 樹下一身長及腳踝碎花裙的女子正仰著頭,深深呼吸,風吹過,有調(diào)皮的花兒飄落,撒在樹下人的黑發(fā)上,像是漆黑的夜空升起的點點星光。 方平津站在幾步開外看著,眼里是化不開的專注。 好半晌過去,樹下的人似乎快要被這香氣浸透了,這才滿意的有了動作。 一回頭,琳瑯就看見了正盯著她的方平津。 眼神在半空中糾纏,像是在較勁兒似的,雖然臉上悄悄爬起了紅霞,琳瑯依舊倔強地沒收回目光。 手心里被烙得生疼,對上對面女子的淺笑,方平津不知為何驀然有股想哭的沖動。 眨眨眼,擺脫剛剛莫名的情緒,方平津走上前。 眼睛被擋住,琳瑯下意識閉了眼,溫熱的觸感從頭上傳來,快到琳瑯還沒反應過來,方平津已經(jīng)退開了。 “怎么了?”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