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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rou:“你看你長成這樣子,不為了那位大師我也要帶你去游泳減肥,走吧~”見祁月不生氣了,煤球討好的舔了舔祁月手上的傷口,悄咪咪的又吸了一口靈氣,至于后半句減肥什么的,它才不懂呢!祁月抱著煤球,奢侈的叫了一輛公共懸浮列車,一人一貓,很快的就來到了據(jù)說諾亞大師今天會去的異獸俱樂部。在這個時代,即使人類進化成了獸人與亞獸人,他們養(yǎng)寵的習(xí)慣還是沒有消失,反而與時代接軌,流行起來了養(yǎng)異獸。一些小型異獸也確實非常萌,很能滿足一些亞獸人的需求,飼養(yǎng)率一直居高不下。至少祁月在俱樂部門口,就看到了三個頭的狗,四只翅膀的鳥,八條尾巴的貓跟它們比起來,懷里這個只是尾巴長了一點的煤球,實在是太正常了!異獸俱樂部在其他發(fā)達星球不常見,但在鳶尾星還是第一家,自然是吸引了很多養(yǎng)了異獸的人。----2018/3/314:33:07|51529900----71.第七十一章愛你們,么~“咪咪”發(fā)現(xiàn)哪里都找不到祁月,煤球眼里浮起一層水光,鏟屎官這是要把它扔掉嗎?這時諾亞帶著恩佐,用祁月給的房卡開了門,一進門就看見了委屈的在祁月床上縮成了一團的煤球。“嗷”煤球警惕的看著他們,背部弓起,爪子尖從rou墊里伸了出來,鋒利無比,只要諾亞他們敢往前走一步,它就動手。它知道祁月認(rèn)識這兩人,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就發(fā)起攻擊。“這么大了”恩佐小小驚呼一聲,雖然聽祁月臨走前跟他說過煤球進階的事,但沒想到體型這么大。諾亞直接開門見山:“想要見祁月嗎?”“咪?”煤球耳朵一下子就豎起來了,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祁月去的地方不方便帶異獸,所以派我們來接你?!敝Z亞算算時間,祁月也差不多應(yīng)該到了,于是撥通了手腕上的光腦。很快,光腦就接通了,因為保密的原因,祁月的光腦被禁止了所有通訊功能,諾亞還動用了一些特權(quán),才能跟祁月通上話,視頻暫時還不行。光腦里只能聽見祁月的聲音,夾雜著“嗚嗚”的風(fēng)聲:“諾亞老師,是煤球不乖嗎?”“咪!”我明明最乖了,怎么可以誣賴我!煤球條件反射的忘記了它剛剛想對諾亞二人動手,對著光腦就是一陣“喵喵喵”的申辯。祁月似是聽懂了,忍不住發(fā)出一陣笑聲:“我知道煤球最懂事了,你現(xiàn)在乖乖去諾亞老師家住幾天,過些天我去接你好嗎?”“咪”知道鏟屎官沒有拋下它,煤球頓時放松下來。揮了揮爪子,又想起祁月看不到,煤球趕緊又喵了一聲,表示自己同意了。這模樣讓一旁的恩佐忍不住伸出了罪惡之手,結(jié)果被煤球眼疾手快的狠狠打了一下。“你現(xiàn)在住的是什么地方?怎么這么大的風(fēng)?”諾亞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我也不知道,不過住的條件比在鳶尾星略好一點,海邊的風(fēng)景很漂亮”“你們不是集中住宿嗎?怎么你會在海邊?”沒等到祁月回答,那邊的光腦就被強制性卡斷了,諾亞動用權(quán)限得來的通話時間到了。估計又是哪個想討好祁家旁支一脈的哪位干的,真是目光短淺,諾亞神色微變。“走吧”諾亞打開隨身帶來的籠子,戰(zhàn)艦不允許帶異獸,即使他因為等階高有一定特權(quán),但為安全著想,煤球一路上必須帶籠子里。煤球鉆進了籠子,忍不住又是一陣委屈。這籠子又矮又小又冷,祁月帶它出去,從來都會把它放在一個大包包里,鏟屎官背上暖暖的,包包里舒舒服服的,它還可以給他順順毛……“嗷”煤球剛剛還興高采烈的心情頓時焉了,不過很快它又高興起來,鏟屎官還不知道它也會去,它要給他一個驚喜!祁月確實沒撒謊,所有亞獸人確實是合宿,但其余人以考核項目為單位分組,住的是海邊設(shè)施齊全飯店,而他則被對方以祁禮安不住宿,不能單開一個房間為由,被安排到了海邊的一棟獨棟小樓。海邊氣候非常冷,還好祁葉給了他一床折疊被,否則祁月帶的那床被子根本不能御寒。雖說修真之人不懼寒暑,但不代表祁月就喜歡一刻不停的吹海風(fēng)。他身上裹著祁葉給他的折疊被,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翻著光腦收到的信息。這次的成年考核三皇子也會來,而這屆獸人也沒出什么天賦過人的苗子。所以祁家臨時調(diào)了一下順序,把本來應(yīng)該最先考核的亞獸人放到了后面,祁禮安跟祁月的考核更是直接作為壓軸。祁禮安運氣真是不錯,怪不得他拼命也要在考核前學(xué)會四階武器的制作。被本家看上算什么,要是能夠考核上一鳴驚人,被三皇子看上,那才真的是一飛沖天。祁月這么想著,調(diào)動精神力,手隨意在空中比劃了下,輕描淡寫便勾勒出了一個四階能量轉(zhuǎn)換陣法。可惜只要有他在,祁禮安就別想成功。還有幾天時間,祁月打算去看看獸人跟亞獸人的考核,獸人他知道,跟修真界的體修比較相似,學(xué)習(xí)的也是一些在他看來相當(dāng)粗淺的拳腳功法,沒什么太大的看頭。他真正感興趣的是除了武器制造師以外的其他職業(yè)。打定主意以后,祁月準(zhǔn)備睡覺了,只是這個被子尺寸有些小,只能勉強蓋住腳。海風(fēng)從窗戶縫隙里灌進來,祁月腦袋上的頭發(fā)一直亂飛,臉一直癢癢,腳板心又透心涼。他干脆爬起來,把被子卷了幾下,一下子就搭成了一個小窩,自己則是把衣服脫了,變成一個熊貓小團子爬進窩里。用被子的邊角角把身體一裹,舒舒服服的,討人厭的小風(fēng)再也吹不到了。爪子緊緊的揪著被角,整只熊貓縮成了一團,迷迷糊糊中,祁月不禁開始懷念起煤球柔軟的皮毛,還有帶著倒刺的舌頭…一個人睡,沒人給他舔毛毛,還是有些寂寞祁月誰熟后,一個影子跳上窗臺,伸出利爪把窗戶用力一劃拉,頓時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