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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遠(yuǎn)方,脫口道:“面朝大海,放馬劈柴吧?!?/br>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走過路過別錯過,求收藏☆、不明覺厲的表白利器這兩句雖然不挨著,但都是出自海子的一首詩,他們學(xué)過,就連夏滿也在課堂上被逼著念過。他們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一瞬,日頭已漸西斜,光線變得柔和,天上浮云和地上草尖也都沾染上了溫柔顏色,此時安寧的只剩下風(fēng)聲和草葉互相敲打的颯颯聲,此情此景,難免有些別樣的意氣。兩個月后經(jīng)歷完高考,他們就將長大成人,各奔東西,未知讓人又期待又畏懼。然而,這略顯沉重的氣氛只存在了很短的一瞬。他們在草里折騰了一會兒,又回到小房子上看了會兒太陽,看日頭斜得差不多了,就往回趕。有夏滿兄妹這對活寶,回程途中依然挺愉快的,他們一路回到葉朝川家。“行了,你們回去吧?!痹谛^(qū)門口,葉朝川把車子交到夏小月手里。“我們不進(jìn)去了?”夏滿反問了一句。“今天家里沒菜了?!比~朝川想了想,有點為難。“哎,你……”夏滿空蹬了下腳蹬子,“我不是那意思,我跟阿姨報個道,把你安全地帶回來了,”他擰著車把調(diào)了方向,“行吧,那我們走了?!?/br>夏小月一直盯著路對面看,沒有吭聲,這會兒見倆人爭出了結(jié)果,笑著對葉朝川說拜拜,然后跟著夏滿騎車走了。回到家少不了被葉晴連珠炮似的盤問,又是一番斗智斗勇,讓葉朝川愈發(fā)覺得今天去的那個地方特別舒服。五月天,校園里到處都是顏色,紅的紫荊,黃的迎春,還有白中帶紫的丁香。天氣有點燥熱,葉朝川突然想喝粥,中午便跟著袁守仁和陳明到食堂吃飯?;貋砺飞弦娨蝗号鷩\嘰喳喳地圍在丁香樹下。“原來丁香才是少女殺手啊?!标惷鞯吐暪緡伭艘痪?。“她們在干嘛?”葉朝川不解地問。“誰知道呢,女生的花樣太多了。”陳明搖搖頭。葉朝川又往那邊望了兩眼,他沒細(xì)看過丁香花長什么樣,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晚上,他打開歷史課本,翻了幾頁,那朵小小的花便如昆蟲纖薄的翅膀,借著書頁翻動的風(fēng)力飄了出來,落在他的書桌上。葉朝川用手指把那朵花拈起來仔細(xì)地瞧著,四片尖尖的花瓣,比最普通的花還要簡陋,湊到鼻尖聞,確定它不是什么國色天香,愈加不明白這花的魅力在哪兒。他躊躇了一會兒,從書架上抽出本書,把這小花夾了進(jìn)去。葉晴打著哈欠進(jìn)來,給他端了杯熱牛奶。他這兩個月天天喝,看見了就想吐。“你喝吧,助睡眠?!比~朝川快速地瞅了眼,立馬轉(zhuǎn)回視線。“我睡得挺好啊,你還長身體呢,又要用腦,不喝不行?!比~晴把杯子又往他跟前推了推。“停幾天吧,我喝不下?!?/br>“哎,你小時候多聽話,讓喝就喝讓吃就吃,你這胳膊腿現(xiàn)在看著還成,這會兒營養(yǎng)跟不上,將來長不開你可不要怪別人。”葉朝川說不過葉晴,眼一閉猛灌了兩口。葉晴斜靠著他的桌子,隨手翻翻他的書,又?jǐn)R手里掂了掂:“你也該多鍛煉鍛煉,只知道讀書那是書呆子,看夏滿又活潑又壯實。”葉朝川得虧是把剛才那口奶咽了下去,不然非得噴出來不可。誰能跟夏滿比,天天抗揍不練出一身油皮才怪了。葉晴說著說著還挺上勁,把葉朝川的書搶過去:“別看了,給夏滿打個電話,你跟他上外面跑跑去。”“你知道他家電話?”葉朝川突然回過味兒來。“上次夏滿來我跟他問的,記電話本上了?!比~晴得意道。葉朝川從葉晴手里把書奪回來:“你快歇著去吧,這都幾點了,以后再給他打行吧?!?/br>葉晴又打個哈欠,拍了拍他肩膀出去了。葉朝川把最后一本書還給程楓,因為程楓借他的時候說這是最后一次,不讓他看那么多課外書了。程楓接過來隨手翻了翻,突然就停住了。他抬頭沖葉朝川笑笑:“這是你放的?”葉朝川欠著下巴瞅了眼,是那朵丁香花,原來那天晚上他把它正好夾進(jìn)了程楓的這本書里,含糊地應(yīng)了。程楓無聲地笑了,把書輕輕合上:“好,我知道了?!?/br>葉朝川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心里覺得這丁香花大概是不妥。上次在食堂喝的粥還不錯,葉朝川今天有心去食堂吃飯,不過袁守仁請假了,陳明不會像袁守仁一樣每天叫他一起吃飯。等陳明走了,葉朝川磨蹭了幾分鐘才奔食堂。他一個人吃完飯,回教室的時候不由得放緩了腳步,經(jīng)過那幾棵丁香樹,便停在路邊。依然有幾個女生如小鳥般圍著樹嘰嘰喳喳,好像正是他們班的學(xué)生,徐靜雅也在其中。她們一個個仰著脖子,好似那樹上正要結(jié)出神奇的果子。他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走開了。離高考還剩一個月時間,所有的課程都結(jié)束了,剩下的時間讓學(xué)生自由自習(xí)。想在家復(fù)習(xí)的可以不來學(xué)校,在校的學(xué)生作息也自由,自己安排課程,晚自習(xí)也不限制。絕大部分學(xué)生選擇留在學(xué)校。現(xiàn)在春意正濃,天氣暖洋洋的,可惜葉朝川的窗子對著教學(xué)樓的天井,看對面如同照鏡子似的。用兩個小時做了張數(shù)學(xué)卷子,葉朝川活動活動脖子,想緩解一下剛才的枯燥,就拿出一本散文來看。說起這本書竟然看了月余,程楓讓他收斂些,少看課外書,他是真聽進(jìn)去了的。散文么,有助于表達(dá)內(nèi)心,葉晴還哄著他給她們雜志寫過稿子,真的被刊用了,葉晴高興的很。散文真不是蓋的,看了一會兒,葉朝川的思緒也散了。他支著頭發(fā)了會兒呆,突然覺到耳后的視線,扭頭一看。程楓站在他窗子外面,潔白的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系,隨意的敞著,他一手支著墻,上身筆挺,正是一副文人的儒雅清雋之態(tài),然而,又不相稱的是,他挑著眉眼笑著,似乎是覺著抓到了葉朝川不聽話看課外書的現(xiàn)行,笑里帶著些許狡黠。葉朝川眼睛一熱,也會心一笑。這樣對視著、笑著,他突然就想起了顧城的那首。“我們站著扶著自己的門扇門很低,但太陽是明亮的草在結(jié)它的種子風(fēng)在搖它的葉子我們站著,不說話就十分美好”不見風(fēng),不見草,只兩人,也足以入境。葉朝川心中奇怪這股突來的異樣情愫,同時卻又覺得無比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