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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蠢貨?!崩蠣斪幽悄昶呤牛袣馐?,罵的在場的所有人連說句話都不敢。所以二十幾年后,他們第一次見到那把傳說中的仙劍忘川,一個比一個淡定,有些記憶好的,還能記起當年老頭子踢他們屁股的痛感。冬天在破廟里,哪怕有內力打底,火堆烤著,可想想還是冷,一是真冷,二是這幾天饅頭啃下來,總想吃點rou。這天晚上,他們終于受不了,湊了點錢去買了只雞,拿回來自己烤著吃。上次從絕世佳肴那偷來的調料瓶還在,他們也想試試味道。正當他們雞烤好了,調料也撒上了,廟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過了一會,廟門被打開了。“王爺,小的先進去看看。”走進來一個細皮嫩rou的小白臉,看見武林盟這堆人,皺起了眉頭,“你們,給我滾出去?!?/br>“算了,讓他們不要出聲就好。”小白臉之后又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被一堆人簇擁著,一看就是小白臉口中的王爺。一堆人先是打掃了地上的稻草,又鋪上了軟墊,還撒上了香料,看的武林盟這幫人是目瞪口呆,怪不得那任武林盟主要當官,當官真好。像他們這樣,走南闖北那么多年,手里就只有這只雞,含著憂傷的心情,武林盟的人把雞都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調料放的不夠多的原因,這雞吃起來有點淡。調料就每樣偷了一瓶,他們也舍不得多放,反正還能吃,就這么吃吧。吃完后,大家又分了幾個饅頭,王大匣饅頭啃著啃著,想起來喝口水,“弟!你的臉!”“小聲點?!贝蠡锇淹醮笙焕讼聛?,生怕旁邊那伙人把他們趕出去。“真的真的,看你的臉?!?/br>大家順著王大匣的視線看去,又互相看著旁邊的人,一個個激動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你的臉。”“你也是。”他們之前的臉都是通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曬傷了,可現(xiàn)在一個個看上去都和旁邊的小白臉一樣,好似回到了二十年前,體內的內力更是上升了不止一成。“這東西是仙丹吧!”看著手里的調料瓶,王大匣不禁感慨道。“去看看怎么回事?!北荒锹曮@叫打擾到的紀王爺目睹了這場變化,他今晚會在這過夜的事情沒人知道,說不定真是什么靈藥。手下給紀王爺稟報了這事,并把王大匣帶到了面前。“你再服下一點?!奔o王爺說道。王大匣雖然有些舍不得,但還是服下了,沒過一會,眼角的皺紋都消失了,臉上的傷疤也褪去了。“賞你的?!奔o王爺示意手下給對方幾錠金子,自己則把瓶子放在手里把玩??磥硎翘熘乙?,這次秘密上京必能得到想要的。三十二、京城的某間客棧里。“子術,那啥王爺到底來不來,不會是走到半路又回去了吧。”“回去了也好。”紀子術的聲音很輕,輕到他自己都聽不清楚。“子術,你最近怎么了?”江淵有次半夜醒來,看見紀子術并沒有入睡,而是坐在椅子上,盯著空蕩蕩的墻面。這幾天晚上他有意裝睡,發(fā)現(xiàn)竟然每天晚上紀子術都是這種狀態(tài)。“沒什么?!奔o子術拿水沖了把臉,“我去給你煮個粥,再出去探聽情況。”粥很快就煮好了,江淵捂著嘴巴灌了進去,“真不想喝粥了?!?/br>“現(xiàn)在先喝吧?!奔o子術哄著江淵把粥喝完,看著江淵慢慢閉上眼睛,他才拿起劍走出門外,走向他自己的選擇。他這一生有三次選擇的機會。第一次是六歲那年,他跟著舅舅放棄隱姓埋名,選擇復仇。他見到了他血緣上的伯父,一個愚蠢又有野心的男人。第二次是十歲那年,他選擇闖入魔教,替那人拿到所謂的仙劍,哪怕他知道這根本就是假的。第三次是現(xiàn)在,他選擇了利用江淵,可他看見了第四次,那不能更改的命運……既然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錯誤的,不如就在此刻終止吧。紀子術騙了江淵,那人今天傍晚就會到達京城,那是他自己的一生,他不會再拖上江淵。三十三、江淵把身上的被子掀開,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他還沒那么傻。紀子術跟他說那個王爺會在城西進入,那就一定是在城東。江淵果然在城東趕上了紀子術,只是他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紀子術握劍的手在抖,眼睛在笑,但神情又是失落的。江淵陪著紀子術走回客棧,他拉住紀子術顫抖的手,“怎么了?”紀子術把江淵拉到懷里,緊緊抱?。骸拔医o你找了個大夫,在江南,以后再也沒有事情了?!?/br>“那刺殺?”“那個男人中了奇毒,沒有幾天好活了?!?/br>“這么湊巧。”被紀子術這么一抱,江淵忘了找他算賬的事情。“我們去江南吧?!闭f完這話紀子術就暈了過去,嚇得江淵都不能呼吸,一查看才知道是太累了。不過要去看大夫啊,江淵捂住嘴巴,為什么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江南一艘花船上,一聲凄厲的叫聲傳出,師父看著鏡中突然蒼老的自己,焦急地抱著花盆,“小花花,快開花,要到時間了?!?/br>三十四、在某個山谷里,有兩間破房子,這房子破到沒有人知道它什么時候建好,又在那里立了多久。房子前面本來還有一塊石碑,聽說原來上面還有字,但直到石碑被雷劈碎那天,也沒有人知道那上面應該有什么字。江老道是五歲那年被師父撿回去的,他被撿回去的第一天就把他的師兄給踹了下去。往后的二十多年里,他們總在入睡前打一架,決定誰睡床,誰睡地上,但大多數時候他們都分不出勝負,只能睡在一起。江老道后來收了兩個徒弟,跟他們說師兄師弟睡在一起是門派傳統(tǒng),可惜兩個徒弟沒有一個相信的。他們這個門派,不收正常人,正常人早就瘋了,他沒打算把門派傳承下去,所以收了兩個正常人做徒弟,也什么都不教他們。其實要不是為了那個約定,這兩個徒弟他也是不想收的。江老道和師兄打了二十多年,在石碑被劈碎的那天,師父失蹤了,他們也終于出師了,雖然不想見到對方,但還是約定每十五年見一次,比比誰看上去更年輕。他和師兄都是閉不了嘴的人,泄露天機越多死得越快。憑著這股不想死在對方前頭的勁,他們一共見了四次面,也就是那一次師兄得意地說:“我收了一對帝王命兄弟做徒弟,一個是開國之君,一個是守成之君,我說不定能混個國師,靠著龍脈活得肯定比你久?!?/br>“呸,這可是兄弟!”江老道在兄弟二字上加了重音。“我當然知道,我算過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