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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今已是初平四年的春天。 陶淘明了,這果然是荀家在玩無間道呢。 又過了半月,袁紹撤兵逃遁,并于撤兵途中發(fā)病而亡,天下的視線無不凝聚在此戰(zhàn),若是長公主得冀州,那她可就獨據五州之地了。 各諸侯又緊張又防備,公孫瓚在戰(zhàn)爭中后期,悄然撤銷了對袁軍的攻勢。儼然,在天下諸侯心中,陶淘已是讓他們最為忌憚的人物。 而被天下諸侯防備的陶軍,卻在袁紹死后,也撤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卡戰(zhàn)爭,_(:з」∠)_ “紹,布衣之雄耳,能聚人而不能用?!薄?/br> “紹兵雖多而法不整。田豐剛而犯上,許攸貪而不治。審配專而無謀,逢紀果而自用,此二人留知后事,若攸家犯其法,必不能縱也,不縱,攸必為變。顏良、文丑,一夫之勇耳,可一戰(zhàn)而禽也。—— 感謝在2020-05-29 20:54:01~2020-05-30 21:36: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One 30瓶;風鈴 10瓶;柒柒柒柒菲丶、douli1311 5瓶;婆娑、槐序望月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蟄伏 對外說, 袁紹平素有德政,河北百姓感念他的好, 因他去世而悲痛不已,如今袁紹已經為不尊獻帝付出代價,實在不愿意其妻子兒女沒了下場,故退兵了。 這讓天下諸侯對陶淘的忌憚驟然一松, 只道到底是個小娘子, 太過婦人之仁,實不必太過憂慮。 而百姓對陶淘仁義、品格感念更深,為獻帝被冒犯之事如此興師動眾, 又不占冀州分毫, 與那些個無利不起的諸侯相比,果然一片赤誠之心, 世人皆不好再以她廢了獻帝之事攻訐于她了。 沮授等人干脆利落的退兵回譙縣,冀州從表面上看,恢復往日的和平安定,實則卻暗波洶涌,另有傾覆之危。 袁紹有三子,偏愛其幼子,又有一才能出眾的外甥高干。 審配等人偽立遺令,擁立袁紹幼子袁尚為繼承人, 長子袁譚不服,袁紹原本的謀臣武將因兄弟相爭而四分五散,審配助弟攻兄, 郭圖助兄攻弟,兄弟兵戈相向,冀州一團亂麻。 又說沮授等人時隔數月回到譙縣,卻有恍惚之感。 陶淘早已親自迎出城外,各自見過之后,便往城內走,遠遠便可看到城門處一如既往的車水馬龍。但細細觀之,又發(fā)現牛車馬車中夾雜著許多純然的木頭架子,竟不用牲畜。 走進二環(huán)內,越發(fā)能看得分明,街道干凈整潔,再無牛馬糞便之物,因為二環(huán)內全然不見牛車馬車了。 或有小童腳底上踩著四個輪子,歡快的來回穿梭;或有人把著籠頭,踩著一塊木板,一腳落地一蹬,也是跐溜向前;或有人坐于一兩輪之物上,踩動踏板,大街小巷來去自如;或有人坐于一三輪之物上,項間搭一汗巾,其后座位寬敞,兩輪并列,坐兩到三人,想來是力夫拉客之用。 出征歸來,看到己方治下百姓歡欣快樂的升平景象,不說沮授等人情不自禁露出笑容,眾將士也都有動容之色,只覺得自己殫精極慮、出生入死都是值得的。 從袁紹處叛投而來的許攸看著,又是別樣的心境,捻須淡笑不語。 呂布原本在戰(zhàn)事結束后就打算回壽春去,沮授等人熱情相邀,言長公主必有重謝,呂布貪婪,舍不得好處,便果真隨眾人先到了譙縣。如今呂布見譙縣繁華,想著長公主的酬謝,心頭愈加火熱。 回到政務大樓總結此戰(zhàn),沮授笑道,“這一戰(zhàn),許先生和呂將軍居功至偉。” 許攸捻須驕矜的笑著也不推讓,呂布大刀闊馬的坐著也是一臉理所當然。 陶淘先是笑道,“辛苦二位了?!?/br> 又對著許攸語帶親切的說道,“許先生往后是自家人,賞賜獎勵我們容后再說。袁術袁將軍與我親厚,又派呂將軍遠遠從壽春趕來助陣,立下火燒袁紹大軍糧倉,不可不重酬?!?/br> 陶淘看向荀彧,她是真覺得對不起袁術,想要補償一二。 沮授見此欣慰的笑了笑。 荀彧笑道,“金銀錢財都是俗物,配不上將軍的風姿,譙縣有一物名為‘方天畫戟’倒是勉強能配得上將軍。” 呂布一喜,道,“可是那雙色球頭彩之物?” 荀彧點頭,而后對身邊的小吏耳語幾句,片刻功夫便有士兵將方天畫戟送來。 荀彧笑道,“雙色球頭彩輪了好幾輪,也有神兵得遇有緣人,唯有此物,經歷的輪數最多,卻一直沒碰到有緣人,想來是今日等著將軍呢?!?/br> 呂布見獵心喜,迫不及待起身上前,拿入手中掂了掂,又舞了舞,哈哈大笑道,“果然神兵,果然稱我。” 荀彧見他滿意,又道,“譙縣今日又研發(fā)出不少東西,便是路上所見之旱冰鞋、滑板車、自行車和人力三輪車,物雖粗鄙,但勝在樣子新鮮,又有些實用性,愿送與將軍及袁將軍把玩鑒賞,還希望將軍不要嫌棄。” 呂布見他說得客氣,東西又都是好物件,豪爽的笑著應下,全然沒有當初京師初見時的桀驁與囂張。 陶淘見呂布滿意荀彧準備的禮物,便道,“將軍一路奔波辛苦了,我已讓人備下了住所,將軍先略作休息,等今晚慶功宴后,休息一日,再走不遲?!?/br> 知道譙縣是要商談內部之事,不便說與他聽,呂布拿了禮物,心里歡喜,也不是不懂禮之人,聽命告辭,由禮部的人帶著休息去了。 呂布走了,陶淘又謝了一遍許攸,表達了對他的歡迎,然后宅子、車子、票子,一系列譙縣官員的標配,砸得好利的許攸喜之不盡,哪怕他自持大功也深感賞賜過厚,畢竟此番譙縣并沒有因他拿下冀州,而后便暈暈乎乎的被人請著去挑宅子了。 外人都走了,陶淘等人這才開始商談正事。 沮授細細解釋他們退兵的原因,“一則,先是公孫瓚撤兵,后呂布也戰(zhàn)力疲軟,袁紹百足之蟲,我等若強取,戰(zhàn)力折損太大;其二,我們若乘勢強取冀州,主公坐擁五州之地,將為天下人忌憚,恐各諸侯縱橫捭闔,為譙縣招來兵災。” 陶淘點了點頭,沮授看向荀攸,笑道,“其三,公達獻計,言袁紹有三子,我們攻,則兄弟聯合,冀州鐵板一塊;我們撤,則兄弟內訌,冀州散沙一盤?!?/br> 荀攸仿佛莫名其妙被叫到一般,只愣愣的看著沮授,大佬裝萌新,實在辣眼睛,陶淘沒眼看,轉過頭繼續(xù)聽沮授說。 沮授接著道,“再有,冀州如此,我們能忍著不動手,卻不知公孫瓚他忍不忍得?” 郭嘉笑道,“怕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