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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古泠小子長得還算小帥?!?/br>陸仁家擦干凈了古泠的臉后便將帕子放水里擰干,并小小的感嘆了一番。古泠其實也不能算多帥,只是輪廓十分清晰,皮膚又比較白,給人一種很干凈舒服的感覺。陸仁家擦完古泠的臉后便十分猥瑣地剝開了古泠的衣服,他一邊清理傷口一邊說:“嘖嘖嘖!這身材也不錯嘛,就是沒胸!你說你咋不是個大波妹子???我看了那么多年的,這哪個主角穿越了,救的不是妹子,老子怎么就這么倒霉呢?救了個帶把的!”“這他媽不公平!”陸仁家擦著擦著就忍不住憤世嫉俗起來,手下力氣一不小心就重了些。“呃……”半裸著上身,昏迷不醒的男子,突然睫毛微顫,不自覺便痛呼出了聲。見此,陸仁家嚇了一跳,他連忙慌張地甩開帕子,并尷尬地笑了起來:“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兄弟,這次我輕點啊?!?/br>說著他便撿起帕子又擦了起來,但是這次他卻安分了不少,開始認真擦了起來。古泠的身上幾乎布滿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傷口,一不小心就會被碰到傷口。所以這回他擦得那叫一個小心?。∵@就導致了效率也低,他硬生生地擦了一下午,到晚上才把人給收拾妥當。古泠原來的衣服也被他換了下來,換上了自己的,不對,是風啟的。這忙活了大半下午,都到晚上了,陸仁家卻絲毫感覺不到饑餓,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出洞外樹林找了些蘑菇食材之類的東西架起柴火煮了一鍋蘑菇湯。陸仁家是用竹筒煮的蘑菇湯,蘑菇湯里還夾雜著綠竹的清香,十分美味,只是沒有鹽,這蘑菇湯可能就只能嘗個香了。古泠醒來時,便聞到了這香味。“這么快就醒了?我本以為你要半夜才醒呢!”陸仁家一直守在他身邊,見他醒了自然也高興。古泠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他的唇色很是蒼白,他盯著陸仁家說:“風啟是你救了我?!?/br>陸仁家看著古泠盯著他,差點就要脫口說,其實是他差點殺了他才對,不過陸仁家可沒這么蠢,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回答道:“呃……那個……算是吧……”其實,他說完這話還挺心虛的。“他”如果沒有“殺”他,他吃飽了撐的才會救他呢……頂多裝作啥也沒看見地走過去……“謝謝,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來日必定當涌泉相報?!闭f著他便起身要走。古泠之所以走得這么急,主要是怕連累陸仁家,這點陸仁家還是看得出的,他又不是傻子。所以他連忙上去按住了古泠,說實話陸仁家這一刻還是有些感動的,從小到大哪一個不是怕被他這衰神連累,還沒人怕連累他的。“你別急著走啊,你這身傷,連我這座小山峰都不一定能走得出,更別說安全離開無源宗了,正所謂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這既然救了你就不能眼看著你去送死??!你先在我這兒待幾天,等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再走也不遲???你說我說得在不在理?”古泠聞言直看了陸仁家好半晌,末了他方才淡淡道:“聽聞世間證問情道者,大都生得一副菩薩心腸,今日一見,果真不假?!?/br>莫名被送好人卡的陸仁家只覺膝蓋一疼。少年好腦洞!逃亡(三)最后古泠還是留了下來,而且還頗不客氣地霸占著風啟的床療傷,一療傷便是五天。在這五天里風啟也沒閑著,他先是用四天的時間里熟悉了目前的這具身體,第五天的時候則找來紙和筆將腦子里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記下來,記紙上后,他默背了幾遍,便又施了個小小火咒將其燒毀了。風啟的心一向放得很寬,不然也不會在衰神光環(huán)的籠罩下依然活得如此灑脫,故而對于死亡穿越這事,五天時間他便徹底看開了,而且他也全然接受了風啟這個新身份。同樣接受的,當然還有輪回界,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接受新事物的同時,就意味著舊物的舍棄,也就是說,從現(xiàn)在起風啟就不是風啟了,而是風啟,無源宗唯一一個擁有證問情道體質(zhì)的內(nèi)門弟子。世人皆知,問情多于感悟,無情更重殺戮,故而問情易,無情難,但到底孰難孰易,恐怕也只有真正的問情道高人才知曉了。第五日夜晚時,古泠從入定療傷中醒來,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便是風啟在艱難脫衣的樣子。古泠見此不由問道:“風啟,你這是作何?”風啟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古泠:“當然脫衣睡覺??!”輪回界的修士大都不睡覺的,他們就算是在洞府里鋪了床,也只是在床上入個定就度過一夜了。但風啟就不,對于他來說這睡覺本就是人生樂趣,他又不是圣人需要修身養(yǎng)性,如果連這點樂趣都被剝奪,他干脆死了算了。故而這五日來,風啟都會睡覺的,不過洞府里只有古泠霸著的這張床,所以風啟只好委屈自己和他擠咯,好在這床還算夠大。古泠是沒想到風啟竟還要睡覺,但他除了微微發(fā)愣外,倒沒說什么,畢竟每個人的喜好都不同,只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你睡覺便是,為何還要脫衣?”風啟聽見這話倒是樂了:“睡覺難道還有不脫衣的?那才叫奇了怪了?!?/br>風啟邊說邊笑道:“而且我還喜歡裸睡,裸睡聽說過嗎?反正就是我不但要脫衣,我還要脫光光呢!”古泠:“……”他的確是……沒聽說過裸睡的說法……原來風啟是這個樣子的風啟……還真是……不拘小節(jié)……風啟說話間便走到了古泠的面前,古泠見他一直低著頭搗鼓著腰側(cè),待風啟朝他走近了看才發(fā)現(xiàn)他的衣帶絞成一團,打了死結(jié)。古泠有輕微的強迫癥,他實在看不下去便主動提出道:“還是我?guī)湍惆?。?/br>風啟見他如此上道,急急開口說:“我正想讓你幫我呢,這破衣服真氣死我了!”古泠聞言不覺有些好笑,但還是將其解起了衣帶,古泠要比風啟耐心得多也手巧得多,不過轉(zhuǎn)眼,他便將這打了死結(jié)的衣帶給解開了。風啟脫下衣服向古泠道了聲謝,就沖上床鉆床鋪里。末了,他還伸出個腦袋對古泠說:“謝了兄弟!你慢慢打坐啊,我這就睡了,明日見!”說罷,風啟便迫不及待地將頭也埋進了被窩里裹成一團。古泠見此也跟著回了句明日見。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風啟仍像往常一般,在起床后下意識地去摸手機,結(jié)果自然是沒摸到手機,沒摸到,倒也罷了,今日他竟摸上了rourou的人臉!風啟嚇得一個激靈,睜開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