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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住關(guān)起來直至榨干最后一滴血。外面的世界那么可怕,可是天水黎卻異常向往,并為這個目標(biāo)一直奮斗著。那時的天水黎從未出過天水結(jié)界,巫虛覺得他可憐,就揚(yáng)言說要帶他出去看看,可是天水黎這家伙卻不識好歹居然一口回絕了他。天水黎說:“沒有族長的同意,我們是不能離開天水結(jié)界的?!?/br>巫虛沖他翻了一個白眼:“族長不讓你出去你就不出去啊,你怎么這么傻?!?/br>天水黎故作老成地皺眉道:“外面很危險?!?/br>巫虛“嘁”了一聲:“怕什么?有我保護(hù)你呢,我可是很厲害的?!?/br>沒出天水結(jié)界前,巫虛信誓旦旦地說要保護(hù)天水黎,但到真出了結(jié)界,巫虛被一群金丹修士包圍時,巫虛才發(fā)現(xiàn),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別說是保護(hù)天水黎了,自身都難保。不過好在他還是實現(xiàn)了他的諾言,拼死將天水黎從那群人中奪了回來。兩人私自跑出結(jié)界的事情最后還是被族長知道了。那時候的巫虛,小小身體染滿了鮮血,因為觸犯了天水族的逆鱗,族人一致認(rèn)為將巫虛繼續(xù)留在天水結(jié)界會是個禍害,族長要驅(qū)逐巫虛。巫虛就笑著說:“走就走!誰還稀罕這里不成?!?/br>巫虛走得灑脫,族長也省得麻煩,天水族的族人沒一個想要挽留這個異族。但偏在這時,天水族最早就想巫虛離開的天水黎卻突然出現(xiàn)向族長跪下求情。所有人都驚訝了包括巫虛。少年天才天水黎,多么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居然為了一個異族人跪下求情,光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巫虛最終還是留了下來,但免不了懲罰,他被鞭打了三千六百下,天水黎更慘,是巫虛的五倍,直接被打到掉階。打完后,兩個難兄難弟就被扔去思過崖關(guān)禁閉,這一關(guān)就是十年。十年時間可以做很多事,就好比天水黎實力終于將巫虛反超的事情,十五歲那年,天水黎第一次打贏了巫虛,從那以后巫虛就再沒贏過了。現(xiàn)在想來,巫虛只覺好笑,天水黎那么爭強(qiáng)好勝有什么用,就算最后贏了又如何?還不是得乖乖給他端茶倒水,只是如今倒茶的人沒了,再好的茶也沒了意思。巫虛笑著將回憶拉回現(xiàn)實,他吩咐巫塵說:“你這秘境有酒沒?給我來上一壇?!?/br>巫塵面無表情地看著巫虛:“你不是最討厭酒了嗎?!?/br>巫虛聞言微微偏頭道:“怎么?我討厭酒就不能喝酒了?”巫塵無奈,卻還是給巫虛拿來了酒。巫虛接過酒神思恍惚,死去萬載的人再次醒來,偶然回想,他上輩子究竟做了什么呢。天水黎花了百年時光讓天水族走出天水結(jié)界,但巫虛呢,巫虛什么都沒做,唯一做了的,大概就是用一輩子的時間陪他長大了,如今人長大飛走了,想必也不需要他這把老骨頭了。巫虛一邊喝一邊笑:“酒果然是這世上最難喝的東西了?!?/br>不知那神秘的永生界,是否也有這難喝的酒呢,就算有,那也該是極其香甜可口的,絕不像他手上的酒,這么嗆人。巫虛像是想通了,忽然長呼一口氣,將酒壇子放了下來。他對巫塵說:“放我出去吧,我不打算去找他了。”“這酒呢,我也不喝了?!闭f罷,巫虛十分干脆利落一把摔碎了桌上的酒壇子。“啪——”地一聲響后,酒水濺灑了一地,巫虛的白衣下擺也被沾濕不少。巫塵看著眼前一切,面沉如水,不發(fā)一語。巫虛知道巫塵不信,便笑說道:“去找他可是要死的,我又不傻?!?/br>巫塵還是不愿放他出去,巫虛見此也只能是無奈地聳了聳肩:“算了,那就不出去吧,反正待哪兒都一樣?!?/br>因為哪兒都沒有他。腦子里總是時不時想起以前的事情,現(xiàn)在的記憶越漸模糊,從前的日子卻越發(fā)清晰。還記得巫虛曾對天水黎打趣過:“你這么厲害,準(zhǔn)備何時離開輪回界?現(xiàn)在整個天州都在猜測你何時飛升呢?!?/br>天水黎說:“我哪兒都不去?!?/br>巫虛當(dāng)時多高興,以為可以永遠(yuǎn)同天水黎在一起,卻沒想到最后竟是輪回界容不下天水黎,天水黎太強(qiáng)了,已經(jīng)強(qiáng)到了被世界驅(qū)逐的地步。眾人皆知當(dāng)年的妄虛老祖驚才絕艷渡劫飛升,但誰又知,那天才是被迫飛升的呢。……“我閉關(guān)了?!?/br>巫虛待在秘境一月后,實在受不了沒有天水黎的日子,索性選擇了閉關(guān),只是他沒想到,他這一閉關(guān)就是一百年。一百年的時間足以讓外面的世界翻天覆地。……故人(三十一)一百年前,天州第一魔頭艷婪離奇死亡,只是眾人還沒來得及歡呼,又一個新的魔頭,橫空出世。一百年后,天州格局大變,原本的十大門派,如今只剩下五派。曾經(jīng)如日中天的焚殿,到現(xiàn)在竟成了一片廢墟,荒無人煙。這些門派的消失全由一人所為,天水古泠,那個神族后裔的唯一幸存者。只不過他不是神,而是眾口相傳的魔。天州各門各派都視他為眼中釘rou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他被全天州的修士追殺,這魔頭“待遇”就連當(dāng)年的焚主也沒享受到過。古泠并未像焚主那樣亂殺無辜,他滅了這些門派不過自保而已,之所以會被眾人妖魔化,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他身懷神血罷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又一次被眾人追殺,這場景何等熟悉,當(dāng)年在無源宗時,不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當(dāng)年還有人愿站在他身后,如今那人再也不在了。那個愿為他與世界為敵的人,早在一百年前就已停止了呼吸。……地面有滴答滴答的水聲,雨后的山林,空氣格外清新。“吱呀——”有什么東西將枯枝踩斷,緊接著細(xì)碎的腳步聲響起,驚起了一陣鳥鳴,打破了此處原有的寧靜。有一個穿緊身裙褲的美麗姑娘從灌木叢中鉆了出來,隨后一個儒生打扮的男子萬分狼狽地也鉆了出來。男子面色怯弱,一看就是個好欺負(fù)的主,此時畏畏縮縮地跟在姑娘身后,就像是犯了什么錯的小孩。“你怎么又慫起來了?給老娘把腰板挺直了!”姑娘叉著腰看著男子這模樣,很是不爽。男子確實聽話,聞言立馬便挺直了腰板,姑娘見此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姑娘的頭發(fā)是挽上去的,在天州只有婦人才會將頭發(fā)挽起,不難看出,兩人是道侶關(guān)系,這兩人,正是天州五城之一妖怪城城主的女兒小蝴蝶和女婿默柯。蝴蝶半妖在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