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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深入的一番交談。 到最后,康熙難免感慨,“這都是太子知人善任,自然也少不了你懷有一顆赤誠之心。” 到頭來還不忘捎上太子夸了一句。 四爺不傻,并沒有因此而不悅,反正皇上說什么是什么就對了。 當然,面對這么一個懂禮知義的兒子,康熙也不是沒有喜歡的,就是見他老端著有些沒勁兒,談完了正事,也沒甚好再說的,就把人打發(fā)回家去了。 四爺孝順,既然都進宮了,哪里有不去給親額娘請安的道理,這么久沒見了,難免會記掛。 遂進了永和宮,給德妃磕了個頭,算上補上過年欠的了。 “行了行了,快起了罷?!钡洛Π阉臓斀o叫起,“快過來額娘瞧瞧?!?/br> 一陣端詳后,“瘦了?!币彩墙o德妃心疼著了,不免罵上了伺候的人不經(jīng)心,“蘇培盛這個奴才也是該打的,都隨著出過多少趟門了,還不知該如何照顧人?!?/br> 在外廳候著的蘇培盛就打個寒顫,這可真是有嘴無處喊冤,又不是他讓四爺瘦的,而且更可怕的是,待會兒回到府里,同樣的鍋他還得再背上一回。 這些小事,四爺并沒太放在心上,“額娘這些日子可安好,兒子送來的東西您看著可還喜歡?!?/br> 說到這個,德妃便想起來了,“走前額娘讓你的土觀音可有帶回來?!?/br> 竟還記著這茬。 四爺只說了句沒尋著,轉(zhuǎn)口又另說他話。 母子倆敘了半晌,德妃就敦促四爺快些回家去,“快些回去見福晉孩子去,省得他們跟著著急?!?/br> 四爺這便從明間里退了出去,一路徑直往西廊房的抱廈走去。 “爺,這會兒天色不早了,您看是不是先回府?!碧K培盛急步跟在四爺后面,也不敢大聲喧嘩,又怕四爺這般急切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急得又要哭了,這是要去哪,他哪里會看不出來。 可這宮里又不止是住著德妃一個娘娘,旁的小答應(yīng)小貴人也是住了好幾個的,四爺又是成年阿哥,這要撞上了,少不得要讓人說嘴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他急了他急了…… ☆、第四六章 寧汐回來后, 本來想去找秀芽了解一下是誰在那兒亂傳的話,弄不弄死的, 好歹也要報復(fù)一下, 讓自己出口氣。沒想到卻讓在東配殿伺候小貴人的宮女給找上了, 為的不是別的, 竟是來求香芬妝品那些來的。 那宮女說:“銀子自然是少不了姑娘的,只是東西還要同秦貴人一般好的才是?!?/br> 這是要同小秦氏一比高下了! 寧汐便笑道, ,“東西自然是能管好的,不過就是要等上一些時候, 你也知道研制妝品是需要時間的,不是說今兒做了明兒就能用的。” 對方有些焦急, “大概多久?!?/br> “最快也得十天?!边@已經(jīng)是保守估計了。 “那不行, 再怎么遲,后日我們小主就要用了。” “這個……”有點強人所難呀。 然后對方就先掏了一小錠十兩銀子出來。 寧汐就投降了。 她雖然變不出現(xiàn)成的妝品給小貴人,但是從給小秦氏的份里均出一半也是可以的, 畢竟皇上只說是給小秦氏送去一些, 又沒有定量。 雖然這個做法不太可取,但事急從權(quán)嘛, 一份當兩份用, 先把貴賓給哄住,以后再給她們找補回去也是無傷大雅的。 這廂樂呵呵的把人送走,正摩挲著銀子掂量著往回走,猛的就讓從門后走出來的人給狠嚇了一跳。 “貝勒爺, 您進來怎么也不出個聲?!闭媸菄標纻€人咧。 再一瞅上帝視角,好家伙,這人可進來有一會兒了。 怪她剛才太投入分裝妝品了,早在四爺靠近的時候,上帝視角里的警示燈就已經(jīng)在閃爍提示,只是聲音和亮度都被寧汐給調(diào)到了最低,所以才沒注意到。 四爺卻只是把門掩上,低低問了句,“爺送給你的東西,為甚么不要?!?/br> 他就那樣站在門臉后,背對著寧汐。 寧汐撓了撓頭,也不知四爺是不是生氣了,一時不知該怎么說才不得罪人,“奴婢,”看了看自己的手,“奴婢每日里搗臼磕磕碰碰的,恐怕將貝勒爺?shù)臇|西給磕壞了?!?/br> 誰想到這位爺竟然來了句,“磕壞了爺給你換新的。” 轉(zhuǎn)回過身的時候,神色比方才好了一點,不過也是疲態(tài)盡顯,牽起寧汐的手,“爺走前是怎么同你說的。”那一根根水蔥一般的手指,好像比之前還要細膩順滑了。 很好,這是懂得保養(yǎng)自己了。 四爺說過那么多話,寧汐哪里全都記得。 “忘了?”四爺慢慢欺近,“要不要爺提醒你?!?/br> 寧汐把脖子一縮,想躲沒躲開,下巴還讓四爺給捏著往上抬了抬,“爺有沒說過讓你乖點,嗯?” 方才要不是極力隱忍著,掐上的就是寧汐的脖子,“為何還在同十四親近。” 而且還把事情鬧到了皇上跟前。 給十四做通房嗎? “沒有……唔?!痹捯糁苯泳妥屗臓斀o堵上了。 寧汐腦子一懵,不是說這位很矜持的嗎? 更可怕的是,十四爺在這個時候跑來敲門,“汐汐,你在屋里嗎?” 寧汐沒來由慌了起來,直接就讓四爺給旋身摁在了門后。 唇上微疼,讓他咬了。 “唉,你睡下了嗎汐汐?”外頭又敲了兩下,然后嘀咕聲傳來,“難道又上茶房騙吃騙喝去了?!?/br> 寧汐推不開四爺,還讓他壓得肺都快爆炸了,后頸被大掌扣著,想動一下都難。 偏這人咬了人還不覺夠,非得要撬開寧汐的牙關(guān),進去洗禮一番才覺得舒坦。 這么激烈的吻戲,寧汐已經(jīng)很多沒表演過,竟都有些生疏了。 準備反擊的時候,四爺卻放開了寧汐,只不過改成把人緊緊摁在了懷里,guntang的氣息吐在寧汐耳蝸,好借此來訴說那些隱忍的纏綿悱惻。 “四貝勒?!睂幭X得自己應(yīng)該做點什么才行,畢竟在四爺面前的人設(shè)可是很剛烈的一個人,就這么讓他占便宜,有沒不符合人設(shè)。 要不給他一個耳光?! “別動。”四爺只把寧汐不安分的手抓著繞到自己的后腰上,然后悠悠說了句,“爺餓了,你去煮點吃得來?!?/br> 這一路緊趕慢趕,已經(jīng)整天沒吃過東西了。 寧汐嗯了聲,不對吧,怎么突然就熟稔成這樣了? 而且下廚,“奴婢,不會下廚。” 四爺定定地看著寧汐,下廚不會,女紅也一塌糊涂,連討他歡心都不會? 這人,有毒罷? 要不怎么解釋他這些情不自禁的舉動。尤其是外出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