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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李景的面前。 馬車上的侍衛(wèi)掀起了簾子,李染正端坐在里面。 “李景兄長,好久不見了?!?/br> 李景的整張臉都無法控制的沉了下來,好一會才控制著自己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出來。 “太子殿下這是做什么?” 李染搖著手中的扇子,面上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只是聽說兄長歸來,特意迎接一下,兄長見我不高興嗎?” “高興,怎么不高興?!崩罹皬难揽p里擠出來一句話。 “李景兄長這是要去宮里?” “去見陛下和貴妃娘娘?!?/br> “那我就不耽誤兄長的行程了,請吧。”李染示意身邊侍衛(wèi)將馬車移開。 李景的好心情都被破壞掉了,控制著自己的臉色不要太難看,李景打馬路過李染馬車的一瞬間,風(fēng)揚起了車窗的簾子,他隱隱綽綽的看見一個白皙柔嫩的下巴,和那人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 是誰? 念頭一閃而過,沒有多想,李景直奔皇宮而去。 “知安好手段?!?/br> 李染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沈馳坐在車里,手搭在車窗上,看起來對發(fā)生的事情漠不關(guān)心,整個人透著股懶洋洋的意味。 “殿下謬贊了,這還要多感謝李景殿下的配合?!?/br> 知道這人一在沒人的地方就是這副樣子,李染也沒有很在意。 “要去春明樓做什么?” “來了個朋友,就在春明樓訂了桌宴,想著好好招待一番。” “從家里來的朋友?” 沈馳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是在外面認識的狐朋狗友,不值一提,聽說我投靠了太子殿下,就想著來宰我一頓,怕等來日我飛黃騰達了,抓不住我的人影呢!”一邊說,一邊調(diào)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折扇。 聽到沈馳這話,見她一副耍寶的樣子,李染也帶著輕松的笑伸手將她翹起的衣領(lǐng)撫平,“這說的有理,改日定是要把他給我引薦一番,我也怕等來日將將飛黃騰達時,也抓不到知安的影子了?!?/br> 沈馳愣了一下,“殿下哪里的話?!?/br> 然后垂下眼,沒有再看李染。 自打和李染見過面以來,無論是在大船上,還是在青葉島,抑或是在應(yīng)圖這些日子,李染都鮮少以這樣輕松的姿態(tài)對著她。 但是沈馳卻對這樣的李染非常熟悉。 當(dāng)初幻境里,沈馳接收到的記憶中,后來兩人交手過后休戰(zhàn)的日子里,李染就最喜歡來招惹她。那時候的李染沒有裝出來的乖巧可愛,也沒有當(dāng)初屠城時候的冷漠無情,江禾迫于無奈才跟這人相處的日子里,他們倆之間偶爾也會這樣像是普通朋友似的打趣兩聲。 只是到底立場陣營不同,終歸是做不了朋友。 等到了春明樓,沈馳先一步下了馬車,對著車上撩起簾子的人拱了拱手,“多謝殿下送了一程,在下就先告辭了。” 李染眨了下眼,彎起眼睛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放下了簾子,馬車重新動了起來。 車上,李染捻了捻手指,臉上的表情都褪去了,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沈馳看著馬車遠去的身影,不由得嘆了口氣。 “怎么了?” 沈馳轉(zhuǎn)身,是顧若安從里面走了出來,站到了她的身邊。 “沒什么,你哥哥已經(jīng)到了?” 顧若安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么,趕緊進去吧?!?/br> 春明樓分前院和后院兩個部分,沈馳上次來的時候就是在前院的包間里,李染那會也是坐的前院的大堂,這些都是普通的酒樓日常經(jīng)營的地方。 而穿過前院的大廳,順著右手邊的回廊走不遠,能看見一座流觴曲水的小橋,踏過小橋再向前走,才能看見被屏風(fēng)掩蓋的金碧輝煌的大門,門口有兩位護院正站在那里。 這就是從前院唯一能到達后院的路了。 后院的顧客和前院不同,多是一些身份貴重,身價顯赫之人,因為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跡才會選擇在這樣的地方與客人會面。 而之所以門口看守的這么嚴,又這么隱蔽,是因為后院的正門本就與前院不在一側(cè)。 沈馳要想從前院到后院,也是提前和老板打了招呼的。 “我就知道我一出宮就能碰見李染?!倍钊颈厝粫嶙h與她同行。 “畢竟大家都知道李景今日到達應(yīng)圖,他在這人身上吃了個虧,難免想要找回點面子,去看看李景落魄的樣子大抵能更開心一點?!鳖櫲舭矐?yīng)道。 兩人經(jīng)過門口護衛(wèi)的檢查,拿出了能夠證明兩人身份的東西,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嬉皮笑臉的小二給引著進到后院中來。 后院并不比前院更加的富麗堂皇,但是處處能見細節(jié)用心之處。 架在小溪上錯落有致的青石板,松石相應(yīng)的景趣,園中大大小小的裝飾器物,無不在訴說兩個字——有錢。 當(dāng)然,這里的消費也高的嚇人。 “真是托了你哥哥的福,不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進到這種地方看看?!鄙蝰Y感慨道。 雖然其實嚴格來說她也不算貧窮,但是想象自己可憐的村民們,她就十分心疼那些如流水一般花出去的錢。 好在現(xiàn)在有了進項,也不算是坐吃山空,好歹能讓人放下點心來。 被引著來到一處門前,沈馳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窗邊的公子一襲淡藍衣裳,手中執(zhí)著一盞茶,窗邊微風(fēng)撫過,如墨的發(fā)絲輕揚,聽到門邊響動,他轉(zhuǎn)過身,姿容俊秀的貌美公子唇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位……就是沈小姐?” 男人眼角略微上挑顯出幾分張揚,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馳,眼含笑意的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雖是疑問,但是說在這人口中倒像是打趣。 哎,顧家人基因真好。沈馳心中感慨,隨即又挺了挺自己平板的胸膛。 她沈家基因也不差。 上前,一個學(xué)來的學(xué)子禮用到哪都不違和,“顧公子。” “兄長,我們坐下說吧?!鳖櫲舭舱镜缴蝰Y身邊,面無表情,眼里卻帶上幾分誠懇。 “沈小姐請坐。” 沒有對自己弟弟的話有什么異議,顧松筠再說話的時候聽起來溫和許多,甚至讓人覺得這一定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 相信顧松筠脾氣好的人一定是個大傻子。 沈馳入座,對著顧松筠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心中卻忍不住在吐槽。 且不說謝云歸早就提點過她這是個一不高興就要給人捅個對穿的人,單說這人干下的事,就沒有一個是脾氣好的人能做出來的。 不過據(jù)說這人風(fēng)評好,崇拜者多。 由此可見,一個良好的對外形象是多么重要。 想到這,沈馳悄悄的瞟了一眼顧若安。 雖然她覺得顧若安的能力絕對不在顧松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