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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這才靠近一看。這一看可不得了,李云衣裳不整,嘴上浮腫,臉上淚跡斑駁,活脫一副被欺凌過的樣子。兩人的動靜不小,似乎打擾到陸有恒。只聽他的聲音在某扇房門后隱隱約約傳出來:“阿娘、你嚷什么呢……”嚇得李芳趕緊把李云推回他的小隔間,帶上門。隔一會陸有恒揉著眼睛開門,李芳佯裝淡定道:“我睡不著起夜而已,你趕緊去睡!明早還要去米鋪呢!”李云鎖上門,聽著外頭兩人的對話,爬上了床拉起被子把自己蓋住。即便蓋得嚴實,他還是覺得冷,整個蜷縮成一團,嘴一癟,嗚嗚地低聲哭了。外頭很快就靜下來了,李芳推推小隔間的門,沒推開也就走了。她回房躺下,卻翻來覆去整夜都睡不著。次日一早,她去尋蕙萍。蕙萍起先吞吞吐吐,最后才坦白。李芳大怒:“我當你是好姐妹,都已經(jīng)提醒你了!這樣一鬧,這孩子下輩子還能過么!”蕙萍只覺愧疚,沒答話。李芳繼續(xù)說:“這么作踐人!我這當二姑的還哪有臉面見李云那孩子!”蕙萍只得說:“這事是我辦得不好。日后我定多打點打點,讓李云衣食無憂也是不成問題的。白夫人最是大方,定不會虧待李云!”李芳說:“哪還能有日后!你與白夫人說說,賞了這孩子治病的銀子,我安排他回鄉(xiāng)去!”“使不得、萬萬使不得!”蕙萍焦急地拉住李芳:“好jiejie,我是錯了,可也錯有錯著!白公子現(xiàn)下可寶貝李云了,如若李云走了,真鬧騰起來,你我也省不下心呀!”李芳聽得自個兒都七上八下的,可還是強硬地說:“不行!我是他二姑,不能明知是虎口還要推他進去!”蕙萍真怕李芳把李云送走,把心一橫,斥罵:“你還是有恒侄子的親娘呢!自己娃兒的前途都不要了么!”作者有話說:第7章折子白君過了小半月,陸有恒好容易才有半日空閑回來一趟,這回給李云帶了個大rou包子,等了半天卻見不著他人了。問了李芳才知道,李云這是讓貴人看上,給貴人當小廝去了。陸有恒納悶:這白府除了夫人和少爺,還來了哪位貴人是他不知道的?曉得兒子性子的李芳不敢多嘴,含含糊糊地就把事兒略過。最后陸有恒疑惑地撓撓頭,把大包子偷偷放到李云的小隔間里頭就走了。待陸有恒一走,李芳摸進小隔間,看著她兒子給李云留著的大包子,頓時滿嘴心酸不知如何言說。早在十天前,李云就由蕙萍牽頭,搬出這地兒了。白府那么多廂房,哪一處不是比這兒寬敞比這兒好,李云那娃兒卻抱著舊被窩不肯撒手,后來還是蕙萍又扯又拉,才勉強把李云拉出門去。李云啥也沒帶,只在枕頭下掏出了一個玉鐲子遞給了李芳。李芳一看,是個好東西,卻不敢接。蕙萍在一旁說:“夫人賞的,你自個留著就是。你二姑那兒、夫人總不會虧待……”說罷瞧瞧姐妹李芳臉色白白的,也不好再說下去。剩下李云失魂似得捧著這么個寶貝鐲子,搬出陸家這間小屋。蕙萍本要安排李云住進白公子院子的廂房,齊簾覺得不妥,擅自把李云遷到正房相通的耳室去。蕙萍知道此事后還與齊簾爭執(zhí)一番,齊簾就道:“廂房自然是主子住的地兒。他一個下人,怎的就端成主子架勢了!更別說白少爺如今寶貝他,通房丫頭的活兒他也得干罷!若還敢摘摘撿撿的、我倒以為供的是姑奶奶了!”齊簾性子直,也不再與蕙萍爭論,直接到白夫人跟前把事兒細細說來,白夫人也任由她去。于是乎、李云便住進了耳室。那耳室可好了。雖然小,卻勝在別致,取光足,比之前住的小隔間好上個百倍千倍。齊簾給他備些換洗衣物,舊衣裳是不讓他穿了。蕙萍還是更細心,她拉著李云到了耳室里頭,慢慢與他說了些伺候主子的禁忌,也不知道渾渾噩噩的李云有沒有入耳。良久,她才把手邊的小包裹取過來,交到李云手里。李云雖說身子帶病不同常人,但模樣看著還是十七八的小伙子,蕙萍別扭地把東西交過去,怪不好意思地起身走了。李云揭開一看,是好些輕柔的草紙,下頭還放著一些不足巴掌寬的長帶兒。他一怔,大概猜出是何用途。他呆呆地坐在床榻邊上,頭砰一聲輕輕靠著床柱子,眼前窗欞透著的日光從這頭慢慢挪到那頭,終于照到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門邊的履鞋上。白公子輕步走來,視線在包裹中的月事帶上掃了眼,順手推開那個小包裹,坐到發(fā)呆的李云身旁。白公子取笑:“笙兒到這兒來,是自個要弄間小閨房不成?”見李云沒理會,他笑笑,把人摟到身上,手在李云腰側磨蹭,直把李云蹭出一身雞皮疙瘩。白公子不介懷李云傻愣愣地沒啥反應,他傾身就親親李云臉側,手下解開李云的腰帶,把人壓在床榻上。李云只覺腦子里有無數(shù)個漩渦在轉著,雙腿被掰開,白公子隔著衣裳自下而上慢慢挑逗地聳動,他手也不得閑,早早就扯開李云上身的衣物。下體被探入褲頭的粗糙大掌摩擦著,李云顫一下,眼神才轉到身上半裸的白公子身上。李云眨眨眼,伸手一把攥住白公子作惡的手,嘴上凄厲的求饒還未來得及出口,剛喊了一個“白”字就讓白公子捂住嘴。白公子溫文道:“笙兒可想清楚了,該喚我什么,錯了可是得罰的?!绷硪恢皇衷诶钤葡麦w處扣扣見不得光的地兒,見李云滿臉驚恐,輕笑提醒:“我與笙兒提個醒罷、入過洞房,都得喚郎君的。笙兒可要想仔細了?!闭f罷就移開捂住李云的手掌。李云抿著唇,許久才喊一聲:“白……”在白公子注視下,他的唇扭曲了好幾回,似有似無地轉到“君”上。白公子對這稱呼有些不滿,但也勉強接受。他脫了李云的褲子,把已經(jīng)門戶大開的雙腿又推開幾分,一手按住李云的陽物,低頭就往yinnang下的口子舔去,不一會就把那口子舔得濕漉漉的。李云讓白公子捅進來,那一瞬間無數(shù)漩渦終于匯成一句話。明明是個男子,憑什么就得攤開腿讓人這么來來去去的弄!這念頭一起,李云腦子里頭像是炸開一般,胸口一陣燙滾!他吼一聲起身,竟掀翻了毫無防備的白公子!兩人下體堪堪脫離,李云紅著眼,雙手死死掐住白公子的脖子直往死里掐!白公子一臉從容地讓他掐著,臉不紅氣不喘的擺好下體,一挺腰又插入李云腔內。白公子紅紅的嘴唇慢慢張開,無聲跟李云說:使勁點。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