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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瓶子,手揣在白大褂里就離開了治療室,還語重心長地囑咐了一句:“這大夏天的,下回別貼了啊,記得去取藥?!?/br>醫(yī)生一走,徐更就開始脫衣服。孟澤:“你干嘛呢?”徐更把上衣脫下來,扔給他:“我這件衣服料子軟,我們換一下?!?/br>孟澤下意識地拒絕:“還是算了吧,咱倆尺碼不一樣?!?/br>徐更卻不容他拒絕:“我讓你穿就穿?!?/br>孟澤無法,只能脫了自己的那件緊身的背心,抖了一抖呈給徐更。現(xiàn)在他無比后悔沒多穿一件衣服出來,徐更兩三下把背心套在了身上,不出孟澤所料的,效果有那么一丟丟不忍直視。這種緊身的背心最顯身材,孟澤肩寬腰窄,肌rou勻稱、恰到好處,是完美的倒三角,即使塊頭沒那么大,穿個背心也很養(yǎng)眼??尚旄筒灰粯恿?,他減肥尚未成功,還有點小肚子,被衣服這么一裹,愣是被他穿成了老頭衫。孟澤:“……”這位先生你確定要這么出去么。徐更卻不甚在意他這副小老頭的樣子,他睨了一眼孟澤:“愣著作甚,不是還要吃飯嗎。”見孟澤露出遲疑的目光,徐更又補了一句:“打包回去吃?!?/br>徐更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孟澤望著他,對他笑了笑。然后那人的耳朵就慢慢地變紅了。這個人怎么能這么可愛。孟澤選擇性地忽略了徐更的小肚子和老頭汗衫,開了得有三米厚的濾鏡,在心里這么想到。25徐更對孟澤生不起來氣,就算是有氣性,以前是看見孟澤那張俊臉就散沒了,現(xiàn)在有原則了些,得人家笑一笑,心情才會舒朗開來。他其實早就過了純情的年紀(jì),也在名利場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心如止水,蔣齡也說他過得像個老和尚,他雖然覺得這形容難聽,但找不出反駁的話來堵對方,可偏偏就有人能讓他心里的那頭小鹿胡亂沖撞。他明明是個很理智的人,但感情向來沒有由頭,也管不住。徐更對孟澤的傷勢還是不放心,第二天一早又拉著孟澤去了趟醫(yī)院。公司里突然有狀況,他不得不在午飯后就離開。徐更當(dāng)然舍不得孟澤,可來日方長。確認(rèn)了沒什么大礙,才把陳牧叫過來。陳牧對徐更的了解僅僅在白金娛樂大股東這一層面,關(guān)系遠,他倒是見過徐更以前的照片,真人是第一次,看到徐更的模樣時他明顯愣了愣,和他印象里的差太多了。孟澤進組以后徐更和陳牧聯(lián)系過幾次,這會兒也不用再做多的介紹,徐更直接囑咐道:“每天按時給他搽藥,到完全好為止,去了解下他接下來的戲還有什么安全隱患,別讓他再受傷?!?/br>徐更的話說得強勢,陳牧只有說好的份。“之前給他安排的助理上哪兒去了?”徐更問。“她家里有些變動,我給她放了假?!辈坏汝惸灵_口,孟澤搶先一步說。“我叫白金那邊再調(diào)一個過來?!毙旄班拧绷艘宦?。他暫時想不到還有什么是要叮囑的,就和孟澤他們告了別,先行一步。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徐更已經(jīng)走遠不會返回,陳牧才拉著孟澤感嘆道:“真沒想到徐總真人和照片相差這么大,攝影師跟他多大仇啊?!?/br>提起以前徐更糟糕的那副樣子,孟澤忍不住笑了:“那是他之前,現(xiàn)在減了肥,所以說胖子都是潛力股啊。”“也對,徐總他哥那么帥,一家子的基因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兒去,”陳牧點頭贊同,調(diào)侃的表情也收了起來,他表情變得凝重,“徐總對你是很好,可是哥得提醒你一句,漂亮話聽聽就行,別把自己栽進去?!?/br>他嘆了口氣:“他們這種資本家最喜歡玩什么包養(yǎng),不把人當(dāng)人看,覺得好看新鮮就買來玩玩,不順了他的意就想方設(shè)法整垮你,膩了就一腳踢開,干凈利落。你看那些女明星,費盡心思嫁進了豪門,結(jié)果又如何?浪費了大好青春年華,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也沒撈著?!?/br>陳牧說得激動,臉都漲紅了些。孟澤懂陳牧:“陳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三年前我就是因為這個理由被雪藏的?!?/br>陳牧噤聲,一不小心戳到了孟澤的痛處。他了解過孟澤的過去,一路看下來只能說他走得太不容易。然而他并沒有被苦難所擊倒,還是在努力地生活著。光憑這一點他就愿意以真心相待,所以才有這發(fā)自肺腑的一段話。孟澤是該在熒幕前發(fā)光發(fā)熱的,他不想娛樂圈這些腌臜事又給他裹一層漆黑的污跡。但是事情發(fā)生在他帶孟澤以前,他沒辦法做出什么改變,只能盡力不讓那些尋常的結(jié)果降臨在孟澤身上。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清醒,不談感情。可這幾天觀察下來,他覺得孟澤應(yīng)該是不受管控了。對方卻不以為意,他輕笑著搖頭:“其實我很慶幸當(dāng)年我還有那股傲氣,不然一切又都不一樣了,”他的目光定住,“可是你說的話有一點我不同意,徐更并不是你所貼了標(biāo)簽的那類人?!?/br>“他是一個努力又真誠的人,溫柔得讓人心疼,”孟澤的語氣很平和,也異常地肯定,“他值得被人好好對待?!?/br>陳牧什么話都說不出,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是怎么回事?就這么沉默了半分鐘左右,陳牧繃著的肩膀才松懈下來。他用手摸摸頭,“給人下定義是我不對,”他語重心長地說,“我只是出于善意,希望你不要因為感情的事而耽誤了自己,哪怕徐總也是真情實意,可是這份感情能保持多久呢?人心總是善變的,今天有你孟澤,保不準(zhǔn)明天就有張澤、李澤,他現(xiàn)在對你一腔熱情,你有沒有想過,這只是一種‘狩獵’的心態(tài),獵物到手以后,他的征服欲被滿足,到時候你會怎么樣?”孟澤的眼睛微微下垂,陳牧覺得他說得有些過了:“哥只是希望你慎重一些,我當(dāng)了十二年的經(jīng)紀(jì)人,真的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都遇到過?!?/br>孟澤笑了,眼中有仿佛萬千星辰:“喜歡就是喜歡,要是什么都瞻前顧后、步步為營,人生還有什么樂子?我這輩子生離死別的苦都吃過了,為什么還要拒絕那些甜呢?”人生得意須盡歡。他是那個飲水的人,自然知道其中冷暖。他知道沒有一顆亙古不變的心,可一味地追求永遠,又會錯過多少呢。徐氏影業(yè)的地址并不在市中心的繁華地段,但站在這一棟大廈最高的樓層往下俯瞰,也能望見城市的車水馬龍。三年前這家子公司還不是現(xiàn)在的模樣。它年年赤字,企業(yè)如同一根被蟲蟻鉆空了的巨木,只要有一陣風(fēng)就會被吹得支離破碎。徐氏之所以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