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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事情就這么說定。 到了九月六日周末這天,天氣卻不配合,下著中雨。 櫻花莊五人趕到集合地點(diǎn)的時候,島崎信長正孤零零的站在遠(yuǎn)處玩手機(jī),時不時看向路口。 見到村上悠的時候,他由衷地露出笑容。 和種田梨紗她們打完招呼,村上悠走到他身邊,兩個男人就這樣跟在女生們身后。 “村上,你要再不來我都打算回去了!” “怎么?” “種田桑和大西還好,水籟桑她太可怕了!” “水籟??膳拢坑袉??” 村上悠感覺水籟祈是一個真性情、率真的女孩,毒舌這一點(diǎn)雖然很少見,但也和可怕這個形容詞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 “她時不時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好像在說{你這種社會的殘渣,怎么還不跳軌自殺}!可怕可怕!超——可怕!” “你不會看錯了吧?” “不是!絕對不是!我和你說......” 一行人在上野站下了車,步行十幾分鐘,到了一條專門賣摩托車還有相關(guān)配件裝備的街道。 沒人懂摩托車牌子,村上悠只騎過雅馬哈,感覺不錯,所以干脆就直奔雅馬哈店。 店員先是詢問他們買摩托的主要用處,知道是旅游還沒什么,當(dāng)聽到他們打算冬天騎車去北海道時,直呼“自殺之旅”。 “怎么回事?能說一說嗎?”島崎信長問。 “摩托車旅行很常見,但基本是夏天。冬天路面滑,更何況是北海道,車停在停車場,第二天醒過來,車都被雪埋了!” “好像挺有趣的?。 睄u崎信長比村上悠還要無所謂,興致勃勃地說:“沒關(guān)系的,你給我們推薦冬天用的裝備就行,實(shí)在不行我們也不會拿我們的命開玩笑。” “好的?!钡陠T沒有不賣的道理,“請跟我來?!?/br> 兩人準(zhǔn)備跟著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水籟祈不在。 “抱歉?!睄u崎信長喊住店員,“我們還有一個朋友也要買,她應(yīng)該就在外面,我去喊一下她?!?/br> “好的?!?/br> 兩人走出去,發(fā)現(xiàn)水籟祈和女生們在隔壁本田摩托車店門前,圍著一輛水藍(lán)色“小綿羊”式摩托車看。 村上悠看兩眼,的確是女孩子喜歡的類型。 他把剛才店員說的風(fēng)險轉(zhuǎn)述給水籟祈。 “還打算去嗎?” “算了吧inori,太危險了,和我們一起坐飛機(jī)過去吧。”大西紗織說。 她們幾個已經(jīng)商量好,等村上悠和島崎信長騎車到北海道的前一天,坐飛機(jī)去,然后一起滑雪。 “嗯......”水籟祈陷入沉思。 她喜歡刺激,但可不喜歡危險,雪天騎摩托不是蹦極,沒有看得見的保險。 她想了想,說:“這樣放棄太不甘心了,我先和村上桑一起出發(fā),到了北方的時候,堅持不下去就放棄?!?/br> “你可別逞強(qiáng)哦?!贝笪骷喛棑?dān)憂道。 “放心放心,我又不是鈴音那種固執(zhí)的女人?!?/br> “你什么意思!” 正躍躍欲試對著貼有{請勿觸碰}提示語摩托車的佐倉小姐,投來不滿地眼神。 本田店里的店員聽到聲音走出來,對她說:“您好,這是本田...50cc...如果您需要...” “不,不用了!哈哈,抱歉!” 佐倉小姐尷尬地回應(yīng)幾句,趕緊跑到村上悠身邊,示意他趕緊帶路進(jìn)店里去。 走回雅馬哈店里的短短時間里,村上悠仔細(xì)思考年假去北海道的安全問題。 他姑且不說,被摩托車甩出去,大概拍拍灰塵站起來繼續(xù)騎就是了。 但島崎信長和水籟祈都是普通人,光是下雨和雪天就有夠他們受的。 但就這樣放棄摩托車旅游,他心里也不爽快。 “這樣吧,”他對島崎信長和水籟祈說,“下周五晚上你們兩個有工作嘛?” “我沒有,怎么了?”島崎信長問。 “我有一個廣播,八點(diǎn)結(jié)束。”水籟祈說。 “下周五,也就是13號,我們晚上九點(diǎn)出發(fā),從高速公路走大概四個小時,也就是晚上1點(diǎn)到新潟。 晚上在那里休息,第二天早上坐第一班輪渡去小樽。 接下來的路線還要仔細(xì)規(guī)劃,總之最后確保能在周日晚上12點(diǎn)之前回到東京。 你們感覺怎么樣?” “這么瘋狂嘛!” 水籟祈白嫩的小臉一下子貼到村上悠臉上,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滿是迫不及待。 村上悠往后退了一步,解釋說: “冬天去北海道還是不太現(xiàn)實(shí),是我之前欠缺考慮了?!?/br> “我沒問.....” 島崎信長還沒說完,水籟祈再次前踏一步,對村上悠大聲說道: “村上桑!村上桑!我很期待呢!晚上飆車!” “......哦,那就好。” “這比一開始計劃要好啊?!敝幸皭垡峦迳嫌疲χf,“冬天騎摩托車,太讓人擔(dān)心了?!?/br> 村上悠看著她月牙一般好看的眼睛,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們也很擔(dān)心呢?!睎|山柰柰摟著佐倉小姐和種田梨紗的美不勝收的腰肢,嘟著嘴說。 這家伙。 摩托車很快買好。 村上悠的整體暗灰色,只有輪胎是檸檬一樣的黃色,讓整體不顯得那么單調(diào)和陰暗; 島崎信長的是一輛白色摩托,他直接干脆明了的取名“大白”; 水籟祈個子小,又是一個女性,店員給她推薦女式摩托車。 “沒關(guān)系,就給我大排量的,顏色最好是水藍(lán)色。別小瞧我啊,考駕照的時候,我可是把教練車扶起來了。” “騙人吧!” 幾經(jīng)辛苦,勉強(qiáng)扶起教練車(400cc),差點(diǎn)只拿到普二(50—125cc)駕照的島崎信長完全不信。 水籟祈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島崎信長似乎看到,電車站站牌上緩緩打出“因前方突發(fā)人身事故,電車延遲”,第二天,周刊文春報道{聲優(yōu)島崎信長臥軌自殺?。?!}的未來。 就是這樣的眼神。 水籟祈最后和另外兩人一樣,買了400cc整替偏水藍(lán)色的摩托車,取名“小祈”。 一人一車站一起,給人美女與野獸的畫面感。也很有英姿颯爽氣概。 另外他們還買了手套、頭盔、騎行服、鞋子、雨衣等等。 沉甸甸的一大堆,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讓人迫不及待,恨不得接下來的一周能直接跳過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女孩們開始給三人規(guī)劃路線。 既要讓三人騎行的路程不無聊——靠海邊或者經(jīng)過景點(diǎn),又要保證周六晚上抵達(dá)她們選好的溫泉酒店。 她們先給自己預(yù)定酒店的行為,讓村上悠費(fèi)解。 “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