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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的小林裕介,下意識看向村上悠,等待他來做主。 “都可以?!贝迳嫌苹亓司?。 他發(fā)現(xiàn)給反派的配音很有趣,比正統(tǒng)主角有趣多了。 男主角帥氣的臺詞,對邪惡的斥責,亦或者是和女聲優(yōu)的“打情罵俏”,他都已經(jīng)沒有了新鮮感。 以后接一些變態(tài)、邪惡角色調(diào)劑胃口也是不錯的嘛,他想。 十分鐘休息時間過去,井口裕香她們沒回配音室,這在明田川仁的預(yù)料當中。 “嗯?”配音室里居然還有一位聲優(yōu),他說:“水籟醬,你不出去休息嗎?到你的時候,再進來也不要緊。” “不?!彼[祈搖搖頭,“不用了,我就待在這里?!?/br> “好吧。村上,開始吧。” 村上悠點點頭。 “啊——真是可笑呢” “真是,真是真是真是真是真是......” “......相當可笑!” “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 “......大腦顫抖......” “......desu!” 燈光明亮,地面整潔的配音室,轉(zhuǎn)眼間變成陰森滴水、有恐怖笑聲回響的洞窟。 但又突然如疾行的列車急剎,一切都停止了。 【怠惰】溫文爾雅,語調(diào)悠揚輕松,卻又怎么聽怎么怪異地看著【昂君】,對手下問: “他是什么人?” ...... 水籟祈許久沒有和村上悠在一個片場里。 那演技一如既往地征服她的身體; 那聲音也一如既往地溫暖她的心。 她緊握雙手,把視線投向村上悠,就像溪水注入湖泊,江水沖進汪洋。 ...... “艾爾修瑪!” 水籟祈嘶吼著釋放出冰潔魔法。 魔女教的教徒被虐殺。 “啊,啊~,美妙,太美妙了,妙不可言!” “大腦......” “蕾姆......” “昂君......” “......在顫抖?!?/br> 三人中,唯一一個把一句話說完整的人,繼續(xù)開口。 “怠惰的權(quán)能——不可視之手......desu。” 眼前的場景何其勤勉與美妙? 要不然連剛才那樣瘋狂的人,都用上神圣的語氣呢? 蕾姆。 藍色短發(fā),黑白的女仆裝,惹人憐愛的臉蛋,笑起來好像四月櫻花飛舞似的少女; 最近開始因為胸部變大,衣服穿不了而煩惱的少女; 一心一意,為了心上人【昂君】可以做任何事的少女。 被擰斷了脖子、手腳。 像破爛娃娃一樣被吊在空中。 獻血躺過她白色的長筒襪,黑色的鞋子,在下面匯成血泊。 “請看,為愛殉情的少女?!?/br> 村上悠的聲音一如博物館的解說員,好聽卻又不茍言笑。 “這是你行為導(dǎo)致的后果?!?/br> “因為你什么都不做,過于怠惰?!?/br> “所以!少女死啦!” 村上悠一下子從博物館來到三流話劇舞臺上,開始表演拙劣的獨角戲。 “是你!是你!是你!......殺了她!” “這是,何等,何等......” “給我......”小林裕介的聲音,仿佛是在嗓子斷裂的那一刻發(fā)出來的。 “......是你通過我的手!我的手指!這都是因為你,是你,是你,是你,啊......是你殺了她......”村上悠聲音悲愴,聞?wù)呗錅I。 “......住口?!?/br> 【怠惰】的獨角戲還在繼續(xù),“......啊,啊!嗚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隨著他的慘叫聲。 少女嬌弱的肌rou,如慢慢被收緊的琴弦,一根接一根的斷裂。 少女粉嫩的脖頸,如半圈、半圈被擰上的發(fā)條。 “救我,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好像少女才剛剛被擰斷脖子一樣。 村上悠用低劣的聲線,模仿現(xiàn)在如一塊破布一樣吊在那里的少女的聲音。 語氣輕快,就好像剛剛還生離死別的片場,隨著導(dǎo)演一聲“卡”,少女被威亞放下來,演員們互相笑著寒暄,商量著待會去吃燒烤還是火鍋。 “昂君~~”村上悠喊。 像是水滴進熱油里,被鎖鏈鎖住的【昂君】像是一條蝦米一樣折騰起來。 嘴里也終于開始大聲說話。 “貝·特·魯·吉·烏·斯!” “殺了你!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欸~”【怠惰】因為給變成爛rou的少女配音,聲音都變得有點累了:“你終于叫我的名字了,真是感慨萬分呢?!?/br> “殺了你!殺了你!啊——”小林裕介的聲音早已經(jīng)嘶啞,手上的臺本也被拽成一團, “嗯哼,嗯哼~,嗯哼哼~~,喔嚯,喔嚯~,哦嚯嚯~~?!?/br> 在村上悠輕蔑的笑聲中,【怠惰】走到少女堆積的血泊前。 “哦呀?!?/br> 像是剛想起似地抬起頭,他欣賞著這隨意扭動關(guān)節(jié)的“人偶”。 “啊,你也是愛的信徒。為愛犧牲,與宿命抗爭?!?/br> “然而思念未能傳達便煙消云散,愛無處可去,夙愿沒能達成漂流于虛空。” 他全身心地稱贊,好像一個路人面對犧牲掉的無名英雄,雖然不認識,但也敬佩。 然后。 “你呀,”村上悠嘴角一裂,笑嘲般地否定少女犧牲的意思:“真是怠惰啊?!?/br>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如果力量足夠,少女誓死守護的【昂君】,應(yīng)該已經(jīng)用鏈條扯斷自己的手腳,爬著過來找【怠惰】報仇。 可惜的是,他連扯斷自己手腳的力量都沒有。 “嘿呀嘿呀,啊哈哈,啊哈哈———” “——?。 ?/br> 洞xue里,只剩下【昂君】如野獸慘叫般的無言咆哮。 ...... 配音工作進度,順利的超乎巨大多數(shù)人的想象。 “村上,中午不留下一起吃嗎?” “不用。你們吃吧?!?/br> 和他們一起吃飯也沒什么,只是今天從配音室出來后,眾人一直用異樣的目光看他。 讓他有些不自在。 “村上桑,我和你一起吧?!?/br> “誒?水籟醬你也要走嗎?” “抱歉了,明田桑。” 兩人出了大樓。 “村上桑,你中午準備吃什么?” 村上悠想了想,“一蘭拉面吧?!?/br> 要不是配音工作提前結(jié)束,下午的時間富裕起來,去吃仿佛永遠都在排隊的一蘭拉面,對他也是一種很難得的事。 “一起吧,我也好久沒吃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