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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過,啊?”若是對著普通的同學,一個做老師的自然不可能要求他畢業(yè)之后回來看望,但是對著何初陽,老徐明顯是把他當做自己人,毫不客氣地就問了出來。何初陽心中愧疚,不由就實話實說道:“我……高考考得不好,辜負了老師的期待……”站在邊上的梁亦庭聞言意外地看了何初陽一眼。“所以就覺得無顏面見江東父老了?”老徐接過他的話茬,笑嘆道,“枉你以前看起來挺聰明的,怎么會有這么傻的想法。你又不是殺人放火,不過是考試沒考好而已,就覺得不敢見老師了,原來你那膽大包天的樣子都是?;M馊说摹!?/br>何初陽心中仿佛被解下了一道枷鎖,他扁了扁嘴,又恢復了高中時面對老徐嬉皮笑臉的樣子,“我混得這么差,回來看你不是讓你臉上無光嗎。想想你當初對著隔壁班主任吹噓我的樣子,我都替你捏一把汗?!?/br>“貧嘴。”老徐罵了他一句,自己也忍不住笑開了。一頓飯吃到了九點多,老徐忍不住職業(yè)病,開始趕大家早點散伙回家,仿佛在他眼里,眼前這一群人不過還是未成年的孩子。該聊的話也聊得差不多,眾人便順水推舟地結(jié)束了這一次同學會。時間有點晚了,何初陽懶得再坐公交,打算叫個車。和他抱著同樣想法的同學不在少數(shù),于是一群人就這么浩浩蕩蕩地堵在酒店大門口,舉著手機叫車。這家酒店身處鬧市,到了晚上周圍仍是堵得紅成一片,只聽周圍紛紛響起“加價好貴”、“叫不到車”的抱怨聲。何初陽嘆了口氣,和身邊幾個同學揮手作別,往來時的公交車站走去。王秀欣和幾個女生拼到了車,時不時朝他這里張望一眼,見他要走,本想跟上去說點什么,卻又克制住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出了會兒神。身后的喧鬧聲漸漸遠離,何初陽想著老徐在席上非要拉著他喝酒,邊喝邊重重拍著他的背,反復要他去自己家吃飯,嘴角不由帶上了一點笑意。他抖了抖肩膀,感覺整個人的筋骨都有些舒展開來,難得感受到了一絲輕快。從酒店側(cè)門走過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奧迪A6從地下車庫出口溜了上來,突然亮起大燈閃了何初陽一下。何初陽瞇了瞇眼睛看哪個人這么無聊,只見梁亦庭正坐在駕駛座上朝他招手。“……”何初陽哼笑一聲,走過去敲了敲駕駛座的玻璃。梁亦庭配合地搖下了車窗,仰起頭問他:“帥哥,上車嗎?”春寒料峭,夜風拂起梁亦庭的額發(fā),他琉璃似的眼中倒映著城市溫暖的霓虹,晶晶點點。這一瞬的鏡頭,何初陽后來記了很久。后頭已經(jīng)有車跟了出來,不耐煩地響起了喇叭。何初陽干脆地繞到另一側(cè),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上去,待車子緩緩滑了出去之后,才開口道:“原來你開車來的?”“嗯?!绷阂嗤问址鲋较虮P,駕輕就熟地在擁堵的車流中穿梭,“我家搬去新城了,離老市區(qū)這里比較遠。KTV那邊不好停車,我就先把車開到酒店停著了。你家在哪?我送你?!?/br>“不用了,你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就行。”何初陽自然拒絕。梁亦庭單手把手機解鎖了丟到何初陽面前,揚了揚頭道:“何帥,別跟我客氣,輸?shù)刂钒??!?/br>話說到這份上,再推拒倒是有些生分矯情了,何初陽只好道了謝,將自己家地址輸進了導航里。規(guī)劃出來的路線幾乎紅黃相接,堵到天荒地老。何初陽一時無語:“要不還是算了……”“沒事。”梁亦庭輕描淡寫地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然后打開了車載音響,城市交通電臺正在播放一首懷舊的粵語歌,舒緩的曲調(diào)在車內(nèi)流淌開來。何初陽打量了一下全新的內(nèi)飾,調(diào)笑道:“土豪,還缺撿肥皂的嗎?!?/br>“什么意思?”梁亦庭懵懂地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大概明白對方說了些玩笑話,便也跟著笑道,“我爸媽在我回國前背著我買的,我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現(xiàn)在開去上班整天被他們笑是中年老男人?!?/br>何初陽樂不可支道:“那你自己想買什么,R8?”梁亦庭無奈了,“我看起來這么浮夸嗎。再說也買不起啊?!?/br>大概座駕永遠是男人共同感興趣的話題,何初陽聊起各種喜好的車型便侃侃而談起來,梁亦庭雖然不如何初陽在這方面懂得多,但是在接人話題這方面他向來情商高超,兩人一來一去相談甚歡。梁亦庭看著坐在身邊的人興高采烈的樣子,不由就想到了方才在酒店洗手間聽到的一番對話。“哇,蔡志青,你小子現(xiàn)在混得不錯啊,江詩丹頓?”“呵呵,老丈人送的。我就一小公務員,哪能叫混得不錯。倒是你,A大高材生?”“哈哈哈你別笑我了,我當初的班級排名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次高考簡直是踩了狗屎了我,進了A大我自己都是懵逼的……說起來,高考這玩意兒真的是太刺激了,簡直是那什么,一腳天堂一腳地獄。就說何初陽,他當時……唉……我記得當時好像B大保送有他的機會,他不去,非要自己考……”“他當年可能也是過于自信吧,他這人感覺從小就挺狂的……不過聽說他高考之前家里好像在鬧離婚?!?/br>“啥?這你哪聽來的?”“我爸當時跟何初陽他媽一個單位的,聽說過一些事情,反正可能還有第三者之類的,不過我也不太清楚……估計是因為這個影響到發(fā)揮了?!?/br>“這也太……唉……回去吧?”兩人唏噓了一番,聲音漸漸遠去。何初陽聊著聊著,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不說話了,不由轉(zhuǎn)頭去看他,卻見梁亦庭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表情中,盯著擁堵不前的車流仿佛在沉思著什么。“嗨?”何初陽打了個響指,這才喚起了對方的注意。梁亦庭突然開口:“你……后悔嗎?后悔當時沒有選擇保送?!?/br>何初陽愣了,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話題從保時捷跳躍到了保送,頓了幾秒才回道:“不知道。當時給保送的專業(yè)我根本不喜歡,也是自己狂得要死吧,覺得憑本事也能考上?,F(xiàn)在如果再讓我選一次,我可能想法就不同了?!?/br>“不會?!?/br>“什么?”何初陽不明所以。梁亦庭輕輕皺起眉頭,“你還會再考一次的?!?/br>“是嗎?”何初陽輕聲笑了,內(nèi)心也變得茫然起來——如果是過去的何初陽,自然不會因為高考失利而一蹶不振,因為當初的他確實曾鐵了心打算復讀的;而現(xiàn)在的他呢,走了太遠的路,體會過平庸的摧殘,若是讓他回到當初,他還會放棄走一條捷徑嗎?連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