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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打電話啊?!焙纬蹶栍悬c招架不住對方的目光,不由得別開了臉,“所以你忘了什么事情?”“我忘了送你到家門口?!?/br>何初陽終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發(fā)燙的臉,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別說了……走吧……”梁亦庭嗯了一聲,將手從口袋里抽了出來,看著何初陽的背影,一語不發(fā)地跟了上去。如果何初陽此刻回頭的話,大概就能發(fā)現(xiàn)在他冷靜沉著的外表下,居然也透露出一絲緊張和無措。不知道是否是兩個人走在一起速度變慢了,何初陽頭一次感到從小區(qū)外門口走到自己所在那一幢居然離得頗有些距離。夜已經(jīng)深了,花壇里的燈光隱隱綽綽,顯得有些昏暗。何初陽和梁亦庭并肩走在一起,兩個人都像是各有心事,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手晃在身邊,時不時地擦過對方。終于還是梁亦庭率先打破了這份平靜,他輕輕用手指觸碰了一下何初陽的手掌心,像是想要握住又像是試探。何初陽心里一跳,悄悄地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總覺得好像手心里有汗似的,然后伸過去抓住了梁亦庭……的小拇指。梁亦庭:“……”何初陽尷尬地解釋:“我好像還有點不太習(xí)慣,突然間從同學(xué)變成……那什么?!?/br>梁亦庭好像稍微放松了一點,忍笑道:“那你大概需要習(xí)慣多久?”何初陽捏著他的手指,感覺姿勢非常別扭,于是又松開了。他遲疑道:“……一個晚上?”“……咳?!绷阂嗤ポp笑出聲,好一會兒才止住,直接伸出手去抓住了何初陽的手,與他十指交握,側(cè)過頭看著他,“你騙我。剛才不知道是誰主動吻……”“你信不信你再提這件事,我就主動揍你了。”何初陽陰測測地威脅道。梁亦庭做了個投降的手勢。“好了,前面這幢樓就到了?!焙纬蹶栔棺∧_步,示意梁亦庭可以回去了。“我記得是703?”梁亦庭抬頭看了眼,然后笑著看向何初陽,微微緊了緊握著他的手,“好像……也不是很高?”安靜了幾秒鐘后,何初陽從喉嚨里輕輕嗯了一聲。當何初陽和梁亦庭聊完最后一句微信,躺倒在柔軟的床上時,指針已經(jīng)快指向了半夜兩點。放著好好的電梯不用,傻乎乎地爬了七層樓梯,何初陽不得不連著把汗涔涔的頭也一起洗了,此刻頭發(fā)還半濕著。困意漸漸襲來,明明眼皮開始變得沉重起來,但是他的精神像是獨立不受影響一般,仍舊保持著清醒。這一個晚上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何初陽很怕自己睜開眼睛醒來的第二天,發(fā)現(xiàn)這一切其實不過都只是他在做的一個夢。他把手舉在自己眼前,手指間仿佛還留存著灼人的熱意和緊握的力度。多年暗戀成真,他心中本該只有喜悅歡欣,然而當興奮的海潮退去,沙灘上暴露出來的卻是狼藉的不安、焦慮、質(zhì)疑。這個世上所有幸運的事情、所有的奇跡,都不會在他的身上發(fā)生——他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這二十多年來失敗的人生和境遇,也從來沒有奢望過之后的人生道路會有太大的改變。直到今天。第十七章事情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兩個人可能都沒有想明白。何初陽被梁亦庭抓著手壓在沙發(fā)上親吻,安靜的房間里只有兩人沉重的喘息和唇齒間濕濡的曖昧聲響。放在沙發(fā)茶幾上的筆記本被何初陽不小心踹到了一邊,十分危險地懸在茶幾邊上要掉不掉,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人有空去拯救它了。事實上,在梁亦庭拎著一大袋蔬菜rou類上門的時候,何初陽本以為一起溫馨地做個飯看個電影就是兩人今天的全部活動了。而廚房里確實正煮著一大鍋奶油燴菜,已經(jīng)解凍好的牛排靜靜地躺在微波爐里,筆記本上的電影進度條已經(jīng)走完——而這一切眼下都無人問津了。兩個人一開始吻上的時候是磕磕絆絆的,梁亦庭正如他自己所言沒有戀愛經(jīng)驗,何初陽雖有經(jīng)驗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任由對方慢慢探索?;蛟S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無須太多經(jīng)驗技巧,又或許是梁亦庭在這方面也頗有無師自通的天賦,沒過多久之后何初陽腦子里就只剩下一片漿糊,被吻得身心沉淪。“等……”何初陽推了梁亦庭一下,卻沒有推動,剛往后退了一點吐出一個字眼,又被人追上來按著脖子吻住了,像是片刻也不愿意和他唇舌分離。何初陽摸著對方的臉,已經(jīng)感覺不到到底是自己的手比較燙還是梁亦庭的臉比較燙。他費力地在對方唇齒間模模糊糊地說了幾個字:“?!瓘N房……還在……”梁亦庭這才漸漸緩下親吻他的力度,與他額頭抵著額頭,最后輕輕地在他嘴角啄了一口。兩個人的呼吸一時都有點難以平復(fù)下來。何初陽發(fā)現(xiàn)兩個人此刻的姿勢有點尷尬,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一條腿架到了梁亦庭大腿上,而對方一只手摟著他的肩頸,另一只手正在他的腰胯上徘徊。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彼此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對方已經(jīng)有擦槍走火的趨勢。梁亦庭是不可能當0的——這個念頭就這么竄入了何初陽的腦海里,讓他全身的溫度終于緩緩降了下來。何初陽認真地推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把,梁亦庭順著他的力道退開了,往后靠在了沙發(fā)上,目光卻仍然黏在他的身上。何初陽站起身來,“我去關(guān)下火,牛排你來處理?”梁亦庭勾著他的小手指不愿意放開,臉上似笑非笑的,“你知道嗎,”他低聲開口,嗓音沙啞得有些性感,“我現(xiàn)在好像一點都不想吃飯。”何初陽被他撩得快要無法克制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人拖到床上去——當然,這樣的進展有點過于神速了,何初陽覺得自己好歹暗戀了對方那么多年,還是應(yīng)該走幾個月純愛路線過渡一下,順便他也需要時間鍛煉一下,免得釀成cao人不成反被cao的慘劇。梁亦庭見他不為所動的樣子,只得輕嘆一口氣拉著他的手也站起身來,攬著他向廚房走去。雖然同在外留學(xué)過幾年,但是何初陽和梁亦庭兩人的廚藝水平可謂是云泥之別。梁亦庭嘗了一口何初陽煮的菜以后,笑容不變地把何初陽請出了廚房。何初陽靠在門框上,抱胸看著梁亦庭手法熟練地敲松牛排,老神在在地為自己找借口:“你知道世界上最薄的書是什么嗎?”梁亦庭頭也不抬,配合地“嗯?”了一聲表示回應(yīng)。“就是英國的菜譜?!焙纬蹶枔嵴?,為自己說的這個笑話喝彩,“哈哈哈。”“……”何初陽再接再厲:“君子遠庖廚,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