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和死對頭扮演情侶之后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6

分卷閱讀26

    的其實是興奮和期待感。隔著一層衣物,賀漓把手順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下,謝卓言神情窘迫地抓著他的手腕,卻無法阻止他的動作。當絲絲血腥味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賀漓放開了他,終于冷靜下來。

“你是天狼族人?”

“是?!敝x卓言聲音微微嘶啞,艱難地坐起來,盡量遠離面前這人。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謝卓言按照背好的臺詞,稍顯傷感地低頭答道:“我犯了事,被流放到這里?!?/br>
賀漓扭過頭去,嘆了口氣:“你不是祁遙。”

“我不是?!敝x卓言抿著蒼白的嘴唇,下垂的眼睫微微顫動……

由于拍攝現(xiàn)場用來辦公的房間數(shù)量不夠,只有一個既充當更衣室又充當化妝間的小房間,兩個主演在屋里換衣服,其他演員就只能用院子里臨時搭起來的帳篷。

下樓的時候,謝卓言一腳踩到了過長的衣料,絆了一跤,差點從樓上滾下來。

悶熱的夏天還要穿著厚重的戲服,謝卓言只好把繁瑣的衣袍攏起來,簡直就像小姑娘提禮服裙那樣,寬松的藏青色運動短褲下露出兩條筆直光潔的小腿,整個人上半身和下半身產(chǎn)生了強烈的視覺沖突,和時空錯亂感,看起來十分扎眼。

謝卓言只覺得快要被熱暈了,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拍攝一結(jié)束就風風火火地下樓去換衣服,走帶更衣室門口,手提著衣服,直接用腳輕輕踢開門。

今天收工的很早,西邊尚未落山的夕陽拖曳著一片金色的晚霞。

位于一層的更衣室朝北,不見日光。剛一打開門,微微陰涼的空氣打在他臉上。謝卓言一進門就習慣性地去摸墻上的日光燈開關(guān),在冰涼的墻壁上摸索了兩下,還沒等他摸到,忽然背后有一股力襲來,硬生生地就把他按到了墻上。隨后,他感覺到有人攬住了他的腰。

第21章第21章

門“砰”地一聲被關(guān)上,謝卓言先是嚇了一跳。

更衣室密不透風,連個窗戶也沒有,現(xiàn)在燈也沒開,關(guān)上門后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謝卓言眼睛還沒適應室內(nèi)發(fā)黑暗,完全抓了瞎。

那人抱住他的同時,他防御性地把手肘往后一捅,卻落了個空。

對方力氣非常大,謝卓言連著撞翻了好幾個衣架都沒能掙脫,被鐵架子磕著的地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動。”

黑暗中,那人低聲說道。

謝卓言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絲絲縷縷拂在他耳邊,身后那人默默地抱著他。

謝卓言沒吭聲。

是賀漓。

“讓我抱一下。”賀漓的聲音里帶著點疲憊,壓低聲說。

身后那人半天都沒動靜,似乎真的只是單純地想抱抱他。等了一會兒,謝卓言終于忍無可忍地咬著牙輕聲說:“你壓到我了?!?/br>
門外就有工作人員來來往往,陶旭就在門口等他,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謝卓言臉上發(fā)燙,連忙屈膝掩飾,又生怕他光天化日之下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也不敢刺激他,只是壓低了聲音說:“嘶——我說你能不這么野蠻嗎?!”

“不能?!?/br>
謝卓言感覺到抓著他手腕的手更用力了幾分,疼得齜牙咧嘴。

一只手往他襯衫下擺里摸進來,又被謝卓言觸電一樣狠狠地扯出去。

“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謝卓言沒好氣地說。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里被按在墻上,這種感覺著實有點奇怪。謝卓言不自在地挪了挪,試著去摸墻上的電燈開關(guān)。

刺眼的白熾燈光亮起的瞬間,謝卓言下意識的瞇起眼睛。

此刻,賀漓正把下巴擱在他的頸窩上,捏著他的手腕。忽然亮起的燈光讓兩人都清醒了,黑暗中的那點旖旎很快散盡,賀漓也意識到剛才是失態(tài)了,于是松開了手,自己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點了根煙。

謝卓言知道他憤懣的時候才會這么不分場合地抽煙,悄悄地看了他一眼,隱約看見他眼睛里有點血絲。

“別在這兒抽煙……”說著,謝卓言忽然很沒底氣地失了聲,啞然道,“要抽煙的話到外面去?!?/br>
賀漓抬頭看了他一眼,把煙頭按滅了,隨口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煙盒和一個打火機——那是剛才從謝卓言手里搶下來的。

一時間,謝卓言喉嚨干澀地說不出話來,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把煙盒順手丟進了垃圾桶,打火機攥在手里。

“以后不許抽了,”賀漓坐回沙發(fā)上,一手把玩著那個打火機,嚴肅道,“我也不抽了?!?/br>
看他神情相當嚴肅,謝卓言就知道,他恐怕不是在開玩笑。

賀漓煙癮不小,胃病犯了就一包接一包的抽。從前謝卓言軟硬兼施、軟磨硬泡了那么多次,都沒能成功讓他戒煙,只要謝卓言不在他跟前的時候,他私下里還是抽得很兇。

最終反倒是以這種方式讓他戒了煙,謝卓言有點哭笑不得。一時間,內(nèi)心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好像有一團什么東西把他的喉嚨封住了,讓他說不出話來,之前那股囂張跋扈的勁兒也丟到九霄云外去了,低著頭不吭聲。

“其實我很少抽。就是偶爾。”謝卓言啞著嗓子開口,眼神不愿意看他。

賀漓把手抱在胸前,略略偏頭打量了他片刻,似乎是在確認這話的真實度。眼見著氛圍越來越凝重,謝卓言不知道為什么一副要被他搞哭了的表情。

賀漓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沒說什么太重的話,于是嘆了口氣,擺擺手:“你那是什么表情,跟我逼良為娼似的……算了算了,以后別抽了就是了?!?/br>
謝卓言煙癮還不大,戒了也不太要緊,但是賀漓煙癮大,要戒煙的話肯定就很難受了。和他對視一眼,謝卓言攥緊了袖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最終還是賀漓率先打破了這微妙的平衡和寂靜。他語調(diào)盡可能地輕松地問道:“愣那兒干什么,快點換衣服啊,你不打算下班了?”

謝卓言遲疑了一下,抓起自己的衣服,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打量了一圈,空曠的更衣室里只有幾個低矮的鐵質(zhì)衣架,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遮蔽。

不遠處的沙發(fā)上,賀漓還像看戲一樣翹著二郎腿,嘴角挑起一個戲謔地弧度,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

他一個當藝人的,肯定不怕人看,但是唯獨被賀漓這樣盯著,謝卓言會感覺特別別扭。

那人的目光很深邃,獵豹一樣透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