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1
書迷正在閱讀:貓妖界龍傲天、豪門真千金三歲已黑化、重生之男配的春天、愛豆她專業(yè)打臉、網(wǎng)游之男神聯(lián)盟、本宮的駙馬瘋了、星際最強紋章師、被逼成圣母/豪門未婚夫和女主meimeiHE了、重生之金牌導演、星云深處,有間甜品屋
遠大吃一驚:“哥?”“我說我眼睛瞎了,你不相信?”聽這低涼的聲音正戳中自己心中所想,殷淮遠心神猛地一震。驚訝之中,他本能地擺脫了殷淮安的束縛,他慌忙地后退兩步,大聲為自己辯解:“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殷淮安神色不動,他自空中收回自己的手,緩緩地攏在袍袖當中,極自然地搭在腹間。他吐出一口氣,懶懶地靠回在椅背上,瞇了眼睛,松了身體,緩了聲音,似是不想再糾結(jié)什么。“算了,淮安,我也不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br>這滿不在乎的聲音柔柔軟軟,飄飄蕩蕩,沒有根似的。殷淮遠握著手腕又前進兩步,聲音著急起來:“哥!”殷淮安完全合上了眼睛,不再理會他。殷淮遠突然間激動起來:“我倒要問問,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帶著幾分委屈。“謝秉言,他是臣,我是民。我倒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斤兩?!?/br>“你將話說的如此不明不白,是在懷疑什么?你不信我,倒是也讓我搞清楚,我哪里做得不對了!”殷淮安半躺在椅子上,安靜地聽他說完這一通,沒有說話。沉默了半晌,他閉著眼睛笑起來:“淮遠,你不必如此,我信你就是了?!?/br>殷淮遠滿面悲憤:“你到底想我怎樣?”“這事情是我敏感了,你既知道分寸,我便不必再多嘴囑咐一遍?!?/br>看哥哥的態(tài)度,他再多解釋也無益,殷淮遠低著頭賭氣道:“我知道了,我盡量不與他打交道便是?!?/br>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身走了。殷淮安喉中溢出一聲無奈的喟嘆,在他背后睜開了眼睛,良久注視著弟弟的背影。他挑著眼角,表情溫柔,雖然他的眼睛中空無一物,但是那眼角的弧度是透著悲與涼的了然。銀葉有些看不懂他的表情。.殷淮遠走了,殷淮安疲憊地靠在椅子上,手指在太陽xue上輕輕揉著。銀葉腳下動了動,又停住,他不知道該干什么。悶了半天,銀葉開口問道:“剛剛那是怎么回事兒?你弟弟,好像挺不對勁兒的?!?/br>殷淮安對其他人都是彬彬有禮,言語溫柔,唯獨對銀葉的態(tài)度很是隨意任性。他此刻不想說話,便絲毫不理會銀葉的問題,直接忽略了他的存在。銀葉在心里頭翻了個白眼兒,他也沒指望殷淮安能回答自己。但是對于銀葉來說,想盡辦法撬開殷淮安的嘴,是一種極富挑戰(zhàn)性的快樂。“難道,你的心上人和你弟弟,他們倆也有什么不能見人的關(guān)系……”殷淮安猛地睜開眼睛,一道利刃般的目光刮在銀葉的臉上,銀葉嚇得后退了一步。殷淮安的生意比目光還鋒利:“也?”銀葉又后退幾步,離他更遠了些,然后才促狹地點點頭:“嗯?你現(xiàn)在又不肯承認了?”殷淮安眼中冒火,猛地從椅子中站起來:“鐘之遇!”“我沒說錯吧,你和謝秉言那關(guān)系,難道是可以見人的——”銀葉的話沒說完,桌上的酒壺化作一道勁風,直擊向他的面門。銀葉驚呼一聲,急忙閃身躲避,那酒壺堪堪從他的耳朵旁邊飛過去,在地上摔了個稀爛。那瓷壺突然襲至面前,銀葉躲它躲得非常狼狽。他腳下踉蹌好幾步才重新站穩(wěn),捂住胸口瞪著眼睛,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殷淮安:“你,你怎么跟你弟弟一個德行,喜歡砸東西呢?”銀葉的表情很是夸張,但是他眼睛里面流出笑意。“都喜歡暴殄天物,喜歡拿人泄憤,喜歡裝傻充愣,還喜歡——”“你住口!”因為沒什么血氣,就算是生氣冒火,殷淮安也不會臉紅。他的臉由蒼白氣成了淡青。銀葉拾了一把笤帚,慢悠悠地掃著地上的碎瓷片:“你看,多給別人添麻煩。”殷淮安一腳踢開椅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銀葉拎著笤帚追在他屁股后面:“哎哎,大少爺你往想哪兒去,你能看見路嗎?”殷淮安在門口頓住腳步,忍無可忍地長出一口氣。他回身惡狠狠地盯著銀葉:“在這兒等著我呢,鐘先生?!?/br>最后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兒里擠出來的,殷淮安說得咬牙切齒的,是恨不得撕爛嚼碎的那種咬牙切齒。殷淮安很少有這樣激動而不顧形象的時候,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都被自己看到了。銀葉心里頭美滋滋的,自己對于殷淮安來說,至少是和別人不同的了。銀葉盯著他的臉,有些沉醉地看了一會兒。確實是不同的,在他眼里,自己是不同的;在自己眼里,他也是,最不同尋常的那一個。銀葉就這樣拄著笤帚看他,看著看著,他笑瞇瞇地問了一句話。“大少爺,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為啥不能說出來呢?”☆、說真話銀葉拄著笤帚,笑瞇瞇地看著他:“大少爺,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為啥不能說出來呢?”殷淮安沒想到銀葉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他愣了一下。眼神在銀葉臉上停留一瞬,隨后不再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是不屑一顧的,但是銀葉能看出來,那不屑一顧下面,隱藏著些許脆弱和孤獨。所以在銀葉聽來,他輕蔑的聲音,也是脆弱而孤獨的。“說給誰聽呢?”“我呀!”銀葉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似是要搶著當這個聽眾。事實上,根本沒人和他搶,殷淮安是沒有聽眾的。可能正是因為如此,殷淮安并沒有干脆地拒絕銀葉。他只是嘲諷地笑了一聲:“你想聽什么?”銀葉大喜,挑戰(zhàn)成功,成功撬開了鐵公雞大少爺?shù)淖臁?/br>銀葉想了想,挑了一個簡單一點的來問。“你剛才,為了什么事情傷心?!?/br>“剛才?我傷心?”“呃,就是你弟弟,他難道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殷淮安想都沒想:“沒有?!?/br>看來,這個問題一點也不簡單……銀葉偏要打破砂鍋:“不可能!他那表情,明明就是有鬼。你那表情,明明就是識破了他的鬼話?!?/br>殷淮安的眼睛暗了暗,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他眼中的情緒:“你想多了。”銀葉撇撇嘴:睜著眼睛說瞎話。他不欲給殷淮安留面子,直接拆穿他:“你算了吧,你剛才都快哭出來了。”殷淮安剛才還沒事,沒想到一下子就怒了:“你胡說什么!”說他喜怒無常,脾氣古怪,難以捉摸,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為過。銀葉向天翻個白眼:“看吧,又被我說中了,惱了。”殷淮安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