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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著茶葉末說。“那也沒您強,對著那么惡心的尸體還能面不改色的喝茶?!崩顟盐跗仓旎刈欤踝黩炇牡胤诫x涼棚還沒有一百米。“嘿嘿,小家伙,牙尖嘴利的,不過你說的很對,做這種父母官就得能做到這一點,否則你一天也干不了?!鄙頌橹ヂ榫G豆父母官的林易辰還很洋洋自得。“看你這樣子應該對這案子心里有數了吧?!崩顟盐踉桨l(fā)沒大沒小,連敬語也不用了,反正縣大老爺只有十七歲。“情殺,兇手至少兩個,出不去周圍的幾個村子,明天就能結案。”林易辰也不在意他用不用敬語,很胸有成竹的回答他。“不是吧,你看他光著就說情殺啊,那要是兇手故意做成這樣的現場呢?!”李懷熙很吃驚的問。“呵呵,小子,真聰明啊,不過你這一套得當了大官以后才能用得上,這里作jian犯科的能想到拋尸已經很不容易了,你還指望他們弄個迷魂陣出來?你看那個倒霉鬼,那東西腫成那樣,明顯是正在快活的時候被人暗算,不是情殺的話本官把腦袋給你當球踢!”縣官說著一指遠處的尸體,那東西保持著死前的原樣,在白布底下支楞著。李懷熙跟著看了一眼,同意縣官的說法之余下定決心要遠離這個家伙,這得是多不著調的一個人,才能和一個六歲孩子說這些情殺的證據啊。可惜縣官不打算遠離他,端著茶很一針見血的說,“眼睛不用瞪得那么大,本官一眼就能看出你這個壞包什么都懂,不用裝了?!?/br>李懷熙也不否認,扭頭對縣大老爺笑著說,“懂和說出來不是一回事兒吧,圣人還說過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呢,先生之前是怎么教育你的?!?/br>林易辰聽了嘿嘿一笑,低著聲音賊兮兮的說,“君子什么事兒也辦不了,先生就是君子,平時連話都不愿意和人多說,比誰都清高,那么好的學問,可連書院都呆不下去,我這樣的當時都沒被書院趕出去,他倒先出來了?!?/br>“明天我就告訴先生,下次他就不會讓你進門了?!崩顟盐蹩戳艘谎哿忠壮?,很意外他自己竟然還知道自己不是君子。“哼,我當著他的面也這么說,還用你告訴?”縣官不以為然。“我不信,你吹牛?!崩顟盐踹€沒發(fā)現不怕先生的弟子呢。“我說明天就能破案才是吹牛。”李懷熙被他這個師兄的厚臉皮震撼得不輕,半天才說出一句,“能生活在您治下的風水寶地,小民感到萬分榮幸!”“不客氣,能為一方百姓造福是本官的榮幸?!笨h官林易辰抿了一口茶,竟然欣然接受了。李懷熙由此得了教訓,和非君子的人說話不能用反話,否則他們會正著聽。過了一會兒,仵作驗完了尸,呈上了一張‘驗尸報告’,林易辰看了一眼放在了旁邊,轉頭問身旁的衙役,“有人過來認尸嗎?”“回大人,早上有個女人過來認尸,說是他們家男人,死者系孟家莊孟懷仁,四十二歲,現在認尸的人就在外面,大人要傳嗎?”“哭得兇嗎?”縣官端著茶問了一句。“很兇,抽過去了?!毖靡刍卮?。“抽過去了還傳個屁!過會兒再問吧,把尸體抬到義莊去,等案子審結了再讓家屬認領,留幾個人在周邊問問,問什么不用我告訴你們了吧?”縣官站起來對衙役吩咐一通,幾個衙役趕緊唯唯諾諾的答應著。布置完了,縣官走到李懷熙身邊,親自蹲下來幫他把鞋穿好,然后領著李懷熙來到轎子邊,“小壞蛋,今天和縣大老爺一起坐轎子回家吧。”“回你家還是回我家,我覺得你很像人販子?!崩顟盐跹鲋X袋說。“呵呵,聰明,被你看穿了,你身上沒帶那根鐵棍吧?那就送你們回家吧,我家有很多好玩的,你不去多可惜?!?/br>“你看起來更像人販子了?!崩顟盐鯎u著頭,老氣橫秋的說。縣官哈哈大笑著把他拉上轎子,李懷熙第一次坐轎子很新鮮,可惜林易辰一路都和他斗著嘴,讓他的旅途舒適度大打折扣,心里很想把這個討厭的縣太爺踹出官轎。在李家家門口,李懷熙被放回了哥哥們身邊,縣官掀開轎簾笑呵呵的問他,“我給你的玉佩呢?那可是個好東西?!?/br>“你打算要回去?我沒戴在身上?!崩顟盐跤眯渥訐踔砂笱圆粦M的回答。“你以為我像你那么小氣呢,自己留著吧?;仡^我讓人送一些壓驚的藥過來,你們這些小鬼頭每人喝一點就好了,以后天黑就不要出門了,省得再碰上不干不凈的東西?!?/br>“你用刀逼著我,我也不出去了!”一次他就差點嚇尿了褲子,要是再來一次,他就直接穿越了。縣官笑得像狐貍一樣,心情愉快的放下轎簾走了,李懷熙也感覺好點,沒早上那樣腿軟了,于是跑到正房里找到他娘,把剛才聽到的東西和他娘八卦。“娘,死的那個是孟家莊的孟懷仁,就是他兒子被我們揍了一頓的那家伙,縣大老爺說是情殺。”“真的?!”他娘吃了一驚。“真的,早上他老婆過去認尸了,都哭抽了?!崩顟盐跄闷鹨粋€蜜餞塞到嘴里,嘟嘟囔囔的接著說。“就那么一個男人也值得她哭抽過去?!”他娘對此呲之以鼻,下地拿了一些煮花生給另一個屋里的兩個繼子和劉全,剩下的裝了一小盤端到炕桌上和小兒子一起吃。“他們家那個男人,吃喝嫖賭,什么壞事都干,仗著當初老頭子是孟家的族長,這些年沒少干壞事,村里就沒有不罵他的,死了更好,要是我男人那樣,我一滴眼淚都不會掉。”“我覺得他老婆是在哭自己,當初罵我是拖油瓶,哼,他們家拖油瓶更多,自己長得也不好看,改嫁比較費勁。”李懷熙一邊剝花生一邊說。“小兔崽子,什么你都懂!”他娘敲了小兒子一下,噗呲兒一聲笑了,“那就等著立貞節(jié)牌坊吧,她當初可沒少在背后說我壞話,這下自己可知道了?!?/br>“這叫風水輪流轉。娘,今天我們吃什么?我爹被人請去殺豬了,得下午才能回來呢,我?guī)湍鷼㈦u好不好?”姥姥被大舅接回去過節(jié),也要過幾天才能回來,這個中秋節(jié)得靠他們自己了。“不是你爹把你送回來的?那誰把你們送回來的?”他娘還以為李成奎在院里呢。“我坐著縣大老爺的官轎回來的,您還別說,真挺舒服的?!?/br>“挺舒服就自己爭一頂回來,你個沒輕重的,縣大老爺的官轎你也敢坐。你爹越到年節(jié)越忙,那咱們就不指著他了,叫你哥哥們去,咱們自己殺雞。”他娘過了孕初期,胎坐穩(wěn)之后一般的活也能干了,于是下地帶著四個男孩堵住雞窩門開始抓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