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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到床背後,貼著地板向盥洗室移去。陳燁依然一聲聲地叫著,人卻小心地移向床邊,手摸向床下,就勢向地板滑去,嘴上熱辣辣地呻吟,勢頭卻像絲毫沒減。陳燁自然是沒有帶槍。韓天閣的,也是到了這里,下面的人又送過來的,火力很有限,只有一只七發(fā)子彈的放在盥洗室洗手池下,另一只藏在了床下。就在陳燁手觸摸到槍的一瞬間──驚天的轟鳴突然在廊道里響了起來!保鏢跟人交上火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陳燁伏在床右側靠近窗子的地板上,韓天閣在床左側靠近墻壁的一側,已經(jīng)蹬上了褲子,兩個人中間隔了寬大的床,都盡可能把頭縮在床的高度下。韓天閣這時無聲地招了招手,示意陳燁一起到床背後來。陳燁看了韓天閣一眼,伸手在床上摸了摸,突然抓起床上自己的浴袍,使足全身的力氣,連著枕頭奮力向高空一擲。一排子彈“噠噠噠”,立刻從窗外打了進來,打碎了玻璃,掃滅了頭頂?shù)臒簦块g里頃刻暗了大半。彈雨剛剛停歇,喘息間隙,陳燁已經(jīng)就地一滾,滾到床尾,兩人同時伸手,把床推了起來,擋住了大半個窗子,向門口摸去。套間的大廳里,燈已經(jīng)全部熄滅。走廊上槍聲大作。他們小心地縮身穿過大廳。剛摸到墻邊,大門被人砸開了!韓天閣開了第一槍。陳燁靠在通往隔壁盡頭房間的門邊,趁這時候,蹬上了褲子,隨即砸開身後的門。不等他去顧拉鏈,他側方通往廊道的大門邊人影一閃,有人沖了近來。保鏢的防線已經(jīng)被突破了!陳燁不等對方抬起手里的家夥,搶先抬起了手──只有不到十幾米的距離,但是他竟然眼睜睜地看著槍口一歪,子彈鉆進了地板。媽的,陳燁頓時出了一身身冷汗!他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握不住槍了!急忙左手托住槍柄,閃電般補了一槍。饒是兩只手托著槍,明明瞄得是那人胸口,竟然還是槍口一歪,看著子彈打進了腹部,總算也叫對方撲叫著倒下來。他扭頭再看韓天閣,情況跟他差不多,連開三槍,才打退第二個從前門沖進來的對手。兩個人互相掩護,終於摸到了盡頭的墻邊,陳燁在前,背靠墻,手里的槍指著門,左肩挨著韓天閣的背,韓天閣手里的槍對著原來自己的房間。廊道外,槍聲,打斗聲已經(jīng)混成一片。門邊,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門前突然響起重重一聲撲跌。陳燁急忙舉槍。黑影一晃、一個自己的保膘,就在兩人眼前倒在了門邊。廊道的光下,大大的眼睛凝視過來。又一道防線被突破了。不等陳燁轉開槍口,濃重的煙霧中,兩道門外,立刻四個人同時撲了進來。一個人撲向陳燁。陳燁第一槍打空,一腳掃在迎面人膝蓋的關節(jié)上,自己身體也劇烈一晃,他急忙手上又補了一槍??粗侨藫涞梗⒖剔D身去幫韓天閣。韓天閣兩槍打翻了沖在最前面的家夥,子彈打光,已經(jīng)和其余兩個人打在了一起。陳燁趕到正好一腳踢翻一個。第二個人槍已經(jīng)舉了起來,陳燁果決一槍在幾十公分的位置打進了那人胸口。然而地上那人就在那時突然躍起,一把匕首向陳燁背後送了過來。韓天閣閃電般跨上,擋在陳燁背後,一腳踢了過去。“天閣!”就在這時陳燁大叫,猛地把韓天閣往墻側一推。煙霧里,門後顯出了一個舉著槍的人影。陳燁猛地舉槍,最後兩發(fā)子彈全壓進了那個人影,於此同時,感覺出左臂像是被人重重擊了一拳,忽然火辣辣一痛,失去了知覺,他驚訝地看著血從胳臂高高地飛濺了出來。“葉子!”朦朧中,他聽見了韓天閣的聲音,異常遙遠。與此同時,他感覺有人架住了他。陳燁未及轉過頭去,眼前急遽一花。失血暈倒那一瞬間,他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是韓天閣在床上看著自己,說出那句話的情景,“你會愛我嗎?”那句話像偈語一般印在他失去知覺前最後的腦海里。(Tobetinued……)PS:繼續(xù)拜求票票,和推薦!拜謝拜謝!禁情30中30中陳燁醒來時,感覺到韓天閣架著他,胳膊上已經(jīng)扎了條止血帶,身邊多了個保鏢。頭因為失血過多,瘋狂地劇痛著。出乎意料地,走廊上的槍火好像突然小了。黑暗里,濃重地槍聲,在遙遠的夜色中悶鈍地響了著。“死不了……胳膊沒斷。”陳燁小心地說,隨即聽見了自己牙齒的碰撞聲。媽的真痛!“那個,給我?!彼а勒f,指著地上敵人丟下的槍……天大亮的時候,戰(zhàn)斗結束了。門背後,一大塊草坪被燒成了焦土。草原上,異常寒冷,像是突然提醒大家,秋天真的來了。韓天閣的四個保鏢,死了一個,重傷一個,另外兩個都受了傷。陳燁左臂上包了厚厚的紗布,坐在草坪上,劇烈地頭暈著,右手依然提著槍。出乎意料地,他傷得并不重,子彈只是擦過了肌rou,卻讓他覺得像要死了一樣,主要的原因是,他實在太虛弱了。晨霧散開,他看見遠處樓下,幾個人押著一個人露面了。那個人腿似乎斷了,走動艱難。他們於是就拖著他穿過無遮擋的草地,向韓天閣幾個人走過了走近了點,陳燁驚訝地認出那個人是許五。原來,吃飯後他在樓下看見的那個影子就是他!陳燁看出這時許五也看見了韓天閣,一瞬間頓時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但是卻沒有認出自己,“問問他跟威遠堂聯(lián)系的情況。”韓天閣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但是就在那時,突然傳來“當”地一聲槍響,許五一頭撲在了草坪上。那槍是從對面的建筑上射下來。立刻有人奔過去查看,幾分鍾後空著手回來。“許五跟威遠堂做生意。所以,老吳他們想走威遠堂的路子擴展B市和南亞,”韓天閣冷笑一聲。“威遠堂。”他繃緊了臉上的肌rou。許五一死,少了個摸出威遠堂聯(lián)系人的機會。“那個,易哥已經(jīng)上飛機了?!彼麄兩磉?,一個保鏢舉著電話對韓天閣說,“三個小時候到?!?/br>局面依然異常混亂,吳叔藏匿在四下建筑角落里的人可能還非常多。太陽高高升起之後,終於開始大規(guī)模地把傷員送往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