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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王座孤寂,紅顏薄命,卻不知當年驚鴻一瞥,是對,是錯。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完結了!撒花撒花O(∩_∩)O~~溪溪寫好了以后給好友CR看,結果過了許久,CR黑著臉,帶著笑,狠狠地將本子拍在溪溪桌上,還念叨著:“溪溪你竟然BE了!你竟然BE了!”好吧,溪溪承認,這次的BE純屬偶然,溪溪再也不玩BE了,不然溪溪就要被BE了……沒錯,你猜對了,溪溪會繼續(xù)寫,下面的絕對HE!還記得上章遺漏的好消息咩?沒錯,接下來還有番外!敬請期待嘍!第16章番外:第三人的視角花開了,男子墨色的長發(fā)綰地一絲不茍,墨色的瞳中帶著冰冷,一臉嚴肅地看著躺在花海中的人。“小俞兒,你說,這個國家以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得如此支離破碎?”躺在花叢中的男子,披散著長發(fā),微微瞇著湛藍的眼眸,明明溫和的笑意,卻硬生生地多了些勾人的嫵媚。俞謹德微微扯了扯唇角,聲音冷冽中帶著令人迷醉的磁性:“這……可能是公開的秘密了。”“小俞兒……”白子瑜跑到俞謹德身邊,湛藍的眸中閃爍著晶亮的光芒,滿臉的求知欲。無奈中帶著寵溺,俞謹德微微一笑,“子瑜,你想知道?”白子瑜面色一僵,有些不情愿地開口:“好吧,今晚你在上面?!?/br>俞謹德滿意地點點頭,像偷了腥的貓兒似的笑著,“表面上的原因是起義,但如果沒有那位掌權者的助推波瀾,也不會崩倒的這么快?!?/br>“掌權者?是那位長孫陛下?”“嗯。子瑜,你有沒有聽說過,前丞相九宮寺蟬?”“當然。聽說,長孫陛下自從前丞相死后,再也沒有定過丞相?!卑鬃予ぴ谛闹心a充:不僅知道,而且那個前丞相還是他此行的根本原因……“嗯,我說的那個公開的秘密,就是,前丞相是長孫陛下的愛人?!钡赝鲁鲆痪湓挘嶂數驴辞逅鄣椎捏@訝,微微一笑。白子瑜在他說出這句話后,陷入了沉思。這么說,一切都通了,“莫非長孫陛下因為前丞相被冤而亡,便恨不得毀了這江山來復仇?”是了,無論是道聽途說還是俞謹德有意無意泄露給他,關于前丞相與長孫離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不少的,他甚至知道俞謹德不知道的,比如大洋彼岸的帝與皇。俞謹德點點頭,目光一直沒有從白子瑜身上離開,帶著眷眷情深,“若是江山毀了你,我也會這么做。”“我會讓江山毀了我嗎?”白子瑜嗤笑,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小俞兒,初見的時候你還是老實的正經人,怎么現在也開始學那些rou麻的東西了?”俞謹德無奈地一笑,眸中更加溫和,“實話而已,何來rou麻之說?”“好啦!”白子瑜故作不耐煩地揮揮手,向俞謹德身邊挪了挪,“繼續(xù)說啊,怎么了?”“也沒什么。前丞相本就是民心所向,而且,原本九宮寺的子民也不甘心他們唯一的皇嗣就這么死了,內憂外患,加上大洋彼岸的那位不惜損失也要斷了與東方的往來,長孫陛下也有意助推波瀾,剛剛建國尚不穩(wěn)定,支離破碎也就順理成章了?!庇嶂數抡f到這里,一雙劍眉聚攏,眸中有些疑惑不解,“只是,也不知長孫陛下為什么會這么做。”“難道還有什么內情?小俞兒,說來聽聽?”白子瑜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也沒什么。只是前丞相死時令鐘離夫人也就是曾經的靜公主傳過話。讓長孫陛下守好江山?!?/br>“呵呵……小俞兒,如果我因為江山死了,你會將江山看得好好的嗎?即使,是我最后的心愿?”白子瑜瞇了瞇眼,微笑道。俞謹德臉色驟變,急忙捂住白子瑜的唇,低喝道:“以后不要再說了!江山與你孰輕孰重我還是看得分明,如果你死了,我還活在這世界上做什么?!”白子瑜眨眨眼,眸中閃過柔光,拿開他的手,雙唇微動,吐出兩個字:“贖罪?!?/br>“贖罪?”俞謹德有些疑惑,繼而緊緊盯著他,深怕白子瑜口中還會說出什么不吉利的話來。“嗯。前丞相因為長孫陛下的江山而死,便是長孫親手害死了他的愛人,如果——好吧,我不舉例了,就說說前丞相默默追隨長孫十年有余,估計長孫死了也不會安心,唯有活著才能明了當初的罪孽,唯有活著才有資格在死后去找他的愛人。活生生的折磨自己,讓自己的心在滴血中麻木,體會愛人曾經經歷過的痛苦,如此而已?!?/br>白子瑜云淡風輕地說出上面的話,然后一臉笑意,認真地說:“小俞兒,其實,你我都是這樣的人,只不過我們不會這么傻?!?/br>“嗯。”俞謹德微微頷首,余光瞟向他,冰冷中帶著柔情,“愛的人只管抓著就好了,何須顧忌別的什么?”“至于長孫陛下為什么要毀了這江山……或許,守了二十年,也夠了。”白子瑜若有所思,“或許還有別的原因……”俞謹德緊緊抓住他的手,在他耳邊低聲道:“不管他有什么原因,只需知曉我愛你就是了?!?/br>“是啊,小俞兒……”白子瑜在一瞬間的失神后,又恢復了笑瞇瞇的樣子,“如果我不愛你怎么辦?”俞謹德忽然扣住他的肩膀,扭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緊緊地注視著他,看著那雙湛藍的明眸在一瞬間的驚愕后轉為似水柔情。“現在,告訴我,你愛我嗎?”俞謹德的嗓音有微微的沙啞、低沉,帶著醇香的誘惑,在白子瑜耳邊響起。“不愛你,怎么可能?”像安撫孩子一樣,輕輕地揉揉俞謹德的頭發(fā),換來俞謹德郁悶的眼神,白子瑜勾唇輕笑,“你看,多好啊……繼續(xù)說吧?!?/br>“起義需要領導,我俞家也是當地的名門望族,從我父親手里開始興盛,大概我出生的時候,前丞相死了有好幾年了,當我十二歲的時候,因為長孫陛下的助推波瀾,當時起義的勢力到達頂峰,我俞家因為位置好,根基在東南沿海一帶,所以擴大的特別快?!?/br>俞謹德微微一笑,眸中勾起懷念,“在初見你的時候,三權鼎立的格局也起來了,俞家正是東南沿海一帶的霸王,還有北方那帶打著復辟旗號的,和西南那里的,王權倒是成了擺設的,頂多就是過過面子罷了,但要真挾天子以令諸侯,恐怕不可能?!?/br>白子瑜贊同地點點頭,“那位長孫陛下若是有心,估計就算丞相死了也翻不起太大的浪,現在是無心于朝政,但也不是我們能敵的?!?/br>后來的局勢,白子瑜也是親身經歷過的,自然無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