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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被伏城養(yǎng)在破廟里,但該有的東西伏城一樣都沒缺過。尋常人家的女娃不上書院,伏城沒那么迂腐,男的女的在他眼里都一樣。金鈴是書院里唯一的女學(xué)生,以前被一個迂腐的老先生說了兩句,讓金鈴回去抄三從四德,金鈴當(dāng)場把先生揍了一頓,先生一個月下不了床,伏城賠了好些錢才擺平這件事。從此之后金鈴聲名遠(yuǎn)播,同齡的男生沒人愿意接近金鈴這個夜叉。金鈴擺手道:“這回跟我沒關(guān)系啊,我可沒動手!”伏城的語氣已經(jīng)有些不善了,問道:“怎么回事兒?”金鈴上的書院不是正經(jīng)的書院,說起來還是夏侯爺籌建的。真正想讀書想考功名的孩子,都送到北城的白麓。南城的孩子從小野到大,沒幾個愿意真的乖乖坐那兒念書的。夏侯爺名義上干了一件好事兒,學(xué)堂名字叫做“萬德”。里面學(xué)生卻沒什么德行,什么人都有,大多數(shù)都是些武夫的孩子,已經(jīng)嚇跑了不少教書先生了,宋小川還去那邊教過兩天書,去了不到三天,腫著一只眼睛回來了。“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兒,趙小虎打的。”金鈴說著有些氣憤,“誰讓李先生說他爹和他那個男媳婦兒有悖倫常的,趙小虎算是打的輕了,李先生要是這么說我爹,我能卸了他一條腿。什么先生,讀書讀狗肚子里去了,真是便宜他了?!?/br>伏城聽到男媳婦兒就無語了,想到這趙小虎估計就是金鈴說的虎子,原來還真的有這么一號人物??!伏城問道:“那你們就一直不上學(xué)了?”金鈴越說越氣,“每次招來的教書先生都是什么玩意兒,一個比一個迂腐。我跟你說,學(xué)堂招人招了好幾個月了,也沒人真敢來。”金鈴說著說著竟然還有點得意,“夏侯爺又出了這個事兒,我跟你說,這學(xué)堂再找不到先生,月底估計就關(guān)門了?!?/br>周玄逸一直聽兩人閑聊,突然道:“夏侯爺?”伏城正在跟金玲扯皮,這時候?qū)χ苄萁忉尩溃骸叭f德書院是夏侯府建的?!?/br>周玄逸思忖了半響,道:“你看我能去嗎?”伏城反應(yīng)了半天才意識到,周玄逸說的是去當(dāng)教書先生,周玄逸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打小念書念得好,要真是太子爺,這么位高權(quán)重的一個人,估計伴讀都是個狀元。但就讓周玄逸這么出去拋頭露面?伏城自己都沒感覺到,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知道周玄逸的存在,于是猶猶豫豫道:“合適倒是挺合適……”金鈴聽到之后來了興致,點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道:“合適?。≡趺床缓线m!太合適了!我跟你說,你去當(dāng)先生,有我在,沒人敢欺負(fù)你?!?/br>伏城無語的想,周玄逸這張不饒人的嘴都能把人噎死,能有人欺負(fù)得了他?周玄逸道:“那我過幾天去試試。”伏城問道:“你真去?”伏城當(dāng)然覺得周玄逸需要一個身份,但跟去萬德說的那不是一回事兒。伏城悄聲問道:“你去書院干什么?”周玄逸這人做事都不可能是心血來潮,一定會有自己的打算。周玄逸道:“你剛才不是說書院是夏侯府籌建的嗎?”伏城問道:“你想通過這條線搭上夏侯府?”萬德書院名義上的確是夏侯府籌建的,但是夏侯爺也就一年去一次,書院管事都難以接觸夏侯府的核心,周玄逸能行嗎?這一定不是一個討巧的方法。缺錢金鈴吃完飯又走了,不知道上哪兒野去了,伏城嘆了一口氣,這個年紀(jì)的姑娘還真是難管。伏城帶周玄逸去萬德院不遠(yuǎn),就在南城的最邊緣的矮山上,當(dāng)時建造的時候是認(rèn)認(rèn)真真按照學(xué)堂的樣子打造的,隱藏在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里,乍一看也有點寧靜致遠(yuǎn)的樣子。但走進了看就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書院門口有兩個油餅攤子,門口的題字也寥寥草草的,完全看不出來是個教書育人的地兒。周玄逸的腿腳比以前快了不少,雖然還要拄著拐杖,走到書院竟然也沒喘氣。書院里當(dāng)然沒有學(xué)生,桌椅板凳嘩啦啦的倒了一大片,什么四書五經(jīng)現(xiàn)在統(tǒng)統(tǒng)散落在地,風(fēng)吹得嘩啦啦的響。伏城道:“你想在這兒教書,也挺有志向?!狈莵砣f德書院看過一次,這里面的每一個孩子,伏城都想拎起來暴打一頓。周玄逸撿起一本書,伏城湊過去看,是一本,讓南城的孩子學(xué)這么風(fēng)花雪月的東西,難怪要鬧呢。周玄逸問道:“你看得懂?”伏城有點無語,道:“我還能認(rèn)得出你那塊玉牌呢?!狈沁@話有點吹噓了,龍符上的字是金鈴幫忙認(rèn)出來的。周玄逸有點皺眉,他不是很喜歡伏城這樣口無遮攔。畢竟是大庭廣眾,人多眼雜,龍符的事情伏城隨口就說出來了。周玄逸過去身邊的人都謹(jǐn)慎的要成精了,他對于伏城這種難以控制的人非常不滿,但還是那句話,周玄逸也沒得選。伏城是一點都不懂周玄逸的意思,估計連他冷臉都看不出來。伏城和周玄逸邁過一堆桌椅板凳,邁過一堆書,又邁過一堆散落的筆墨紙硯,終于找到了躲在書桌后的老先生。老先生姓俞,以前是個進士,后來回鄉(xiāng)后想要興辦書院,剛巧夏侯爺想做一樁善事,銀子一揮,萬德書院建成了。俞老先生還未來得及展開自己的雄偉大志,趕超白麓書院,他就被這幫小崽子折騰的不像話。俞老先生正在書桌后黯然傷神,估計在思考自己辦書院的意義,還在那邊心有戚戚的自怨自艾。抬頭看到伏城二人就站在自己頭頂,淡淡的瞥了一眼,雙眼如同死水一般,說不出的滄桑。“今天不上學(xué)?!崩舷壬f完看兩人沒走,又說:”金鈴不在我這兒。“伏城因為金鈴揍先生的事情,和俞老先生打過交道。伏城這人隨意爛漫慣了,看到先生還是帶有三分尊敬的,“我不找金鈴?!?/br>“那你來干什么?”老先生站起來,適合思考的好機會活生生被人打斷了,俞老先生警惕的盯著伏城,他是怕極了這幫武夫。“你們這兒是不是招教書先生?”伏城拿出一張紙,是萬德書院門口貼著的告示,已經(jīng)貼了三個月了,從來沒人撕下來,告示都已經(jīng)被風(fēng)吹雨曬的發(fā)白。俞老先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嘲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