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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大的動靜,不敢擅自沖進去又不放心就此離去的少年,便在翊王房外與一只靈狐伴了一夜涼風。獵場遇刺一事最終無果也就不了了之了,誰都看得出來刺客來意不在圣上,不過一名侍女受傷在這些王孫公子眼里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朝政不宜荒廢過久,今年的秋獵按時結(jié)束,恰逢皇城傳來西南急迅,說是郢州蝗災突起,慶元帝隨即吩咐眾人收拾行裝匆匆回了皇城。蝗蟲災害歷來是為朝廷最為頭疼之事,此時恰是糧食豐收的季節(jié),若為蝗蟲所害便會引起極為嚴重的饑荒,朝廷亦會損失慘重。慶元帝一臉凝重地坐在龍椅之上,大殿內(nèi)文武百官垂首低耳,靜待圣言。“郢州蝗災之事,眾卿有何良策?”“……”帝王問話,沉默的大殿內(nèi)開始交頭接耳,喧鬧并未持續(xù)多久,有一人從百官中出列走到殿中行禮:“回皇上,依臣拙見,蝗災一事當十分重視,若是放之任之,必會釀成大禍。”“那卿以為當如何?”慶元帝看著殿中躬著身子的人,雙眸瞇起,等著他的下文。“臣以為,蝗蟲所過之境,農(nóng)作物必會顆粒無收,這于百姓而言無謂于滅頂之災,朝廷當盡快遣派官員攜賑災所需物品前往災情嚴重之地,以安撫受災之民眾,以防難民暴動?!痹捖洌呀?jīng)有部分人點頭示意他所言有理,只他所列身后的一人看向殿中央的眼神有些怪異。“皇上。”武安侯瞟了殿中央一眼,徑自走出,站在那人右前方,出言道:“臣以為孫尚書所言不妥,賑災的確是當前要務,但若只為解決百姓溫飽,只怕是治標不治本,且不說現(xiàn)如今國庫并不十分充盈,即便賑災所需于國之根本無礙,那蝗蟲對食物極為貪婪,一味支出蝗災之事永不可能徹底平息,還得找出滅殺蝗蟲之法方為上策?!?/br>蒼翊的心不在焉被一番爭論拉回了神,視線落在殿中二人身上,前世蒼離與戶部勾結(jié)截取賑災銀中飽私囊,要想折了蒼離的羽翼,此次蝗災案或許是一個機會。方才那人正是現(xiàn)任戶部尚書孫義,自己的言論被人辯駁他也不禁有些難堪,雙手緊握笏本直起腰身道:“蝗乃天災,豈是人力可以制衡,侯爺莫要將事想的過于簡單了,這根一時難治,若是連標也不顧,侯爺將百姓生死置于何處?”“尚書大人莫要誤會了。”武安侯一臉平靜尚未反駁,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卻站了出來,戶部侍郎李承在孫義身后站定:“武安侯所言并非將受災民眾棄之不顧,尚書大人認為蝗蟲是為天災不可違逆,可有何根據(jù)?”孫義有一瞬間的愣神,一個武安侯已經(jīng)壓了他一頭,他本就應付地有些勉強,此時竟被自己的下屬駁了面子,不由得回頭悄然瞪了他一眼,不料回頭對上慶元帝似笑非笑的神情,猛然一陣心驚。各官員看向李承的眼神也有些怪異,這孫義乃是他的直系上司,他這般公然與之作對,該說他是正直凜然,還是不通情理呢?“眾人皆知,豐收之際,蝗蟲破土而出,無根之物就這般憑空出現(xiàn),若非天災,該于何解?”“天災之事雖不可盡信,蝗蟲災害并非今年才有,但往日鬧蝗災所采取的些許措施效果不甚,要想根除談何容易?”“……”知情明理的人畢竟是少數(shù),當一件事不知起因時,人們便會下意識將其歸于天意,朝堂上議論聲起,以戶部尚書和武安侯為首,雙方各抒己見,爭論不休。蒼翊靜默旁觀,眼神狀似無意地掃過另一邊同樣未發(fā)一語的欽天監(jiān),若他記得不錯,慶元帝最后的決議便是定于這人的言論。爭議聲漸歇,慶元帝的視線果然落在了欽天監(jiān)身上,問道:“言卿如何看?”堂中眾人也隨之望向欽天監(jiān)所在,欽天監(jiān)正史本名言渠,向來為帝王所倚重,在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看法于國策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是任何人都忽略不得的。言渠聞言出列,沉穩(wěn)道:“回皇上,世間萬物皆有其運行規(guī)律,郢州既出蝗災,必然是有引發(fā)蝗蟲出現(xiàn)的因素,臣不敢妄下定論,臣以為,朝廷當派一位地位崇高之人前往災區(qū)探查實情,多作了解方能找出解決之法?!?/br>此次沒有人再出言相對,慶元帝環(huán)顧百官,點了點頭:“言卿所言有理,凡事若不了解茫然應對的確無用,著令戶部備齊兩百萬兩賑災銀以及賑災所需物品,待遣派官員定下,即刻出發(fā)前往郢州,至于人選,下朝之后眾卿擬下奏折呈上,待明日上朝再議,退朝。”“皇上圣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钡钪斜娙她R身下跪恭送帝王離朝。慶元帝的身影消失在殿內(nèi),百官紛紛離去,戶部尚書孫義目的達成,對此結(jié)果甚為滿意,對于武安侯他自是不敢挑釁,但于低自己一等的李承他便不需要顧忌,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帶著一臉得逞的笑離開了大殿。李承頗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正準備離去耳邊突然響起一陣低語:“李大人莫要急于求成了?!崩畛袦喩硪魂嚕剡^神蒼翊已經(jīng)從他身旁走過,看著翊王遠去的背影,李承怔在原地若有所思。☆、毒發(fā)災情一事蒼翊并未特別上心,倒是李承的做法引起了他的注意,依他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現(xiàn),該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如此的話,孫義只怕要有所行動了……出宮的路上心事重重,直到宮門口被人攔住去路才醒過神來。“王爺安好。”一名侍從自宮門側(cè)走近,佝僂著身子行禮道。“何事?”“我家主子請王爺怡月閣一敘?!笔虖穆曇粲行┧粏。业檬前兹绽?,若是夜晚突然發(fā)聲只怕要嚇壞了路人。蒼翊劍眉微蹙,由于急著回王府顯得有些不耐,在看清侍從的容貌時一張俊臉瞬間陰沉下來,不欲多言轉(zhuǎn)身就走。“王爺且慢……”那名侍從有些驚訝,似乎是沒料到翊王竟絲毫不予理會,“王爺若是不去,可莫要后悔了?!笔虖淖飞先?,壓低了聲音略帶威脅,滿意地看著翊王停下了腳步。“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休要逼我魚死網(wǎng)破?!鄙n翊眼中寒光一閃,本欲再作阻攔的侍從被那雙幽黑的鳳眸怔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著翊王離去……“魚死網(wǎng)破?哼,我倒想知道,他要如何魚死網(wǎng)破?!扁麻w一雅間內(nèi),蒼離一手捏碎玉制的茶杯,滿臉氣憤:“吩咐人動手?!?/br>“殿下,現(xiàn)在動手,那邊的人……”蒼離身后一人略顯猶疑,提醒道。“本殿想要的東西,就算沒有他們的幫助,一樣能得到。”此時的蒼離早已沒了人前的溫和,面目猙獰,茶杯的碎片被他緊握在手中,刺眼的紅色從掌心處滲出,滴落在地上。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