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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御傾身過來,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他的動作很輕,聲音也很輕,“別問了,算我求你?!?/br> 時茵怔住,心里開始犯嘀咕,“為什么,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嗎?” 江御笑道:“倒也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只是……” “只是我怕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崩塌,還是別說了吧?!?/br> 畢竟,那一段,是他的黑歷史。 經(jīng)他這么一說,時茵倒有了點頭緒。 “我想想啊……” 不過,才剛開始有點頭緒,男人就欺身過來,以吻封緘。 她的話音被悉數(shù)吞沒,一股清甜在口腔里漸漸蔓延開來。 “想不起來就算了?!?/br> “現(xiàn)在,我來跟你創(chuàng)造新的回憶。” 潮漲潮落,也不知道卷土重來了幾次。 時茵只記得,他一直逼著她叫他“寶寶”,也不知道是什么惡趣味。 - 在江御的老家住了幾天之后,兩人回到A市。 季霜霜過來找時茵去逛街,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問:“你怎么黑眼圈這么重,昨天熬夜嗎?” 時茵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點頭,“昨天凌晨四點半才睡。” 季霜霜:“你又靈感爆棚了?” 時茵扶著腰,緩緩搖頭:“不是我。” 季霜霜:“不是你是指?” 時茵想了想,換了個藝術(shù)點的說法,“某人最近在學(xué)C大調(diào)第三鋼琴協(xié)奏曲,拿我做實驗?!?/br> 季霜霜聽懂了,咳了聲,抱了時茵一下,“辛苦你了,鋼琴確實挺難的?!?/br> “不過,身體最重要,得注意勞逸結(jié)合?!?/br> 時茵:“謝謝,我會轉(zhuǎn)告他的。” 時茵在家里補了一覺。 約莫到了下午五點鐘,一陣奪命連環(huán)call將她叫醒。 時茵迷迷糊糊接起來,眼睛睜開又閉上。 “喂,媽。” “嗯,是啊,交男朋友了?!?/br> “結(jié)婚?” “什么結(jié)婚?” “同居?” “沒有啦?!?/br> “照片?” “什么照片?。俊?/br> 電話那頭的老爸的暴怒讓時茵徹底清醒。 她坐起來,看著時遠(yuǎn)發(fā)來的圖,人都傻了。 不過看著看著,還覺得狗仔拍得挺好的。 一個模糊的接吻照,拍得跟偶像劇似的。 時茵莫名其妙就開始自戀起來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 可能是江御給的底氣吧。 畢竟,再丟臉的事情都做過了。 電話里的人還在吵吵。 七嘴八舌的,時茵也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最后時遠(yuǎn)出來總結(jié):“茵茵啊,反正爸媽的意思就是讓你把男朋友帶回來看看,如果可以的話,再談?wù)劷Y(jié)婚的事情?!?/br> 時茵:“結(jié)婚?” “……什么鬼?” 作者有話要說: 全靠狗仔…… ☆、情趣 時茵想了很久,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江御說這件事情。 帶他回去見父母很容易, 而且她也有信心,他們一定會喜歡他。 畢竟她看上的男人, 是千萬人追尋的那顆星星, 他站在人群里,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然而時茵擔(dān)心的是父母逼婚。 滿打滿算, 她跟江御也就相處了兩月有余,連一百天都沒有呢。 現(xiàn)在聊結(jié)婚, 她覺得太早了。 戀愛和婚姻完全不一樣。 戀愛可以夢幻、濃烈, 荷爾蒙爆棚,就像梵高筆下的向日葵,明亮、張揚而肆意。 而婚姻,代表著兩個家庭的組合, 不單單是個人的事情。當(dāng)然了, 她最擔(dān)心的并不是雙方的家人,恰恰是她自己。 雖說她渴望有自己的小家庭, 但說實在的, 時茵并不是那么有信心, 也沒有特別篤定她跟江御能走到最后。 現(xiàn)在她能告訴自己遵循本心, 但三個月后, 半年后,一年后,很久之后,她到底怎么想, 只有上蒼知道。 轟轟烈烈的愛情終有一天會如白開水一般索然無味,年華老去,青春不在,加上激情退卻,她真的還會喜歡他嗎?如果有一天,她不喜歡他了,他們到底該以何種方式相處? 再有,時茵并不確定,江御對她的喜歡有多深刻。 一開始的時候,他說了,他們試試。 試試的意思就是—— 我對你有興趣,我想跟你談戀愛,如果我們合適就一直在一起。 年少的濾鏡有多重,時茵至今不知道,心里也沒底。 成年人談戀愛不像青澀的青春期少男少女,牽個手都可以糾結(jié)好久,接個吻都堪比登陸月球。她認(rèn)定了彼此之間的吸引力,會心動,會歡喜,也會自然而然的沉淪。 如今的兩人,全憑本能的喜歡來對待彼此。 時茵喜歡不加掩飾地釋放真情、打直球,江御也能很好地接球,他們似乎很默契。只是有很多事情,唯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 當(dāng)時茵脫離愛情之外,理智地來想一想時,很多問題便開始左右她、困擾她,令她不知所措。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戀愛,她獻出了許多的第一次,但也不知道究竟會不會一直順利到底。 被父母的結(jié)婚言論成功嚇到的時茵,在沉思大半天后,最后決定求助季霜霜。雖說對方也是單身,但季霜霜比時茵有經(jīng)驗得多。她眼光毒,說話也厲害,有時候總能讓人醍醐灌頂。 兩人一起約了個下午茶。 香氣裊裊的咖啡廳里,季霜霜叉了一塊草莓松餅吃。 聽完時茵的話,她當(dāng)即笑了,“時茵,我不知道你在糾結(jié)什么?!?/br> “十六歲有十六歲的天真,二十六歲有二十六的快樂,而六十六歲也有六十六歲的煩惱。你十六歲的時候會考慮到二十六可能失業(yè)所以放棄學(xué)畫畫嗎?你會在二十六歲享受愛情甜蜜的時候,去考慮六十六歲的煩惱嗎?” “再說了,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會先來?!奔舅f,“我知道你有你的擔(dān)心和顧慮,但這些東西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頓了下,放下叉子,看著時茵,一字一頓道:“即使你失去婚姻,失去戀人,你依然是一個優(yōu)雅的小富婆,你有你的事業(yè),你的精神世界……我一點也不覺得將來你會痛不欲生,因為,以前沒有愛情的你也活得特別快樂……” 說到這里,她斂了笑意,輕輕扯了扯嘴角,“其實,我反倒擔(dān)心你家里那位,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對自己如此沒有信心,估計會很挫敗吧?!?/br> 時茵睜圓了眼睛,看著季霜霜,喉嚨里卡了好多話都說不出來。 她喝完一杯焦糖布蕾鮮奶茶,冥思許久,最后倒在椅子里長嘆了一口氣。 “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