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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直接遞給自己的……喬逸然手一頓,難道是……心下有了猜測,喬逸然飛快拆開來看,果不其然,是白沉與秦楠的喜帖。他的兩個好友,終于是要走到一起了。與喬逸然的穿越不同,他二人確確實實結(jié)束了從前的一生,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上輩子和這輩子。前世沒能相伴到白首,今生終于能結(jié)發(fā)夫妻,他們能從前世走到今生,能再度相遇,能再次喜歡上對方,真是、真的真的太好了。喬逸然看著手中的喜帖發(fā)呆,他由衷的為兩個人感到高興,所謂喜極而泣,喬逸然雖然沒有哭出來,難以言喻的表情已經(jīng)讓傳話的人嚇了一跳。白家秦家的喜帖,家主也有一份,而他們還特地給喬逸然送了一份,那喬逸然必定與兩家中誰交好,極有可能是新郎新娘其中一人,小少主看了喜帖這幅激動的表情……之中難道還有什么復(fù)雜的關(guān)系?喬逸然心頭感慨萬千,仔細(xì)收好了喜帖,吩咐道,“你替我去給秦楠小姐遞一份拜帖,就說我明兒想去拜訪她,是否方便見一面?!?/br>小廝的表情頓時微妙了。他好言提醒,“小少主,秦小姐就要嫁人了,按理說近幾日是不會見客的。”“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喬逸然道:“不是遞給秦家其他人,是遞到秦楠手上,你要見到她本人,除非她親口回絕我,否則他人的閉門羹我一概不吃。”小廝為難,“這……”“報我的名,”喬逸然伸出手指輕輕叩擊著石桌,“或者你做不了,馬上給我另外叫人過來?!?/br>小廝一個激靈,“小的這就去辦,小少主請等我的好消息!”喬逸然對他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不置可否,若是下人上門不行他不介意親自登門,秦楠絕不可能將他拒之門外。“感覺……像做夢一樣。”喬逸然說完自個兒笑了起來,明明成婚的不是他,怎么會發(fā)出當(dāng)事人才有的感慨。系統(tǒng)握著他的手,“不是做夢,一切都不是。我們穿越了,他們也穿越了,并且就要成親。”系統(tǒng)捏捏他的手指,“我倆也可以成親?!?/br>喬逸然聞言轉(zhuǎn)過來,摸著下巴將系統(tǒng)上下打量一番,認(rèn)真道,“你穿什么都好看,還沒見你穿過紅的,想必喜服在身上又別有一番味道。”系統(tǒng)總是輕易明白他的想法,他說出做夢的話,不僅是指白沉與秦楠,還指他們在現(xiàn)在的世界里經(jīng)歷、發(fā)生的一切,無論是友人健在喜結(jié)連理,還是他終于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和系統(tǒng)在一起,都美好得跟做夢一樣。“如果日子再平淡一點(diǎn)兒就更好了,”喬逸然道:“哪怕沒有這些才能。”“可是已經(jīng)有了?!毕到y(tǒng)道:“所以我們得前進(jìn)?!?/br>“是啊……”喬逸然回握住他的手,“楠楠如果同意見面,我想一個人去,你們都不必跟著?!?/br>“好?!毕到y(tǒng)點(diǎn)頭,“早點(diǎn)回來?!?/br>老實說,就是傳話的小廝自己都沒想到能這么順利帶回秦小姐的消息,他心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一個快嫁人的女子謝絕所有客人,唯獨(dú)同意跟小少主見面,要說他們倆之間沒點(diǎn)兒什么誰信?。?/br>“秦小姐還說,你明天敢失約的話絕對讓您好看?!毙P強(qiáng)調(diào),“這是秦小姐原話?!笨刹皇俏艺f的啊我哪來的膽子說這種話!喬逸然哭笑不得,“知道不是你說的?!彼p聲道,“怎么可能失約。”眼神似是懷念似是悵然,就這個眼神足以讓小廝的腦洞跑出十萬八千里。第二日喬逸然果然沒有失約,到秦家的時間不早不晚,不過沒能立刻見到秦楠,他坐在院子里,侍女道:“小姐說了,勞煩您再等等?!?/br>喬逸然不覺得無趣或麻煩,只點(diǎn)頭,屋子里傳來女聲,“你來得太早啦,我都已經(jīng)早起了,沒想到還是沒完工?!?/br>喬逸然在院子里隔著門板跟秦楠對話,“你在做什么,早起的話不至于現(xiàn)在還沒收拾好吧?”里面?zhèn)鱽硪魂囄男β?,“再等等你就知道了,無聊的話讓她們陪你聊天,都是漂亮姑娘?!?/br>院子里留著伺候喬逸然的兩個小姑娘確實漂亮,聽得自家小姐的話臉蛋紅撲撲,雙眼偷偷朝喬逸然望去,喬逸然如今少年的青澀越來越少,一個俊美的公子,怎能不招小姑娘喜歡,難免人家浮想翩翩。喬逸然提高聲音輕快道:“可惜我心里裝著個醋壇子,姑娘們不會喜歡跟這樣泛酸的男人聊天吶!”屋子里傳來銀鈴般清脆歡快的笑聲,院子里兩個小姑娘眼中露出一點(diǎn)失望后立刻收斂了表情,她們雖然偶爾會幻想,但都是本分識體的人,怎么能在客人面前露出失態(tài)的模樣,喬逸然既然無心與她們聊天,自然她們也不會上前打擾,做好自己的事,安安靜靜在一旁伺候。房間的門打開,一群侍女魚貫而出,快速而有秩序地退下,剩下一個把著門,請喬逸然入內(nèi)。以喬逸然的耳力當(dāng)然能知道屋子里人不少,難道秦楠每天都需要這么多人伺候?而且因為無事可做他稍微增加了感知,屋子里方才的對話沒有逃過他耳朵,無非是有侍女勸秦楠讓男子就這么進(jìn)入自己閨房不妥,勸說當(dāng)然是無疾而終,秦楠如今在秦家可以說地位等同于家主,她決定的事,她們做侍女的哪敢說不。喬逸然是越發(fā)好奇秦楠在屋子里干嘛了,他沒有用精神力探知,等著秦楠給他揭開謎底。喬逸然進(jìn)屋后侍女在外將門闔上,屋子里只剩喬逸然和秦楠,喬逸然順著秦楠的呼喚聲繞過屏風(fēng),被眼前的美景震住了。秦楠恢復(fù)了成熟體態(tài),模樣是他從前熟悉的秦楠,卻又不完全是。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鳳冠霞帔、一襲火紅嫁衣的秦楠,繁復(fù)的嫁衣襯得她美艷不可方物,原本就好看的臉上帶著成熟充滿韻味的妝容,長長的頭發(fā)被盤起。秦楠雙手放在膝上,長裙鋪灑,安安靜靜坐在窗前,陽光溫柔地落在身上,她朝喬逸然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不說點(diǎn)什么?”喬逸然喃喃道:“真美?!?/br>秦楠輕輕捂住嘴,“第一次試穿嫁衣的時候,我自己都看呆了?!?/br>她從來不是安靜的女子,卻在身著嫁衣的時候不自覺溫柔起來,她朝喬逸然招招手,讓他走近些,喬逸然繞過她裙擺,小心地不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