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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 寬大的灰色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將她的臉襯得更小了。 他看不見她的眼睛,只能看見她楊柳般的眉毛、挺俏的鼻尖和微微翹起的嘴角。 這一些似乎更為鮮活了。 他的心里泛出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她似乎睡得有點熱,白皙細膩的臉頰泛起了一點兒紅暈,像是潔白無瑕的畫質(zhì)上潑上了朱砂般的顏料。 飛機是封閉的環(huán)境,她又穿的多。 想到這里,時朝伸出右手,輕微、小幅度地給曲清然扇了扇風(fēng)。 做完這一切,時朝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蠢。 支撐著她的腦袋,他的脊背有些僵硬,頸椎有些酸痛,可他卻悄悄地翹起了嘴角。 他慢慢地移動著右手,滑動著平板界面,努力記憶著旅行攻略。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過了十多分鐘,飛機沒有平穩(wěn)地飛行,這次遇到了強烈的顛簸。 曲清然感受到座椅的搖晃,她被顛醒了。 她一睜眼,垂著頭,先是看見了時朝的牛仔褲。牛仔褲包裹的那雙腿又長又直,蜷縮在極小的空間,顯得委屈極了。 而她腦袋,似乎正靠著時朝寬闊的肩膀。 她心里大驚,快速地縮回了自己的腦袋。 可十分尷尬地是,她收回歪著的腦袋時,時朝正低著下巴,頷首看她。 她的嘴唇好巧不巧地擦到了時朝的下巴,就那么零點零一秒。 柔軟的唇部碰到了堅硬的下巴,即使就是一瞬間的事,可那種不同的觸感卻無法磨滅。 怎么會這樣?這也太尷尬了吧。這是曲清然的第一個念頭。 時朝刮完胡渣的下巴,冒出點青茬,還是有點扎?這是曲清然的第二個念頭。 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她只是在做夢而已。這是曲清然的第三個念頭。 可曲清然心里的小鹿快速地碰撞著,提醒著她這一切是真實發(fā)生的。 給她再來一次的機會,她一定慢慢地收回腦袋。 正當她暢游在內(nèi)心世界里,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時朝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偏頭問她,“你睡的好嗎?” “謝謝,我睡的不錯。”曲清然皮笑rou不笑,“你怎么坐我旁邊了?” “我媽說她想坐外邊,上洗手間比較方便,所以我跟她換了位置?!睍r朝跟她解釋道。 “對,我這時候又得去上洗手間了?!备惮摐愡^來,插了一句。 傅瑩走后,曲清然看著時朝平井無波的臉龐,心里來氣。 憑什么她一個人在尷尬? 她抬頭,注視著時朝,揶揄地說了一句,“時朝,我覺得你的剃須刀該換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朝朝:??? 言言:我居然被蒙在鼓里QAQ!!! ☆、第85章 這次住宿的分配是這樣的。 曲清然抽到了和程芳一個房間, 傅瑩和丁雁一個房間。 男生那邊, 時朝和容譚住一起, 曲清言和顧竹卿分配到了一間房。 趕到羅馬酒店時,天色已晚。 是夜,時朝正研究著明天的攻略, 容譚從浴室里走出來, 剛剛吹完的頭發(fā)帶著點水珠, 從臉頰一路下滑至胸肌, 最后隱入了松松散散的墨藍睡衣。 他在小桌旁坐下, 看著時朝滑動著平板的樣子,開口說道:“當導(dǎo)游不容易?!?/br> “還行?!睍r朝不欲多言。 容譚沒計較時朝的冷淡,撐著下巴, 黑色的眸子睨著他, 繼續(xù)說:“你的性格真的很酷?!?/br> 時朝聽聞這句話,深邃的眼瞳里帶著鋒芒,抬頭望向容譚, “所以?” “你和曲清然不合適,不論從哪個方面看?!比葑T聲線沉穩(wěn),在以前輩的姿態(tài)告誡他。 時朝哂笑一聲, 他蹙起眉頭,極薄的雙眼皮壓下一道深刻的褶子,“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br> 容譚的眼神諱莫如深,“你知道你有多少粉絲嗎?你這樣的頂級流量, 不論是追求她,抑或是和她談戀愛,一旦被大眾發(fā)現(xiàn),肯定會損害你的事業(yè)。更重要的是,她會受到傷害。你的粉絲不會停止對她的人身攻擊?!?/br> “你是在以什么樣的身份跟我說話?”時朝絲毫不在意容譚這番危言聳聽的話,他想確認容譚這么做的目的。 容譚的眉心微微動了動,沉聲道:“曲清然的追求者,這個身份夠嗎?” 時朝的眼里夾雜著一絲打量,“我仍然覺得你沒有立場說這番話,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br> “我只是想說,你的行為舉動,已經(jīng)給她帶來了困擾?!比葑T頓了頓,說出猜測,“更何況,她已經(jīng)拒絕你了吧?” 時朝何嘗不明白這是容譚的試探,他的黑瞳浮上一層冷意,斬釘截鐵道:“不,我們只是鬧了矛盾。” 我們是個排他的形容詞,時朝故意加重了我們的音調(diào)。 “但愿是這樣。不然我真的搞不懂,表白被拒絕了,還去打擾別人,有什么意義?你說是吧?”容譚玩味地笑道。 時朝的瞳色徹底冷了下去,“你說你是她的追求者,那么你盡管追追看,我們公平競爭。你的贏面似乎沒有你想的那么大,畢竟我和她更為熟悉。” 容譚的眸光意味不明,他放下了蹺起的二郎腿,坐直了身子,“你們年輕人真的很天真,熟悉就意味著有愛情的火花嗎?我不這么認為,熟悉只能說明你們可以做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br> 時朝不怒反笑,“不熟悉也意味著你在清然心里,根本沒有分量。我相信你自己也看出來了,不然你怎么遲遲不采取行動?而是在這里‘恐嚇’我這樣的年輕人?” “那你拭目以待吧?!比葑T冷冷地拋下這句話,離開了桌子。 與此同時,對面的房間根本不是這樣劍拔弩張的氛圍,而是一片祥和。 曲清言和顧竹清洗完了澡,套著寬松的睡衣,坐在桌邊。 顧竹卿從行李箱的底層,掏出了兩個游戲機,遞了一個給曲清言,“這是我偷偷藏進去的,之前我和容譚住在一起的時候,一直沒有玩這個游戲機。你知道的,容譚這種無趣的人,根本不玩游戲?!?/br> 顧竹卿不遺余力地貶低情敵,試圖拉近和曲清言的關(guān)系。 時朝和曲清言關(guān)系好,顧竹清不能做什么,但說說容譚還是可以的。 “這......卿哥,你現(xiàn)在不累嗎?”曲清言詫異地接過游戲機,望著顧竹卿問。 “不累,洗完澡就恢復(fù)活力了。我們來開一局?”顧竹卿慫恿著曲清言。 顧竹卿知道曲清言的游戲水平很高,所以想投其所好,通過游戲,拉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有了共同話題,就好辦了。 可曲清言畢竟是看過jiejie和顧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