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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語氣里似乎很不滿。殷世堅不由皺眉訓(xùn)道:“好好說話?!?/br>遠在國內(nèi)的殷煜被這一句嚇得虎軀一震,連腰板都挺直了,又換上一副恭敬的語氣問道:“您什么時候可以回家?”“我跟你小爹旅游幾天,你好好照顧自己?!币笫缊钥聪虿恢涝诖采蠐v鼓什么的祁樂,又對手機那頭的兒子說:“在你大學(xué)開學(xué)前會回去的?!?/br>殷煜:“……”就很可憐。“你在跟殷煜講電話?”祁樂見殷世堅講那么久的電話,不由湊了過來。殷世堅點點頭,把手機遞給了他。祁樂愣了愣,還是接過了手機,沖著手機喊了一聲兒子。殷煜:“……”電話被直接掛斷了。“……哼,竟敢掛本爸爸的電話?!闭{(diào)戲了兒子之后,祁樂陰郁的心情舒緩了一些。“你怎么總喜歡逗他?”殷世堅帶他回到房間里,倒并不是真的怪罪祁樂。祁樂哼唧一聲,“誰讓他以前欺負我。”“真記仇。”殷世堅開著玩笑,走到桌前打開自己的筆記本,他有些工作還是要親自處理的。祁樂知道他忙,乖乖窩到了床上,“我補個覺,午飯你再叫我?!?/br>殷世堅應(yīng)了一聲,見他躺下了就轉(zhuǎn)身投入工作。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帶著一種溫馨的靜謐,偶爾會有殷世堅敲鍵盤的聲響,很輕,并不會吵到人。祁樂帶著好奇心盯著殷世堅,坐在桌前認真工作的男人一臉嚴(yán)謹,大概是遇到了什么費解的事情,眉間緊鎖著。跟往常在他面前的樣子截然不同,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真他媽好看。祁樂心里美滋滋的,對殷世堅也多了幾分敬佩。現(xiàn)在的他還是個大學(xué)生,實習(xí)結(jié)束之后他還得回到學(xué)校上學(xué),未來的路他還很迷茫,尚未有計劃。他盯著殷世堅的后背突然陷入沉思,像他這樣未來是一片迷途的人,到底要怎么努力才能跟殷世堅站在同一個高度?祁樂在以前是個安于現(xiàn)狀的人。他覺得自己有房有車不愁食穿,父母也不需要他養(yǎng)老,所以他一開始只是想安安穩(wěn)穩(wěn)上完大學(xué),順便考個研玩玩。然后,在畢業(yè)之后去旅旅游看看這個世界,與世無爭、無憂無慮過完這一輩子。但現(xiàn)在他不這么想了。殷世堅在商界里是赫赫有名的大佬,身邊的朋友交好不是大亨就是精英。他不求自己能像殷世堅那樣厲害,但至少也得在對方帶他見人的時候更加有底氣。“堅哥?!逼顦饭庵_下床,突然從背后抱住殷世堅。聽到祁樂對自己這個陌生的稱呼,殷世堅有一瞬的錯愕,回過神后便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寶寶睡不著嗎?”“不是,我有點煩惱?!逼顦房粗娔X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字讓他頭皮發(fā)麻。殷世堅不由緊張起來,“住得不習(xí)慣嗎?”祁樂搖搖頭,“我的實習(xí)要泡湯了吧?!倍潭虄蓚€月的實習(xí)期,他就接二連三發(fā)生變故。見他這么一說,殷世堅倒是松了口氣,“實習(xí)就是走個形式。”“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祁樂趴在他肩頭,“我現(xiàn)在很迷茫,關(guān)于未來我沒有任何的打算與安排?!?/br>殷世堅敲鍵盤的手指頓了頓,保存文件后干脆關(guān)了筆記本,隨后把祁樂抱到了床上一起躺著。“寶寶未來想做什么?”祁樂如實回答:“我不知道?!本褪遣恢啦艜悦!?/br>殷世堅的眉頭微微一蹙,似乎是在考慮要如何開導(dǎo)他,畢竟祁樂也算是什么都不缺的人,經(jīng)濟上更是不用擔(dān)心。他深思熟慮許久,提議道:“選擇你所擅長的事情如何?”“擅長的事情?”祁樂很是迷惑,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擅長的地方。“或者是喜歡的事情也可以?!?/br>演戲算是他最喜歡的事情了吧?祁樂有點糾結(jié),大學(xué)他本來是想報考表演專業(yè)的,后來因為二哥的原因放棄了,現(xiàn)在也不可能再去演戲。“好差勁啊,感覺我什么都不會……”“別,寶寶?!币笫缊允种傅衷谒介g,“對自己要有信心,慢慢來,我們不著急?!?/br>“我很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追趕上殷世堅,本來差距就大,再不努力的話,說不定他就要被越拋越遠了。殷世堅盯了他許久,“是因為我嗎?”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這人。祁樂垂下眼輕聲說:“我想成為更好更優(yōu)秀的人……”至少可以理直氣壯跟你站在一起。后面這一句他沒有說出口。殷世堅捧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又換上一副嚴(yán)肅的語氣,“祁樂,你的出發(fā)點是好的,但前提是,這是你自己所想要努力的方向與目標(biāo)?!?/br>“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閃光點,你不需要去迎合或者討好任何人,你的人生是屬于你自己的,而不是為了我,你就得犧牲自己的未來,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br>男人的嗓音很性感,眼神尤為認真,一字一句輕輕砸在祁樂耳膜上、心臟上。他注視著殷世堅的眼睛,“我可以做我想做的?”殷世堅揉了揉他的臉,“當(dāng)然可以,不論你做什么,只要不會對你個人造成傷害我都支持你。”說不感動是假的,祁樂靠著他甕聲甕氣地回答:“我……我還沒有考慮清楚?!?/br>“沒事?!币笫缊园阉乇蛔永?,“寶寶現(xiàn)在該考慮的是我們接下來要怎么玩才對?!?/br>祁樂沖他一笑,突然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喜歡殷世堅了。這個男人的溫柔太容易讓他仰慕了。見他在床上一直睜著眼,殷世堅想哄他睡覺,干脆給他講起了睡前故事。“最后呀——”故事還沒有講完,床上的人已經(jīng)睡熟了。殷世堅唇角一彎,替他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下床準(zhǔn)備實施計劃。睡覺的時間總是很短暫,祁樂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飯時間了。昨晚他鬧騰得太晚,早上又醒得太早,這個覺睡得他無比舒爽。他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這才發(fā)現(xiàn)酒店房間里太過安靜。桌上殷世堅的電腦關(guān)了,人也不在。“殷世堅?”沒有人回應(yīng)。祁樂爬下床,“堅哥?”浴室?guī)镆矝]有人,到底去哪兒了?祁樂皺著眉,拿手機撥打殷世堅的電話,對方的手機卻忘在酒店里了。他摁掉通話,心里突然莫名有點煩躁。“嗡嗡嗡——”床頭柜上,殷世堅的手機在振動。祁樂壓下心底的煩躁,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殷煜的來電。剛一接通,殷煜焦急的聲音便傳來,“爸,你沒事吧?!”祁樂